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惹判官崽崽?全都收拾下地府吧

第26章 司瑤犯錯被革職

“晴寶,你說什麽呀?”司燁一臉困惑。

經過他爹和祖母的事情後,他對晴寶的話已然產生了七分信任度。

晴寶是不會亂說的。

“二哥!她就是一個三歲的小孩,說的話你也信?萌萌都受傷那麽嚴重躺在地上了,你不關心萌萌,去關心一個活蹦亂跳的晴寶?”

司瑤氣得跺腳。

以往司燁見到司禾,都會露出極致厭惡的模樣,更別說和她們母子交談了。

現在,他居然隱有幾分相信晴寶。

她心中生出幾分不安來,難道,哥哥心裏唯一的妹妹,將不再是她了嗎?

司燁蹲下身去看蘇萌萌,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還活著。”

“晴寶,你方才說的,是什麽意思啊?”司燁繼續追問。

晴寶搖搖腦袋,“二舅舅,你有什麽權利麽?”

“沒有。”

“那你還問。”晴寶那雙水靈靈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司瑤。

仿佛一眼洞察她身上的因果一般。

司瑤被晴寶的眼神盯得渾身不適,“晴寶,你怎麽和你舅舅說話的?你娘從不教你教養嗎?”

“不用你關心了,我娘很好,至少不裝。”晴寶笑眯眯回道。

司瑤被懟得胸口發悶,“二哥,你看她。”

哪知。

司燁一臉無所謂和寵溺地說,“她是個孩子嘛,沒必要同她計較。”

司瑤一臉不可置信,呆愣的眼睛看著二哥。

她的二哥,真的變了。

“李公公到~”

尖銳的通報聲響起,打破了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

李公公,可是陛下身邊權利最大的內侍,朝廷官員無一不敢得罪他。

司瑤一陣欣喜,

“太好了,是李公公來了,二哥哥,你快回司家把娘和哥哥們都叫過來,看我接受封賞。”

她跟著蘇嘯外出征戰,便是為了今日能大出風頭。

好讓全城的女子羨慕她,兩家愈發寵愛她。

到時,就算司禾是司家親生的女兒,也會到處被人嫌棄。

司燁也驚呆了,他完全沒想到李公公竟然會大駕光臨。

“好,我這就快馬加鞭回去,叫爹娘他們一起來看你接受封賞。”

司燁正準備走。

被李公公開口攔住了,“不必了,雜家今日前來,不過是通傳陛下的口諭罷了,沒那麽大場麵。”

司瑤看看李公公身後,確實人不多,帶的東西幾乎沒有。

她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李公公,臣不是派人去回稟蘇將軍遇難了嗎?怎麽……”

怎麽陛下便不給他們封賞了?

他們立下的戰功,那可是實打實的功勞啊。

“哎呦,司瑤夫人您誤會了,陛下是知曉蘇將軍遇難,故而將封賞給延後了,等蘇將軍養好傷勢了,再舉行冊封儀式也不遲,不過……”

李公公說著說著,語氣微變。

“不過什麽呀?”司瑤急著問。

李公公沒再回答,反而宣了皇上下發的旨意。

所有人跪下,等待接旨。

李公公宣讀旨意:

“蘇嘯平妻司瑤,擅自掉走戍守城門的十餘名士兵,將城門防守,當做兒戲,朕認為,司瑤德不配位,暫且不予加封官位,但賞賜照舊,欽此!”

司瑤渾身一抖,不可置信地抬頭,“什麽?李公公,我那是為了救蘇將軍才這樣的,我當時沒有人手!”

難道,要她一個人帶著三哥他們衝進黑霧裏救人嗎?

那豈不是送死?

“司瑤夫人,您和雜家說是沒用的,您如今平安歸來了,那守城的十多個士兵呢?”

李公公拿著聖旨,低下頭問道。

司瑤說,“我找不到他們了。”

李公公搖搖頭,“他們本來可以不用死的,被你害死了,聖上大怒,能留你一命已是開恩了……”

方才,十多具屍體擺在守城將領麵前的時候,他跪在地上血書要求聖上處置司瑤。

念在戰功的份上,聖上已然是格外開恩。

聽極此。

司瑤脊背一軟,癱在了地上。

李公公將聖旨給她,“將功抵過,已是莫大的榮幸,切要知足啊。”

司瑤接過聖旨,唇色蒼白,“謝主……隆恩。”

兩年的戰功,兩年的風霜。

如今全被她一個衝動的決定,功虧一簣了。

李公公走後,司瑤站都站不起來,要讓司燁扶她起來。

司燁皺眉說,“沒關係,你也是為了救蘇嘯,他是最大的功臣,知曉你的用心良苦,定會對你更好的。”

夫妻之間的榮譽都是共享的,好在這件事沒有讓其他的人知道。

不過,此事也確實是司瑤衝動了,一意孤行。

“二哥,連你也怪我嗎?”司瑤拉著司燁的胳膊,差點哭了出來。

還讓她在司禾麵前出了那麽大的醜。

以後還怎麽和她爭。

司燁安撫她,“二哥不怪你,二哥怎麽會怪你呢?”

“那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二哥都不許怪我,你知道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司家,為了哥哥們好。”

她淚眼汪汪,卻倔強到不願落下眼淚。

司燁剛要答應。

晴寶好心提醒,“二舅舅可先別應得太早哦,還是先回司家看看三舅舅的情況再說哦。”

“晴寶,你三舅舅怎麽了?”司禾低頭問道。

晴寶指著司瑤,“小姨最清楚啦,讓小姨自己說。”

“瑤瑤,你說。”司燁語氣帶著幾分嚴厲。

司瑤眼神躲閃,咬著唇,“三哥受傷了,他被送回家了。”

“什麽!”

*

司家。

一日的時間裏,發生了諸多事,本就讓人心累。

如今的司夫人,更是心力憔悴。

她打扮了一番,去了宮門口。

內侍便出來告訴她,讓她回去吧,蘇將軍出事了,冊封禮往後推了。

眼見大臣們都紛紛離開,司夫人心中焦急地回來了。

一回到司家。

便見她的三兒子司昭被人抬著回來,渾身上下都是血,還帶著一股濃鬱的黑氣。

嚇得她差點哭暈過去。

“是誰,是誰把三弟害成了這般!!!”得到消息的大兒子司寒放下手裏的公務,匆匆回家。

他如今已然身居官位,雖然是個八九品,但勝在年輕,尚有前途。

男人目光冷厲,厲聲質問在場所有人。

司夫人的嬤嬤哭著說,“白日的時候,司瑤小姐說蘇將軍今日回來,三少爺便要陪著她前去迎接,不曾想,蘇將軍一行人出事,就連司瑤小姐和三少爺都……”

無一幸免。

司寒眉宇間染上寒霜,“可查出是誰害的他們?”

司夫人虛弱地說,“據說是邪祟,這怎麽查?”

“冤有頭債有主,定能查到的,娘,你先別急,我去蘇家看看小妹怎麽樣了。”

司寒說著,正要去蘇家看司瑤。

結果還未踏出房門。

便見司燁抱著晴寶,快速朝著他迎麵奔來。

“大哥,三弟怎麽樣了?”司燁緊張地問。

司寒看了眼他懷中的晴寶,眼中略過幾分冷意,

“你帶她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