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死亡恐懼
“大隊長呢?為什麽聯係不上隊長了?”
“該死,我這邊也聯係不上!幾個分隊長也都聯係不上了,到底怎麽回事?”
“他們都死了!我們快跑吧!再不跑,我們都要死在這裏!”
恐懼逐漸蔓延到所有人的心頭。
死亡如影隨形,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
隊長都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能夠束縛他們。
誰都不想死。
因此。
當第一個人帶頭逃離後,剩下的人終於扛不住,全部逃走。
作為普通的城防軍士兵,隻要離開這裏,隱姓埋名,就不會有人能夠找到他們。
更何況。
離王高高在上,也未必有心思按照檔案,一一追究他們的責任。
最重要的是。
被離王追究可能會死。
但繼續留在這裏,一定會死!
短短十幾分鍾。
密林當中,就已經沒有城防軍了。
走的一幹二淨。
隻剩下一地的屍體。
秦長生這才從陰影中走出來,臉上帶著笑容。
但事情還沒結束。
“離王應該很快就會意識到不對勁。”
“哪怕沒意識到,他也會回來這裏,繼續尋找血池。”
“我的時間不多,必須盡快。”
秦長生眼神閃爍,不敢耽誤,先找到了耀的屍體。
之前從徐墨身上複製的天賦,他到現在還沒用過。
現在正好是試驗這個能力的好機會。
“煉製一個傀儡,或許用得到。”
指望布置的那些簡易陷阱,防備離王,根本不可能。
五品的傀儡,反而能發揮一點用處。
“雖然沒有材料,但簡單祭煉一下,應該也能用。”
秦長生回憶著技能的內容,開始在耀的屍體上操作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
耀的屍體噌的一聲從地上站起來。
眼神呆滯,行動呆板,一眼看上去就是傀儡。
秦長生對比了一下,和徐墨拿出過的那幾個傀儡相比,他這個傀儡明顯上不了台麵。
不管是靈活性還是智能都不行。
畢竟是第一次祭煉,而且還沒有任何材料。
能有這種程度,已經足以讓他滿意。
“也行吧,能用就行。”
秦長生也不挑剔。
真正使用傀儡之後,秦長生才明白這傀儡分身之術的好處。
“使用傀儡絲線,可以發揮出傀儡的全部實力,甚至超常發揮。”
“自動情況下,也比什麽機器人智能的多。”
“徐墨這技能,確實好用啊。”
秦長生感歎一聲。
難怪徐墨被稱作天才,這技能確實厲害。
下次見麵,或許可以感謝一下徐墨。
放置好傀儡後,秦長生就再次泡進血池裏。
回複實力的同時,也悄悄提升著。
過了大概五個小時。
秦長生沒注意時間。
但卻感受到了傀儡的提醒。
“嗯?離王來了?”
秦長生從修煉狀態中退了出來,立即隱匿起來。
他才剛剛隱藏起來,離王的身影就出現在半空中。
他低頭看了一眼安靜的叢林,臉色難看。
“怎麽回事?城防軍的人呢?”
“全是屍體……秦長生殺回來了?”
“一群廢物,被一個五品殺成這樣。”
離王惱怒不已。
城防軍好歹也算是正規軍隊。
這次過來了兩百多人。
結果隻剩下幾十具屍體在這裏。
剩下的人估計全都逃跑了。
“哼,回頭在找你們的麻煩。”
離王懶得在這些小角色身上浪費精力,當即開始全神貫注,尋找血池的蹤跡。
找不到秦長生,已經讓他憋了一肚子氣。
要是血池也找不回來。
他就真要氣死了。
事實證明。
秦長生簡單的隱藏手段,在離王麵前,確實藏不住。
血池上畢竟還有離王的印記在。
因此找了一會兒,離王就找到了血池。
看著血池了下降了一大半的血水,離王臉色再次變得難看。
“這個家夥,真是暴殄天物!”
“這麽寶貴的血池水,都被浪費了。”
想到秦長生浪費了這麽多血池水,也沒突破到六品,他就更覺得心疼。
這些血池水,可都是他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
血神皇可不負責這些。
“哼,抓到你之後,我定要將你煉化進血池當中。”
“用了多少,本王就讓你吐出來多少。”
離王冷哼一聲,收起血池,再次離去。
秦長生依然隱藏在暗中,並沒有著急出來。
果不其然。
過了一會兒,離王去而複返,突然出現,四下尋找著秦長生的蹤跡。
秦長生心靜如水,仿佛一塊石頭,不為所動。
離王冷哼一聲,以為秦長生真的離開了,這才離去。
至於秦長生的那具傀儡,他還真沒發現。
畢竟傀儡本質,就是死物。
“老東西,心眼還挺多。”
秦長生這才出來,嗤笑一聲。
血池被拿回去了,倒是讓秦長生有些遺憾。
體會過血池的好處後,他還真有些舍不得那個寶貝。
但想要再從離王手裏偷來血池,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相信離王從今往後,也不會再給其他人從自己體內世界拿東西的權限。
“算了,走了。”
秦長生搖搖頭,帶著傀儡,朝著人族方向走去。
……
秦長生本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然而沒想到。
離開離王城的第三天。
他居然被一個離王城宗師發現了。
“哈哈,找到你了!”
那名宗師大喜,眼神中帶著渴望和驚喜。
秦長生看了那名宗師一眼。
那名宗師下意識拿出手機,似乎是想要通知離王。
然而想了想,他笑著說道:“現在通知離王還為時過早。”
“等我將你抓住帶回去,離王必然給我更高的賞賜。”
“更何況……”
他上下打量著秦長生,仿佛在打量什麽珍饈美味。
“你的血脈,簡直是太香了。”
“就算是把你的血脈抽取一點我自己用,離王應該也不會介意吧?”
這名宗師是血神族。
自然對於秦長生的血脈充滿了垂涎。
有這樣的想法自然也不值得奇怪。
秦長生陷入沉思。
他倒不是覺得這名血神族宗師的行為有什麽奇怪的。
他在考慮的是,準備嚐試一下,和這名血神族宗師交手看看。
他從來沒有和宗師交過手。
和陳山河那次自然不算。
他想看看,如今的自己和宗師之間,到底還有多少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