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鬼:廢柴道士的爆笑生活1

第63章 身負重擔

不知道這小鬼的底細前麵一條顯然風險很大,後麵一條比較符合我的處世哲學,但是那小鬼要是把羊旭搞死了我旁邊睡個死人那更滲人。

如此糾結半天,我終於做出了決定,敵不動,我不動,等我想到了製服他的法子,他動我再動。

剛做了這個決定,那小鬼忽然停止了哭泣,把頭一點一點向我轉過來,那張麵無表情的臉慢慢轉到我跟前。

嘿,表情裝的挺文靜卻一點都不老實,說動你還真動!

小鬼的臉已經轉了過來,我看到了他那雙無神的眸子。

我一陣發毛,心裏想到小孩最怕嚇唬,敵強我弱,我強則敵弱,於是故作凶狠的罵道:“看什麽!看!看!再看就把你喝掉!……不對,收掉!”

我這邊尚在說話,那小孩的頭卻又往後扭了一些,那目光縱使沒有焦距,也能看出不是落在我身上,而是在門口。

我奇怪的向門口望去,隻聽得門口一陣腳步聲,然後許柳海出現在門口,慌張的問道:“我好像聽到這裏有些聲音。”

說到一半,顯然是看到屋裏的小鬼,愣住了,指著小鬼驚慌的說不出話來。

那小鬼盯著許柳海,本來麵無表情的臉上竟然顯現出一絲怒意,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這聲音和原來的音調明顯不同,帶著明顯的怒意。

在下一瞬間,那小鬼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像隻脫韁的野狗一樣撲向許柳海!

這小鬼五指張開,像是要從許柳海身體裏挖出來什麽。

“啊!”許柳海發出一聲慘叫,坐到地上。

卻見那小鬼穿過許柳海的身體,衝進地裏,消失了。

許柳海摸著自己的心口,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幹什麽!”方濤坐起來,對著許柳海罵道,“吵什麽!”

羊旭這才爬起來,問:“院……院長……你看見了?”

“看見什麽?”王亮奇怪的問道。

“沒……”許柳海哆哆嗦嗦從兜裏掏出瓶藥,塞了幾顆到口裏,然後慢慢撫著胸口,揮手道,“沒……什麽。”

卜潔抖了一下,問方濤:“是不是……又見鬼了?”

“……”方濤瞪她一眼,沒說話。

“怎麽了怎麽了?”厲正宜跑過來,看著房內的情況和許柳海的狼狽樣,笑的很欣慰:“哎呦你也看到了?我就說嘛,怎麽可能光我一個人見鬼,要見咱大家都得見,誰也跑不了。”

許柳海被嚇得不輕,還在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氣。

方濤說:“看你這樣也值不了班了,我們換班吧。”

我一直覺得這人私心很重,忽然聽到他說這種話,不禁感到驚奇。

羊旭點點頭,說:“院長,你休息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王亮也坐起來準備出去值班,看到羊旭走出房間的背影,忽然一愣,轉頭問我:“你有沒有覺得這人背景特別眼熟。”

被這麽一說,我也覺得羊旭的背影好像在哪裏見過。

可是背影這東西又不比正麵,辨識度不高,也不會在腦海裏留下深刻印象。我說:“他是醫生,估計我們上次在醫院碰見了。”

王亮猶豫著點頭道:“可能。”

許柳海吃的藥有鎮定作用,平靜下來以後沒過多久就睡著了。厲正宜看著他說道:“這死老頭子睡的倒香,我想睡覺被嚇得睡不著。”

“我平時睡覺不好,”卜潔說:“所以隨身帶著安眠藥,你要不要?”

厲正宜連忙伸出手,道:“要!要!這要是再睡不著我就真要死到這了。”

羊旭聽了,也說:“那也給我兩片。”

卜潔給他倆倒了幾片,問我:“你要麽?”

我打小身體就好,感冒藥都吃的少,更不要說這什麽安眠藥了,聽著就覺得滲人,連忙搖手拒絕了,說:“我一閉眼就睡著了。”說完,打了個哈欠,躺下來假寐。

那安眠藥還真管用,過了一會兒,厲正宜和羊旭就打起了呼嚕。

方濤在客廳和王亮說:“我出去看看。”

王亮說:“太危險了,還是在屋裏呆著吧。”

方濤不耐煩的說:“沒關係,有事我也認了。”然後就聽見往外走的腳步聲。

卜潔聽到這聲音,連忙從**下來,晃晃悠悠的說:“我和你一起去。”

王亮規規矩矩的在客廳裏坐著,那倆口子一出去,屋子裏除了呼嚕聲就再沒別的聲音了。

我在那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中思索,現在看起來這幾個人都有秘密,隻有我和王亮比較清白,根據偵探片懸疑片動畫片的定律,沒有秘密又被牽扯進來的那就肯定是主角,不是當偵探就是當救世主,所以如果我倆不動手解開謎團,遵循自然科學發展的必然規律,他們這幾個一個個都得死。

我身負重擔,得好好考慮一下怎麽拯救他們。

我非常認真的思索著。

思索著,思索著,就睡著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被人搖醒,抬頭一看,是王亮。

“那倆人還沒回來。”王亮說,“會不會出什麽事了?”

我聽了這話,連忙起來,和王亮出去看。繞著房子找了一圈,卻沒有看到那對夫妻的蹤影,於是我們又走到他們停車的地方,黑天看不清,走近了,才發現那倆人果然站在車附近。

方濤罵道:“你還嫌咱們麻煩不夠多嗎?今天我聽那院長說,那馬力術和王亮兩個人好像是警察還是記者,無論是哪個,隻要讓他們發現,咱們就完了。這種時候你還給我添事。”

“我怎麽知道是誰,”卜潔說:“忽然蹦出一個人,我以為是她,誰知道這裏還有外人……”

看到我們走過來,兩個人都噤了聲。

不知道他們又在隱瞞什麽,氣氛忽然變得有點詭異。

王亮咳嗽了一聲,說:“你們怎麽還不回去?”

方濤問:“這就回去了?”說完拉著卜潔走了兩步,卜潔不放心的低聲說:“車……”

“車什麽?說了放在這裏沒問題!”方濤不耐煩的答道,回頭看我們,“你們不走?”

我和王亮暗地裏對看了一眼,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呆著屋裏太悶了,讓他陪我出來轉轉透口氣。”

說完,我倆向另一個方向走。

走過牆拐角,我倆馬上趴在牆邊看。那對夫妻站在原地往這邊看了十幾分鍾,才進了房子。

見他們進了門,王亮小聲問我:“你想到了什麽?”

我說:“他們好像很在意他們的車。”

王亮點頭:“我覺得裏麵應該有什麽東西。”

我說:“你的腦子不錯,和我想的一樣,如果長得像我一樣帥那一定能更受歡迎。”

王亮說:“那咱過去看看?”

於是我倆貓著腰,小心的繞回了方濤的車附近。

我試著拉了拉車門,扭頭對王亮說:“不要說這黑燈瞎火的不好調查,就是白天,這車鎖的這麽嚴實,我們也查不出來什麽。”

我特別想念雷迪嘎嘎。

等我把手收回來,忽然覺得手上濕乎乎的,奇道:“哎,這門上怎麽濕乎乎的?”

王亮伸頭看了看我的手,說:“汽油?”

我說:“汽油哪是這個味。”

“那是什麽,一股腥味,不會是血吧……”王亮疑惑的抬頭望向車裏,然後身體一抖,坐在地上。

我奇怪的說:“幹什麽,怎麽了?”然後轉頭往車裏看,這一看,也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剛才車還空****,這會兒副駕駛座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一個女人,齊肩發,穿著件碎花吊帶長裙子。

完了,偷碰別人車被發現了!我連忙說道:“美女,你看,這是個誤會,我們不是偷車的,我就是好奇來看看。”

那女人一句話也沒說,就是默默的轉過身,伸手往車後指了指。

我和王亮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裏什麽也沒有,再看回來,那女人已經不見了!

得,又是鬼。

我想起之前貔貅跟我說車裏麵坐著一個女人,估計就是這位了。

可是她想跟我們說什麽?

我和王亮往車後走去,王亮看向後備箱說:“應該是這裏。”

話音剛落,忽然聽得‘嘭’的一聲響。

我們馬上停止說話,仔細聽著。很快分辨出聲音是從後備箱裏傳出來的。

嘭、嘭、嘭!

那聲音不斷響起。

這裏麵有什麽東西!

我雙手拉著後蓋箱,然後往上一掀,車蓋竟然輕而易舉的被打開。

在打開的瞬間,有一個圓形的東西嗖的飛了出來,邊飛邊說:“oh,我的天!悶死我了!”

這聲音非常的耳熟,我和王亮馬上就反應過來,異口同聲的叫道:“關興!?”

關興看了我們一眼道:“怎麽是你們?”

我說:“這話應該我來問,你怎麽在這裏?”

關興說:“這話說來就長了,你們先把我身體弄出來。”

我這才發現關興的身體也在車裏,也不知道是怎麽被塞進去的,我和王亮往外拽的時候非常費勁,關興的懷裏放著一個大塑料袋,我和王亮一用力拽,那大塑料袋就跟關興的身體一起出來,袋子裏的東西撒了滿地,一陣惡臭襲來。

“什麽東西這麽臭?”王亮揮了揮手。

我別的沒看清,就一眼看見了一條破破爛爛的碎花裙子。剛想說話,忽然聽得關興叫道:“小心!”

剛想回頭,頭上忽然遭到重擊,眼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拿棍子敲人那是個技術活,一棒子敲死了那是沒水平的打架鬥毆,真正的高手敲人的力道不能太輕,太輕不能把人敲暈,也不能太重,太重就把人敲死了,所以要在這輕重之中拿捏的恰到好處。

那都是練家子,一般人學不來。

就像那人敲我一樣。

也不知道暈了多久,我忽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馬力術,馬力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