剛下山的修仙大佬,一不小心無敵了!

第194章 一封寫給她的絕筆信

“但,她是因我才落到這個地步的。我不能見死不救。”

“這是我身為女王,要立下的第一條規矩。”

陳玄看著她眼底那簇不容動搖的火焰,沉默了許久。

半晌,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種全然放縱的笑,帶著對她決定的讚許,也帶著即將攪動風雲的狂傲。

“好。”

他隻說了一個字。

然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血屠的號碼。

“鳳凰塔那次,讓你很不爽?”

電話那頭,血屠沉默了片刻,聲音低沉:“技不如人。”

“我給你一個,把臉打回去的機會。”陳玄的目光,望向城市中心的方向,聲音冰冷得像是能凍結空氣。

“雲城國際金融中心,地下三層實驗室。”

“把‘守門人’在雲城的老巢,給我掀了。”

“帶上所有能動的人,把裏麵除了一個叫蘇晚晴的女人之外,所有會喘氣的,全部變成屍體。”

電話掛斷。

賓利車內,陷入了一種比窗外夜色更深沉的寂靜。

陳玄那句“全部變成屍體”的命令,餘音未散,像無數根淬毒的鋼針,紮在唐心溪每一根繃緊的神經上。

她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是一種奇異的,塵埃落定的平靜。

今晚發生的一切,像一場狂暴的龍卷風,將她熟悉的世界觀撕得粉碎,再用血與火,強行重塑。

她已經麻木了。

或者說,她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適應著這個新世界的法則。

她的法則。

陳玄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回歸,看著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從空洞的震驚,慢慢凝聚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堅硬的光。

“陳玄。”

終於,唐心溪開口了,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個女人……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她轉過頭,直視著陳玄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她也叫,蘇晚晴。”

和我媽媽,一模一樣的名字。

這不是疑問,是陳述。

一個讓她心髒揪緊,幾乎無法呼吸的陳述。

陳玄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仿佛早就料到她會問這個。

他伸出手,溫熱的指腹輕輕拂過她冰涼的臉頰,動作溫柔地與他剛才下達的屠殺指令判若兩人。

“我知道。”

又是這句“我知道”。

唐心溪的心猛地一顫。

他總是什麽都知道。

“這不是巧合,對不對?”她抓住了他停留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指尖冰冷。

“在這個世界上,巧合,通常是精心設計的必然。”陳玄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將那份冰涼包裹在掌心,“在你為別人的命運感傷之前,不如先看看你父母,為你準備了什麽。”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別墅的方向。

“你母親信裏說的,真正的嫁妝。”

唐心溪瞬間懂了。

是啊,與其在這裏猜測,不如去尋找答案。

父母留下的,最後的答案。

……

回到別墅,兩人徑直走向二樓的書房。

這裏,是父親唐振華生前最喜歡待的地方。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雪茄和墨香。書架上整齊排列的典籍,黃花梨木的巨大書桌,一切都維持著主人離開時的樣子。

這裏充滿了唐心溪童年的回憶,但此刻,卻籠罩上了一層神秘與未知的麵紗。

“暗格……”唐心溪環視著熟悉又陌生的書房,喃喃自語。

她憑著兒時的記憶,走到那麵頂天立地的巨大書架前,學著父親當年的樣子,扭動了某個不起眼的裝飾木雕。

沒有反應。

她又試著**幾本特定的厚重典籍。

書架依舊紋絲不動。

“奇怪,我記得小時候,爸爸就是在這裏給我變魔術的……”唐心溪有些煩躁地敲了敲書架,堅硬的實木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所有的聰慧和果決,在麵對這種純粹的機關巧術時,顯得毫無用武之地。

角落裏,陳玄一直沒說話,他隻是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看著唐心溪像一隻找不到堅果的鬆鼠,在書架前來回鼓搗。

直到看見她那張一向清冷的小臉上,流露出一絲懊惱和挫敗,他才笑了笑,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沒有去碰書架,而是走到了書桌後,伸出手指,在厚重的實木地板上,有節奏地輕輕敲了三下。

“咚……咚咚。”

那聲音很輕,卻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

“試試這裏。”他指了指書桌正下方,那塊看起來與其他地板毫無二致的木板。

唐心溪將信將疑地蹲下身,學著他的樣子敲了敲。

“哢噠。”

一聲輕微的機括彈響,她麵前的那塊地板,無聲地向上彈起了一寸。

唐心溪的眼角跳了一下。

*這家夥……是屬掃描儀的嗎?*

她壓下心頭的吐槽,伸手將那塊地板掀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眼前。

洞口下,是一個由鈦合金打造的,閃爍著金屬冷光的密碼箱。

唐心溪看著那複雜的電子鎖,下意識地看向陳玄。

陳玄卻搖了搖頭,指了指密碼箱旁邊的一個小凹槽:“用你的‘嫁妝’。”

唐心溪一愣,立刻明白了過來。

她從口袋裏拿出那塊剛剛得到的,非金非玉的“鎮魔令”,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凹槽裏。

尺寸,完美契合。

“嗡——”

一聲輕微的電流聲響起,密碼箱的電子鎖瞬間熄滅,箱蓋“哢”的一聲,自動彈開。

沒有金銀珠寶,沒有成捆的現金。

箱子裏,隻有兩樣東西。

一本厚厚的,用小牛皮包裹的硬殼日記本。

以及一個巴掌大小,造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銀色金屬儀器,儀器的表麵布滿了精密的藍色紋路,中心處還有一個與“鎮魔令”形狀完全吻合的卡槽。

唐心溪的心,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她顫抖著手,拿起了那本厚重的日記本。

翻開封麵,是父親那蒼勁有力的筆跡。

第一頁,不是日記,而是一封信。

一封寫給她的,絕筆信。

心溪吾女,當你打開這個箱子,意味著你已經踏入了那個我們窮盡一生,想要讓你遠離的世界。

【原諒爸爸的自私。我們並非普通的商人。你的爺爺,唐家的創始人,是一個名為‘九州’的古老組織的守護者。我們的使命,是守護華夏龍脈,抵禦來自‘門’後的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