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仍然期待的方式對別人
對待一個人,你期待他成為什麽樣,就以可能成就他的方式對待他,他就會變成你所期望的那個樣子。
史密斯先生是一個工程師。他在弗吉尼亞大學取得了電子工程的學位,現在正為惠普公司做事。
他發現,現在的年輕人很多是需要幫助的。雖然他既不是這一代年輕人的典範,又不是心理學家,也沒有像政治家一樣有巨大的影響力,他還是決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一天早晨,史密斯先生打電話給附近的高中,告訴校長他希望在教育孩子方麵能有所協助。校長聽後非常高興,邀請他在午餐時間到學校來,史密斯先生高興地答應了。
史密斯先生如約開車到學校時,腦子裏充斥著各種想法:“我可以和他們成為朋友嗎?學生們可願意和一個外來的陌生人談話嗎?”高中校園的生活是他久違了的,當他走在校園大道上時,學生們很多,興奮地吵成一片。其實,學生們看起來比史密斯先生想象的要成熟。他們大多穿著鬆鬆垮垮的衣服。
史密斯先生來到103教室,他要在那兒和學生分享一些內心的感覺。在進門之前,他深吸了一口氣。進門之後,他發現裏麵有32個學生在嘰嘰喳喳地說話。他一走進去,這些學生就停止了,所有的眼睛都注視著史密斯先生。
“嗨,我是馬龍。”
“嗨,馬龍,歡迎。”史密斯先生為得到學生們的歡迎鬆了一口氣。
在一個小時的會晤中,他們談論如何設定目標、學校的重要性、如何以非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他們談得很投入,很高興,當象征下一堂課的鈴聲響起時,史密斯先生還不想結束,他覺得時間比從前任何時候都過得快,現在已經到了他該回去工作的時刻了。為這件事他簡直高興極了,他充滿活力地回到工作崗位上。
這件事持續了幾個月,同時他在這所學校也拓展了不少關係。學生們和他相處融洽,但隻有一個學生好像根本不歡迎史密斯先生,他就是保羅。
也就是他,給史密斯先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是個看起來真的很棒的家夥,6.2英尺高,220磅重。他剛轉到這個學校來。據說他剛從少年法庭的拘留中心出來,老師們都很怕他。為什麽呢?因為兩年前,他因在爭執中曾在英語老師胸前刺了一刀而被判刑。從那以後,每個老師都讓他隨心所欲。他總是最後一個進入課堂,從不帶書,因為他根本不想上學。有時,他會在史密斯先生的課上不發一言地坐著。要麽,好像他來的唯一理由則是想“雞蛋裏挑骨頭”。
每次史密斯先生想要他加入時,他隻是用銳利的眼光瞪著史密斯先生。甚至口出惡言,好像一顆就要引爆的炸彈。但史密斯先生並不打算放棄。每次他來,史密斯先生就企圖說服他加入討論,但他並不感興趣。
有一天,史密斯先生已經忍無可忍,引燃了這枚炸彈。
這是一次特別的課程,他們正討論他們的“理想大學”。學生們從雜誌中剪下他們目標中的圖片,把它們貼在剪貼簿上。當保羅進來時,他們已經討論20分鍾了。
史密斯先生征求願意和班上同學分享他或她的理想大學的誌願者。這時,一個叫茱莉亞的小女孩站了起來,開始講述她的夢想。
史密斯先生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小女孩時她是多麽害羞,現在看到她站起來,史密斯先生當然很高興。
“我要上醫學院當醫生。”這個小女孩的聲音剛落下。從教室後頭傳來一聲嘲笑:
“拜托你,當醫生?認清現實吧。你不會有出息的!”
所有的學生都回頭往後看,原來是保羅在邊笑邊說。
全班鴉雀無聲,史密斯先生真是為發生這樣的事情而震驚,他簡直不知怎麽回答他,史密斯先生越想越生氣了。
“保羅,你錯了!你為什麽要打擊別人呢?”
“喲,老師!你敢說我?你是在侮辱我嗎?你可知道我是誰?看我,我可是個天生的土匪。別惹急了我,否則就有你好看的。”
說著他就要向門外走去。
“不,保羅,那沒用,你沒有權利打擊別人。夠了,你不需要留在這兒。你如果不能成為團體中的一分子,就走吧!我們這兒是個互助合作的團體。而且,保羅,你有那麽多潛力。我們需要你的參與,你一定有很多東西可以提供給大家。我關心你,也關心整個班級,所以我才到這兒來。你願意加入大家嗎?”
保羅看了看他的肩膀,並狠狠地瞪了史密斯先生一下,打開門走了出去,最後把門重重地甩上。
整個班級都被這出戲震驚了,就連史密斯先生也是。
下課後,史密斯先生收拾好東西走向停車場。當他走到自己的車子前,這時聽到有人在叫他。
史密斯先生轉過身去,讓他出乎意料的是他看到的正是保羅。他正靜靜地向史密斯先生走過來,史密斯先生被恐懼的心境籠罩了,他知道可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他多麽希望此時能有人站出來幫助他,但事出突然,他根本就無法動彈。
“史密斯先生,你記得你對我說的話嗎?”
“是的,保羅。”
“你的意思是說,你關心我,想要我成為群體中的一分子。”
“是的,保羅。”
“好吧,從沒人對我說他們關心我。你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人。我想成為群體中的一分子。謝謝你這麽關心我、支持我。明天上課前我會向茱莉亞道歉。”
史密斯先生簡直太驚訝了,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是不知說什麽好。
保羅走後,史密斯先生快樂得流下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