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山的修仙大佬,一不小心無敵了!

第317章 我明天就辭職!

唐心溪抬起頭,眼睛腫得像兩個熟透的桃子,鼻尖通紅,臉上掛著狼狽的淚痕,卻也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柔弱和依賴。

“看我幹什麽?”陳玄低頭看著她,嘴角忽然扯了一下,“妝都哭花了,成小花貓了。”

唐心溪被他這句不合時宜的玩笑弄得一窘,下意識就想推開他。

陳玄卻抱得更緊了。

他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

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心溪。”

他的聲音,低沉,認真,每一個字都敲在她的心尖上。

“記住,不管我做過什麽,不管我是誰。”

“我首先,是你的丈夫。”

“這個身份,永遠排在第一位。”

唐心溪的心髒,狠狠地、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裏麵沒有神明的俯瞰與冷漠,隻有一個男人最純粹的溫柔和堅定。

鬼使神差地,她問了一句。

“那你剛剛問我,想不想看看這個世界……真正的樣子?”

這一次,她沒有再問為什麽。

“想。”

她的回答,幹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陳玄笑了。

那笑容裏,有冰雪初融的釋然,也有一絲……即將燎原的戰意。

“好。”

他鬆開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正是那封來自新任瑞銀主席的短信。

他的手指,重重點在“全麵收購‘審判庭’在全球所有明麵及地下資產”那一行字上。

“那就從這裏開始。”

“奧丁以為,他輸掉的隻是一個瑞銀。”

“他錯了。”

“我要讓他知道,他輸掉的,是他和他的組織……存在的根基。”

陳玄的語氣很平靜,卻讓唐心溪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戰栗。

這不是報複。

這是……刨祖墳!

別墅裏,安靜得能聽見呼吸。

唐心溪從陳玄懷裏出來,臉上的淚痕未幹,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她看著陳玄手機屏幕上那行“刨祖墳”式的指令,心髒依舊在狂跳,但恐懼已經被一種奇異的、混雜著戰栗的興奮所取代。

“我們……現在要做什麽?”她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迷茫。

她不再問“我該怎麽辦”,而是問“我們”。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陳玄笑了,將手機揣回兜裏,轉身走進廚房,從砂鍋裏盛出兩碗還冒著熱氣的粥。

“先吃飯。”他將其中一碗放到唐心溪麵前,語氣自然得仿佛他們剛剛隻是討論完周末去哪裏郊遊,“天大的事,也要填飽肚子再說。”

唐心溪看著眼前這碗普普通通的白粥,又看了看陳玄那張平靜的臉。

幾小時前,就是這個男人,用一個電話,讓一個金融帝國改朝換代。

現在,他卻在為她盛粥。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那顆被顛覆得七零八落的心,找到了一個無比堅實的錨點。

她拿起勺子,默默地喝著粥。

胃裏暖了,四肢百骸的冰冷感才漸漸散去。

就在這時——

“嗡嗡嗡——”

唐心溪那部被陳玄關機的手機,即便在關機狀態下,屏幕依舊詭異地亮了起來,一個加密電話強勢地呼入進來!

是凱易律所的戴維斯!

唐心溪手一抖,下意識看向陳玄。

陳玄頭也沒抬,隻是淡淡說了一句:“接吧,該來的總會來。”

唐心溪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唐總!”電話那頭,戴維斯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冷靜專業,而是充滿了壓抑不住的驚惶和急切,“出事了!出大事了!”

“弗格森主席……就是瑞銀那位新上任的,他剛剛把一份清單,發到了我們律所的加密郵箱!”

“是‘審判庭’的全球資產清單!”

“上帝啊……唐總,您無法想象那是什麽!礦山、油田、跨國科技公司、軍工複合體、遍布全球的秘密基地……還有……還有幾個小國家的全部國債!”

戴維斯的聲音都在發顫:“這份清單的總價值……我們團隊用超級計算機初步估算了一下,已經……已經無法用數字衡量了!它足以買下十個、甚至一百個唐氏集團!”

“現在,按照陳先生的指令,這些資產的所有權,正在通過瑞銀的渠道,強製向唐氏集團轉移!”

“公司的服務器已經爆了!財務部和法務部的所有人都瘋了!唐總,這不是收購!這是……這是要把一顆恒星,塞進一個茶杯裏啊!我們的公司,會爆的!會從內部直接崩潰的!”

電話掛斷。

唐心溪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終於明白,陳玄那句“遊戲才剛剛開始”是什麽意思了。

他給她的,不是一份禮物。

而是一個……她根本無法掌控的世界。

“走吧。”陳玄已經吃完了碗裏的粥,站起身,拿起外套。

“去哪?”

“公司。”陳玄看著她,眼神平靜而深邃,“去告訴他們,不是茶杯要被撐爆了。”

“而是這艘船,該換個名字了。”

……

半小時後。

唐氏集團頂層,燈火通明。

氣氛,卻比冰窖還要壓抑。

所有被緊急召回的高管和核心員工,都聚集在最大的會議室裏,一個個麵如死灰。

沒有人說話,整個空間裏,隻回**著財務總監顫抖著操作電腦時,那急促的鍵盤敲擊聲。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一條條來自全球各地的資產轉移信息,如同瀑布般瘋狂刷新。

每一條信息,都代表著一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奮鬥十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

可此刻,這些財富在他們眼中,卻比催命符還要可怕。

“完了……全完了……”一個部門經理盯著屏幕,眼神空洞,喃喃自語,“董事長這是瘋了嗎?她要用唐氏去吞下一個我們連名字都沒聽過的恐怖組織?”

“吞?這是自殺!這些資產背後有多少見不得光的東西?有多少血債?我們接手,就是把全世界的麻煩都攬到自己身上!明天,不,一個小時後,我們就會被那些國際情報組織盯上!”

“辭職……我明天就辭職!我不想下半輩子在監獄裏度過!”

恐慌,如同瘟疫,在人群中蔓延。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