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權臣清心寡欲,他裝的

第67章 你懂詩嗎

這人虞笙見過一次,是江府唯一一個妾室,陳氏。

虞笙微愣了愣,挽手見禮。

沒什麽可說,她邁步便要越過,陳氏卻又叫了她一聲。

“是虞姑娘吧?我們先前見過一次。”

虞笙點點頭,不明所以。

陳氏語氣溫和,唇角笑意溫柔:“我聽說昨日江焳在街上抱了一個女子,應當是你吧?”

虞笙知道這事發生在江焳身上會極其引人注目,卻沒想到會這麽快就傳開。

被人當麵問,她有些不知所措。

臉紅了紅解釋道:“昨日我不小心暈倒了。”

陳氏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略帶擔憂:“現在可好些了?晚秋天涼,姑娘多注意身體。”

虞笙神色怪異:“多謝姨娘提醒。”

看著那些行李,忽想起上次江焳和江夫人的對話,頓了頓又道,“姨娘這是要搬出府?”

陳氏笑著頷首,正要說話,清冷的男聲驀然響起。

“你在這做什麽?”

虞笙呆了呆看過去,確認江焳是在跟她說話。

“來找江姐姐啊……這也不行嗎。”

見她站著沒動,江焳道:“過來。”說罷轉身往後院的方向走。

虞笙瞄了瞄陳氏,小碎步跟上江焳。

江焳側首睨她一眼:“別跟她有接觸。”

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

望著他疏冷的身影,虞笙抿了下唇:“……哦。”

江灼說他被陳氏騙過,還騙得很慘,這種冷硬的態度在情理之中。

虞笙不禁回頭望了一眼,恰看見陳姨娘站在原地,正朝他們的方向看。

四目相撞,對方揚起一個友好的笑容。

虞笙心中浮起小小的好奇。

她收回視線小聲追問江焳:“為什麽呀。”

江焳停下腳步,什麽都沒說,已令人感覺到無形的壓力。

虞笙追問:“你對我提要求,總要告訴我為什麽吧。”

“現在就像我莫名其妙對你說不要去上朝一樣。”

她聲音很低,軟糯的嗓音像在舌尖卷著。

江焳用了一會兒才分辨出她是在同他爭辯,片刻,發出意味不明的低嗤。

“聽不聽由你。”

說完不再停留,抬步離去。

“不說就不說,擺臭臉給誰看。”虞笙不服氣道。

院中,

江灼拿著把木劍在院子裏比劃。

招式極其花哨,看得虞笙眼花繚亂。

她眨了下眼睛:“江姐姐!”

江灼迎她進屋:“哎呀來就來唄,拿這麽多東西做什麽。”

虞笙彎著眼睛笑:“昨天江焳說,他幫我那麽多次都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當然要謝謝你。”

江灼擺弄著盒中新奇的玩具,冷不丁笑了一聲:“他這麽說?”

虞笙點頭:“他說話可難聽了,說除了我沒人跟你玩。”

“真能編。”江灼笑眯眯點評,而後捏捏虞笙的臉,“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他說得對,要是沒有你,我真太孤單了。”

虞笙有種深深的矛盾感。

“江姐姐,你不對勁。”

“不對勁的是江焳。”江灼端來一盤桂花酥,語重心長,“這事得你自己悟,別人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虞笙雙手托腮,苦惱道:“可是你已經跟我說了好多,每次你說的跟我悟的根本不一樣。”

江灼塞去一塊桂花酥。

“以前跟現在不一樣,你現在重新悟。”

虞笙咬住她遞來的糕點,晃晃腦袋不願深思。

江灼拿來一邊燙金的請帖遞給她。

“喏,寧王妃要設宴邀大家去寧王府賞菊,舉辦詩會,剛送來的帖子,估計你也有。”

虞笙翻開大致瞄了一眼,不確定地問:“江姐姐要去?”

江灼點頭:“上次寧王辦的詩會我就沒去,這次不好再不去了。”

虞笙凝噎。

誰不知道江家嫡女不學無術,跟風雅二字毫不沾邊。

相關的宴會她從未去過,眾人習以為常。

但麵子上要過得去,京中舉辦詩會都順便給江灼發來請帖,不過默認她不會來。

甚至覺得她不來攪局是好事。

虞笙咽下糕點,瞥了眼就擺在請帖旁邊的木劍,欲言又止。

“阿笙,你這眼神是什麽意思!”江灼打趣,過去撓她癢癢,“我能陪你,你難道不開心?”

虞笙一邊躲她的手一邊道:“開心開心,你別鬧,我怕癢!”

江灼逮著她玩鬧一會兒,嬉笑聲不斷傳出。

外麵路過的江焳駐足一會兒,準備離開時,瞥向身後咧著嘴的人。

竹硯笑容收了收:“……虞姑娘跟二姑娘湊一起真開心,屬下不知不覺就被感染了。”

-

傍晚用過晚飯,江灼去找江焳。

看見鳥架上抓著橫木的小雲,她露出姨母笑:“小雲怎麽這麽可愛呀,最近有沒有學新話,說來給我聽聽?”

“虞笙~虞笙~”

江灼滿意點頭,在江焳涼涼的眼神中,給小雲喂食。

她拍拍手,步入正題:“明日寧王府的賞菊詩會你去不去啊?”

江焳:“你又有什麽幺蛾子。”

江灼一僵,反駁:“我就問問,你說什麽呢。”

“你要去?”江焳看她的反應,毫不留情嘲諷,“你懂詩嗎。”

“……”

江灼閉眼,謹記來找他的目的,勉強沒有還嘴。

“你懂,那你去不去?”

“不去。”

“這麽懂詩都不去啊,嘖嘖……”江灼做作地歎了一大口氣,連連搖頭,“那真是太可惜了。”

江焳拿筆的動作一頓。

“畢竟這是可能是入冬前最後一場大型宴會了,人多肯定很熱鬧。”

“你不去算了,明日我自己去寧王府,反正有阿笙陪我。”

“哦,還有沈景連,上次放風箏我就覺得他人不錯,總歸沒有你也不會無聊。”

江灼自顧自說完,緩慢拉開門。

身後遲遲沒有響起聲音,她心中失望極了,悻悻離去。

江焳低眸閱覽手中文書,眯了下眼眸,問竹硯:

“明日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