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山的修仙大佬,一不小心無敵了!

第242章 沒有撥號,隻是一個念頭

代號:廚子。

隸屬:龍殿外圍情報組,兼雲城安全屋負責人。

任務:絕對保護“女王”安全,直至龍首回歸。

唐心溪看著那份簡單的資料,唇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勾了一下。

她的意識,再次連接到那部黑色手機。

沒有撥號,隻是一個念頭。

“接通,廚子。”

……

小吃街街角。

“老板!再來二十個腰子,多放辣!”

“好嘞!”

被稱為“廚子”的壯碩男人,正用油膩的袖子擦著額頭的熱汗。他從冰櫃裏抓出一大把新鮮的腰子,竹簽穿過,上架,撒料,翻麵,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肌肉記憶仿佛已經刻進了骨子裏。

他看起來,和這條街上任何一個為了生計奔波的小販,沒有任何區別。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放在燒烤架下,那隻用來裝木炭的厚重鐵箱裏,除了黑炭,還靜靜躺著一柄足以撕開輕型裝甲的特製軍刀,和一把填滿了鎢心脫殼穿甲彈的沙漠之鷹。

他的任務很簡單。

像個影子一樣,守護著那位龍主心尖尖上的女人。

不被發現,不被驚擾,僅此而已。

就在這時。

別在他腰後,偽裝成老式尋呼機的微型通訊器,突然,發出了一陣極其輕微、高頻的震動。

嗡——

廚子翻動烤串的手,出現了一個零點一秒的停滯。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這不是普通的信號!這是龍殿內部的最高加密通訊!

放眼整個龍殿,有權限直接聯係到他這個級別安全屋負責人的,隻有龍首本人,和那十二位高高在上的龍衛!

難道是龍首?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一邊朝旁邊的客人吆喝著“您的啤酒來了”,一邊彎腰從啤酒箱裏拿酒,身體恰好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的手指,看似隨意地,按在了那枚“尋呼機”上。

“廚子聽令。”

沒有預想中龍首那低沉雄渾的嗓音。

一道清冷的,卻又帶著一種天生威嚴的女聲,沒有經過耳朵,而是通過某種神經傳導技術,直接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啪!

廚子剛拿到手的啤酒瓶,被他下意識地捏出了一道裂紋!

這個聲音……是……唐總?!

女王陛下?!

她怎麽會擁有最高通訊權限?!龍首他……

“趙振雄,以及雲城所有與秦家有染的二流家族,三十分鍾內,我要看到他們所有人的黑料,被打包發送到雲城紀委的公開郵箱。”

唐心溪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冷靜得像是在宣讀一份死亡名單。

“動用龍殿在雲城的所有媒體渠道,進行輿論引導。明天太陽升起之前,我要讓‘唐氏集團撥亂反正,清理門戶’這八個字,傳遍雲城每一個角落。”

廚子徹底懵了。

這不是他想象中的求援,更不是詢問。

這是命令!

是那種不容置疑,必須執行的軍令!

而且,這兩道命令環環相扣,精準,狠辣,招招致命!

先用足以讓那些人萬劫不複的黑料,瞬間打掉他們所有的抵抗能力和僥幸心理!再用輿論的滔天巨浪,將他們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這他媽哪裏是什麽商業手段?

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閃電戰!情報戰、輿論戰、心理戰,三管齊下!

廚子甚至能想象到,那些剛剛還在彈冠相慶的家族,在三十分鍾後,會是怎樣一副末日降臨的景象。

“還有。”

唐心溪的聲音頓了頓,那股冰冷的寒意,仿佛能透過神經信號,凍結他的思維。

“‘天眼’顯示,趙振雄在逃離的路上,給他遠在海外的私生子,發了條加密信息,讓他聯係一個代號‘禿鷲’的雇傭兵團。”

廚子瞳孔猛地一縮。

天眼!她果然動用了天眼!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聯係誰,動用什麽資源。我要那條信息,連同那個私生子,以及整個禿鷲傭兵團,在三個小時內,從這個世界上,物理消失。”

物理……消失?

廚子捏著啤酒瓶的手指,關節處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感覺自己的後槽牙根一陣陣發酸,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我滴個親娘嘞!

大姐,咱說話能別這麽風輕雲淡嗎?

滅掉一個滿編的,常年在中東地區刀口舔血的職業雇傭兵團,您管這叫“物理消失”?

您當這是在電腦上刪個不良文件,點一下清空回收站就完事了?

禿鷲傭兵團!

這個名字在地下世界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裝備精良,作風凶悍,最擅長的就是斬首和滲透,傳聞他們甚至幹掉過某個小國的軍事主官!

現在,要連同那個倒黴的私生子,外加一條看不見摸不著,還在天上飄著的加密信息,打包送他們集體去見上帝。

時限,三個小時!

廚子腦子裏飛速盤算著。

從“天眼”係統截獲情報,到鎖定那個私生子的具體位置,再到分析禿鷲傭兵團的實時動態……這套流程走下來,順利的話,一個小時就沒了。

剩下的兩個小時,要跨越上萬公裏,穿過數個國家的領空,在不驚動任何主權國家的前提下,把一個武裝到牙齒的傭兵團連根拔起,不留一個活口,還得把所有痕跡抹除幹淨。

這根本不是人能完成的任務!

除非……動用那個連龍首輕易都不願意觸碰的“幽靈協議”。

可啟動“幽靈協議”的代價……

“做得到嗎?”

那道清冷的女聲,沒有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精準地砸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沒有質問,沒有催促,隻是平靜的詢問。

卻比任何軍令都更具壓迫感。

廚子拿著那瓶已經開始滲出啤酒沫的瓶子,沉默了。

燒烤架上的腰子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的香氣混雜著炭火味,依舊是那個人間煙火的街角。

可在他這裏,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三秒後。

他忽然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火熏得微黃的牙。

那張原本憨厚老實的臉上,所有偽裝頃刻間褪得一幹二淨,隻剩下一種獨屬於頂尖掠食者的悍然與狂熱。

不可能?

不可能才好玩!

安逸的日子過久了,骨頭都快生鏽了!

哢嚓!

啤酒瓶在他手中應聲而碎,玻璃碴子混著酒液流了他一手,他卻渾然不覺。

他挺直了腰杆,對著空無一人的啤酒箱,用一種近乎詠歎的語氣,一字一頓地在腦海中回應。

“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