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權臣清心寡欲,他裝的

第41章 會影響我的名聲

虞笙在周蓉走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她。

多少次了,她在公開場合被造謠抹黑,都是周蓉帶的頭。

回回言語肮髒刺耳,給她帶來極深的心理陰影。

對她的狡辯,江焳隻說了兩個字。

“是嗎。”

他語氣清淡,嗓音卻嚴肅得令人畏懼。

周蓉身子止不住顫抖:“小女也是從別處聽來這些粗鄙的話,我就想著虞姑娘就算再行事無狀,也不可能荒唐到在宮中跟人……”

“不可能荒唐到那種地步。有宮女說看她跟鍾尚書在這,小女怕她受欺負,才喊了幾人來看……”

思及此,周蓉不甘心地往周圍環視一圈,問:“江大人沒看見鍾尚書嗎?”

虞笙聽著她瞎掰,越來越憤怒。

“你剛才笑得挺開心的,我看是巴不得我受欺負吧?”

周蓉見她敢反駁,頓時眉心一擰,呼吸都重了。

一萬句貶低的話,在看見江焳袖角抓著的那隻手時憋回腹中。

周蓉訕訕笑道:“虞姑娘若這麽想,就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江焳垂眸瞥了眼袖子上的手。

虞笙哼聲,不自覺往江焳那邊挪了一步。

“你對我好心?公雞下蛋,母雞打鳴了我都不信。”

“你!”周蓉綠著一張臉,“虞笙,京城這麽大,你非要撕破臉,以為以後我再也見不到你?”

虞笙不想跟人撕破臉。

可她若不硬氣點,她們就一直來撕她的臉。

……見不見的,大不了她出嫁之前都在虞府不出去了。

這時對麵有人道:“你挨江大人那麽近做什麽!”

虞笙這才發現,自己說話間無意識地一直朝江焳靠去。

不知不覺中,臉距他胳膊隻有剩下幾寸的距離,眼看就要貼上。

聞聲,她忙離遠了點,然後反應過來,不服氣地說:“你管呢?”

她就是跟江焳貼在一起,這也是她未來夫婿,跟她們有什麽關係。

江焳適時開了口。

“明日下朝,我會將你今日所作所為告知周大人,順便問問他是如何管教女兒的。”

周蓉臉色煞白:“江大人,求你不要告訴我父親!”

她父親最注重門楣聲譽,若知曉了,定會對她施以重責。

何況告狀的是江焳。

江焳絲毫不為所動,眉眼冷厲。

“還不走?”

顯然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周蓉咬著下唇,跟眾人一齊行禮離開。

不複來時的歡聲笑語,回去路上氣氛壓抑凝重,幾人皆猜想著江焳剛才是否認出了她們。

周蓉更是麵如死灰,不發一言。

秦芷柔道:“剛才看見江大人和虞笙在一起的事,誰也不準說出去。”

另一頭。

直到眾人走遠,江焳垂視下來。

“抓夠了嗎。”

虞笙一愣,鬆開他的袖子。

因為緊張,她手心起了一層薄汗,導致那塊被她抓了許久的衣料不但皺巴巴的,還隱約潮濕。

她不好意思地拂了拂。

剛才被鍾尚書嚇得腿軟,還沒徹底緩回來,就聽見周蓉那樣汙蔑她,氣得她都站不住了。

想起他以前為了避嫌,恨不得離她一萬八千裏的模樣,虞笙抿抿唇,小聲問:

“剛才她們來,你怎麽不想辦法躲躲啊……”

江焳:“我與你又不是私會,為什麽躲。”而且顯然這處也沒有能躲的地方。

好好好,好一個清白坦**。

虞笙眨眨眼,又遲疑道:“你就不怕外麵亂傳嗎,現在還不到時候,萬一讓人知道了……”

她想說她會被針對的,可不知怎麽嘴一禿嚕,說成了,“會影響我的名聲。”

“……”

幾息後,空氣中響起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嗤。

虞笙摸不透他這笑是什麽意思。

看去時,男人已恢複一貫的清冷模樣。

江焳:“你是想說,我還得對你負責?”

“什麽叫‘還得’?”虞笙不太滿意他的語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又開始說奇怪的話了。

他難道真會想方設法對她負責不成。

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江焳索性不問。

他不緊不慢撫平衣角的褶皺:“我有事找鍾尚書,見他往這走才跟來的,正好撞見你。”

見他裝得這麽辛苦,虞笙好心沒拆穿他,乖巧地順著他說:“你不用解釋的,我一猜就是這樣。”

江焳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她。

“我解釋?”

虞笙點點頭,又搖搖頭。

見他依舊一副毫不心虛的模樣,她抿抿唇忍不住說:“你有事找他,事還沒說,為什麽不跟他一起離開?”

江焳:“你抓著我,不讓我走。”

虞笙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眸。

江焳又道:“而且你怎麽知道我還沒說。”

他一臉理所當然,虞笙將信將疑地閉上嘴,回憶他跟鍾尚書說了什麽。

不待深思,江焳轉身:“我要走了。”

這處有些陰森,虞笙不敢一個人在這,而且馬上要燃煙花了,她要過去看。

她邁腿跟上,便見江焳側目看來。

“你跟著我幹什麽。”

“嗯?”

虞笙覺得他莫名其妙極了。

“那我一個人留在這幹什麽,等鍾尚書折返回來威脅我嗎?”

想到對鍾尚書衝動地說出那番話,她心情一下就不好起來,不由瞪他一眼,“我還沒說你擋了我的路呢。”

趁他怔愣之際,虞笙哼了一聲,大步越過他走到前麵。

就在此時,遠處煙火竄天而起,轟然綻放開來,夜幕照成白晝。

刹那間,周圍一切黯然失色。

虞笙仰著小臉望去。

一片喧鬧中,少女的雙眸倒映著絢麗的色彩,將純淨的麵龐映出幾分美好與憧憬。

不知怎麽,她忽然回憶來了,江焳所謂找鍾尚書的“事”。

從他出現,到鍾尚書離開,他也隻是譴責了幾句,讓鍾尚書不要忙著嫁娶?

若他找鍾尚書是為這事,確實說得通。

她情不自禁回頭看去,對上男人專注沉靜的漆眸。

遙遙相望,她隱約感覺自己的心跳變得無比清晰,且比往常快了些許。

這種感覺很陌生。

她訥訥開口:“別讓人看見,江焳,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轉身便走。

然很快,頭頂響起他低沉好聽的嗓音。

“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