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權臣清心寡欲,他裝的

第86章 我有點害怕

裏屋緩緩走出一人。

秦芷柔屈膝行了一禮,動作輕柔緩慢。

“江大人。”

江焳目光沉冷:“你算計我?”

“小女也是走投無路。”

“大人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實在令人傷心,小女隻是想有個僻靜的地方,能沒人打擾,好好跟大人說幾句話。”

秦芷柔不緊不慢解開棉氅,露出裏麵相對輕便的衣裙。

江焳掃了一眼,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隻香爐上。

“你覺得隻要拖延時間,我就會按捺不住?”

他收回目光,眼底晦暗平靜,唇角挑起譏諷的弧度。

“你覺得可能嗎。”

秦芷柔望著江焳的眼神愈發迷戀:“那香明明無色無味,大人好生敏銳。”

香的味道是江府常用的,是以江焳進來的時候沒發現異常。

“可是現在晚了。”秦芷柔不在乎地笑笑,“西域最強勁的線香,吸入一口便會讓人心癢難耐。”

江焳無動於衷:“你可以試試,我跟你誰先受不住。”

隨著她走近,女子香料的味道撲麵而來。

秦芷柔香料用的不是花香,裏麵似乎摻雜了白芷。

明明是幹淨清爽的味道,現下江焳卻覺得惡心。

“在我動怒之前,你最好讓你不要命的丫鬟把門打開。”江焳看向茶室的門。

秦芷柔呼吸已經有些不穩,見他八風不動還覺得奇怪,頻頻往香爐的方向看。

聽他催促,麵色終於緩和,從容向他靠緊。

“外麵都傳,說大人不近女色,是因為心思在男子身上,對女人根本沒有興趣,我好奇得很……啊……”

江焳抓住她探向他胸前的手,用力往開一甩。看向裏屋的窗子,開始煩躁。

秦芷柔跌在軟榻上。

她跟江焳一起吸入線香,此刻燥熱感愈發明顯,順勢解開些許衣裳。

事到如今,秦芷柔已經沒有退路了。

若不跟江焳發生點什麽,日後難以收場。

“伯父希望你早日誕下子嗣,為江家開枝散葉,他默許我的行為,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又何必苦苦忍耐。”

她咬咬牙,主動抱住江焳的腰,磨蹭。

“就算你不喜歡女子,也不可能一輩子不成親,總要有人幫著你瞞過長輩和世人,日子跟誰過都是過,這個人為什麽不能是我?”

江焳被她的接近惹怒,斥責:“怎有這般不知廉恥的女子!”

他扯著秦芷柔的手腕甩開,忍無可忍一掌利落劈向她後頸。

秦芷柔身子一歪倒在地上,終於沒了動靜。

解決她,江焳起身推窗,紋絲不動。

他走至香爐邊,端起茶壺一股腦澆了下去。

微弱的澆熄聲後,周圍徹底安靜下來。

江焳撐著桌沿,闔起雙目,喉結滑動了下。

不多時,他似乎聽見少女清軟的嗓音。

“沒錯,是這呀。但怎麽掛著把鎖。”

虞笙按江灼說的方向走到茶室,沒看見什麽人。

她自顧自嘀咕,難不成又走錯了?

虞笙壓下心中的沮喪,轉身。

“別走。”

男人低沉卻有力地在門內響起。

虞笙蹙眉回過頭,盯著那扇門,便聽:“……虞笙。”

他嗓音沙啞得不像話,虞笙分辨了會兒才認出來,眼睛一亮。

“是你嗎江焳?我沒走錯?!”

“虞笙。”江焳又喚了一聲,“把門打開。”

“哦,好。”

虞笙聽話地抽出門閂,將鎖取下來。

下一瞬,門被急不可待地拉開。

速度把虞笙嚇了一跳,瞪圓雙眸:“你幹……”

“什麽”二字還未出口,四目相撞,虞笙被他眼底的熱度燙得一縮。

平日清冷的漆眸幽暗至極,摻雜著克製隱忍。

其中複雜虞笙難以形容,隻覺得他要吃人。

什麽江灼的囑托,此刻通通被她拋之腦後,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你沒跟你父親吵起來就好,我先先走了,江姐姐還在等……”

“虞笙。”

這是他頭一回這麽鄭重地叫她的名字。

但虞笙不敢回頭。

又怕真有什麽要緊的事,虞笙沒走,琢磨著保持安全距離,回身看他。

這一轉身,江焳竟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她身後!

她低呼一聲驚叫出來,緊接著手腕被攥在他手心。

動作看起來很輕,她往外抽了抽,卻抗拒不得,隻能順著他的動作往前伸。

眼看指尖要戳上他的前胸,虞笙瞳孔緊縮,手握成拳。

“江焳,你到底要幹什麽……”

江焳眸子愈發地暗,一眼不錯地看著她,盯得她心跳莫名加快了幾許。

“我有點害怕……”

“你不是一直想嗎?”

男人低沉的尾音微揚,仿佛一片羽毛,在人的心尖尖上掃啊掃的。

虞笙看著他無可挑剔的五官,有幾許失神。

咽了下口水,訥訥地問:“想什麽……”

拉著她的手往胸前探。

是想什麽呢?

她是往他前襟摸過。

想尋找話本,戳穿他,跟他攤牌。

他這樣,今天莫不是把話本帶身上了吧?

周遭的氣溫越來越炙熱,虞笙幾乎能聽見他略快的呼吸聲,看到他額角的細汗。

……現在委實不像攤牌的好時機。

她快要哭了,搖頭拒絕:“不想,江焳,我不想了還不行嗎。”

江焳長長闔了下眼,睜眼時恢複些許清明,鬆開她。

手腕的疼痛喚醒虞笙的理智。

她皺著臉揉手腕,回想方才,差一點又被他給迷惑了。

好沒麵子。

“江姐姐說怕你跟你父親吵起來,她走不開,讓我來看看,你沒事就好,那我走了。”

雖然沒得到回應,虞笙也不能再在這停留了。

她往外快走幾步,又倏然停下,鬼使神差回頭看去。

臉還是那張臉,言行卻處處怪異。

江焳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需要她的幫助啊?

他幫了她那麽多回,眼下不正是她還人情的好時機嗎?

“你……要我幫忙嗎?”

江焳走近,在她麵前站定,傾身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