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鬼:廢柴道士的爆笑生活1

第54章 再試一次

見我站著不動,那兩個人也奇怪的看過來,看到**的血手印,我弟叫了一聲,然後望向自己的手,隻見他的雙手竟然全是血。

我弟的臉色更白了,喃喃道:‘這是……剛才……我推他的時候……這是周林的血!’說完,跑到牆邊,用力的擦手上的血,我們都覺得毛骨悚然,這一夜是再也沒睡著。”

男人頭說的恐怖,不止我們也聽得發毛,連躲在王亮身後的孔婷說道:“哎呦,吼嚇人,嚇屎偶了!嚇屎偶了!”

你一個鬼還怕鬼,更何況你都已經死了,再被嚇死一次難度係數也太高了點。

“我還以為講什麽呢,怎麽是鬼故事。”雷迪嘎嘎一向和旁人不同,聽到這裏,不滿的嘬了兩口棒棒糖,非常淡定的說道,“傻帽!這一群鬼還講鬼故事,好多鬼長得不好看,其實都是好鬼。”

我想了想,雷迪嘎嘎說的也有道理。那鬼就是被雷劈黑了,看看雲美就差不多能想到是啥形狀,更何況還是黑白色的,再嚇人也比不過人家雲美彩色的,彩色照那肯定要比黑白照先進,雲美咱都見了幾回了,還怕那玩意兒不是跌份兒麽!

我說:“俗話說的好,會嚇人的鬼不咬人。所以那鬼雖然嚇了你弟弟,但是不一定是壞鬼,說不定是一個人被劈死了,沒人聊天怪孤獨的想過來和你們說說話。”

男人頭搖頭道:“可是事實不是這樣,因為在第二天,我們就發現兩個兵差中的其中一個死了。”

“死了?”我一驚,問,“怎麽死的?”

“他胸口被一個鐵棍穿透。”男人頭說,“那鐵棍肯定不是一次就紮進去的,因為他胸口血肉模糊,那塊的肉全都爛了,我們看到這情景全都愣住了,這兩個兵差都是身強力壯的,打起架來我和兩個學生都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可這個官差就這樣死在門口了,半夜雖然我們都在睡覺,但若是他大叫一聲,我們肯定能聽見並發現異常,可是他卻一點聲響都沒有就這麽死了。”男人頭指著吊死鬼站著的地方,“對了,他當初就死在這裏。”

吊死鬼本來就害怕,聽他這句話,嚇得尖叫出來,我罵男人頭道:“你知道她膽子小你還嚇她,你們都身為鬼你就不能多照顧一下她麽?”然後轉身又和吊死鬼說,“你一個鬼怎麽聽鬼故事也害怕?!”

吊死鬼不服氣的辯解說:“偶不素怕鬼,偶素不知道以後會發生蝦米所以才害怕。”

我說:“以後發生什麽讓男人頭和你說,你不就知道了。”

男人頭繼續說:“死的這個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兵差,另外那個兵差見這情景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經嚇傻了,連聲說道:‘他昨天說出來解手就一直沒回來,這是怎……怎麽回事?’我弟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和他說了,然後問:‘會不會是周林殺了他’

那兵差聽了更是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斷斷續續說:‘鬼……鬼……’

我是一個沒見過多少世麵的鄉下人,而那兩個又是手無縛雞之力學生,見這兵差亂了手腳,我們也全都呆了。可是最後最先冷靜下來的竟然是那個一向懦弱的學生,他說:‘既然這房子不正常,我們就不能在這坐以待斃,我們要出去!’

我弟弟說:‘可是昨天已經試過了,我們出不去。’

那個學生說:‘我們今天再試一次。’然後他把他的想法和我們說了,我們一聽,覺得有道理,就分開行動,去房子裏翻東西,最後翻出很多的繩子,我們把繩子連在一起又把所有的床單被罩之類的布扯了,連成更長的繩子。

那學生是這樣說的,我們在霧能見的地方把繩子固定住,然後扯著繩子走,三個人各自走不同方向,若是走不出去也可以摸著繩子回來,可是隻要有一個人走出去,其他人就可以順著他的繩子找出去。”

我說:“哎呦,這學生挺聰明的嘛。”

“都是挑選出來的,肯定聰明。”男人頭說,“我拿了繩子從朝西走,我弟朝東走,另外一個兵差朝北走。外麵還是很大的霧,我捏著繩子不敢鬆手,也不敢拐彎,就直直的往前走,走著走著,前麵的霧忽然小了,我心中大喜,連忙跑起來,可是真正看到霧後麵的東西的時候,我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

王亮問:“又走回來了?”

男人頭點頭道:“不隻是我,其他兩個人也走回來了,後來我們又試了好幾次,可是無論我們牽著繩子從哪裏走,到最後的結果依然是走回原地。”

“這時我們就徹底的明白了,我們遇到了鬼打牆。”男人頭歎道,“那時我們就知道我們活不下去了,”

我點頭說:“基本上遇到鬼打牆出不去的就跟偵探片裏被困深山老林的別墅一樣,連環殺人案就要開始了。”

“可是我們依然執著的試到了天黑,等到了晚上,沒人願意去睡覺,那個兵差剛死了同伴,又累了一天走不出去,到了晚上害怕的勁頭過去,火氣忽然上來,說要在底下守著,看看到底晚上來殺人的到底是誰。‘就算是周林的鬼魂,我也要把他那層黑皮剝下來!’我們聽了他的話,都有些放心,三個人都回去睡了。”男人頭說,“最奇怪的是,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我在**躺了沒多久就又睡著了,這次睡的很熟,直到第二天大早才起來,轉過身看見我弟和那個學生還在睡,就把我弟搖醒,問:‘昨天晚上我睡得很死,有什麽動靜沒有?’

我弟弟揉揉眼睛坐起來說:‘我也什麽都沒聽見。’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穿好衣服準備去找那個官差,但是剛出門就聞到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我快跑了幾步,跑到可以看清一樓情況的地方一看,就看到了那個官差的屍體。”

“他死在一樓大廳裏。”男人頭往回一望,“就是咱放飯桌的那裏。其實最近看到倒計時,睹物思情,每次看你們吃飯我都能想到他。他是被肢解了,腸子肝髒流了一地,像是挨宰的牲口一樣,手指在桌角那裏,大腿在冰箱底下,還有一股臭乎乎的屎味。”

他敘述的很詳細,我看了一眼飯桌,悲哀的覺得以後我吃飯的時候也會睹物思情了。

“我看了一眼馬上就吐了,我弟默不作聲,但是不停地發抖,看得出來他也很害怕,更不要說那個膽小的,他一直躲在門口不肯出來。我們沒一個人敢下樓。這個官差意思,就隻剩下我們兄弟兩個和那學生了,我們三個人裏麵隻有我年齡最長,又是最壯的,於是我理所應當的擔當起了大局。我說:‘以後大家晚上幹脆也別睡覺了,聚在一起有個照應,要不然恐怕會再死人。’”

王亮點頭道:“對,聚在一起比較安全。”

男人頭說:“我也覺得我這個提議不錯,可是卻遭到了一個我完全想不到的人的反對。”

“那裏現在活著的人,除了你弟弟就是那個學生,反對的還有能誰?”我說,“難不成是地下的碎屍忽然站起來說我反對吧?都那德行了,反對也無效。”

“我本以為就算反對,也應該是我弟弟反對,關武雖然和家裏人親近,但是和外人總是透著一股距離感,這兩天那個學生要和我們一起住,他表麵上沒說什麽,其實已經有點不高興。”男人頭說,“可是沒想到這時候反對的不是我弟,反而是另外一個人。”

“那個學生。”王亮說:“這就奇怪了,他孤身一人,應該最害怕,現在這時刻應該是和你們聚在一起以防再發生什麽事,為什麽還要脫離你們一個人住?”

男人頭道:“當時我也這麽問那個學生,那學生卻說:‘現在活著的隻剩我們三個人,而你們又是兄弟。若我和你們住在一起,等真遇到了危險,你們難保不會把我推出去自己逃命。’

我本來是好心邀他和我們一起,結果看他這個樣子,把我氣的要死,說道:‘好,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們就分開住,你不要後悔。’

然後我們就把隨身帶的幹糧分了三份,給那個學生了一份,我和我弟拿了兩份。

等我們分完東西,那學生就自己找了個屋子進去,我們在外麵聽見他插上了門,還傳來搬動東西的聲音,似乎是把什麽東西搬來堵住了門。”

“完了。”我說,“按照偵探小說死亡定律,落單的就要死,這學生肯定就是下一個死的。”

男人頭繼續說:“那天那學生自然沒有再出來,我和我弟也不願意再看那一地血乎乎的東西,退回了房間,回房的時候,我弟弟插上門,問我要不要再搬個櫃子把門堵上,我說:‘要真是有鬼,有門也擋不住。’

然後我們就在房間繼續想對策,可是怎麽想都沒法對付外麵的迷霧,想來想去還是隻幹等,我弟愧疚的對我說:‘哥,都是我連累了你,要不是你送我,你根本不會遇到這種事。’

我說:‘現在說這話還有什麽用,反正已經到了這份上,咱倆又是兄弟,大不了一死,死在一塊還能做個伴兒,也算我對得起爹娘出門時的叮囑了。’

我弟弟聽到這話,更是難受了,我安慰他說:‘咱們死在一起,要是來世投胎,還能做兄弟。’

我弟道:‘哥,那你把護身符帶好。’

我聽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這個護身符,覺得十分好笑,說:‘你一個讀書人,不是講究不語什麽怪神啊鬼啊的麽,怎麽這兩天光念叨著這個附身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