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救兵到來,交鋒
就在局麵僵持的時候。
徐墨的聲音忽然響起。
“哎呀呀,讓我看看,這裏發生什麽事情了?”
“人族的神品血脈和我們的小公主怎麽在這裏?”
徐墨那欠揍的聲音,第一次讓秦長生覺得如此的親切。
此時的徐墨,已經突破到八品。
不管是在血神族還是在人族,這都是絕對的頂尖戰力。
鳶明顯對於徐墨沒什麽好感。
見徐墨出現,沒好氣道:“你怎麽在這裏?”
“難道是看到以前的同族,想要出手了?”
徐墨是人族出身這件事情不算秘密。
鳶自然知道。
哪怕現在徐墨成為了血神皇的義子。
鳶對於這位義兄也沒有任何好感。
“哈哈,你在說什麽胡話,我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呢?”
“我隻是來看看熱鬧。”
“順帶一提,讓我來研究他怎麽樣?”
徐墨看向秦長生,似乎是第一次見麵,眼神中帶著好奇和欣賞。
秦長生不知道徐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隻能沉默。
不說話就是最好的應對。
“不行!這是我看上的人。”
“你自己去找試驗品。”
鳶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哪怕是毀掉,她也不願意讓秦長生落入別人的手裏。
“這世界上,哪兒有那麽好的試驗品啊?”
“或者,我可愛的妹妹,你願意成為我的試驗品嗎?”
徐墨看向鳶,笑容病態。
“你應該很清楚,如果我的試驗成功,對於我族會有多大的幫助。”
鳶皺著眉頭,表情難看。
“你說你那個複製神品血脈的研究?放棄吧,那不可能成功的。”
“而且拿我當試驗品,你也敢說。”
“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鳶本來就是大小姐脾氣。
又被徐墨這個討厭的家夥這麽針對,當時就不樂意了。
連一旁的秦長生都不管了。
“嗬嗬,你隨便動手。”
“你可不一定能打得過我。”
徐墨笑了笑,絲毫不退讓。
鳶盯著徐墨。
半晌後擺擺手。
“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
“秦長生可以借你一段時間。”
“不過他要是跑了,你可得賠給我。”
有徐墨這位八品大宗師在,還有她在。
鳶想不出秦長生該怎麽跑。
秦長生心頭一動,大概明白了徐墨的意思。
落入到徐墨手裏,明顯是最好的選擇。
但他也不可能直接投降。
有徐墨在場,他倒是也能放心的戰鬥了。
“嗬嗬,這麽光明正大的討論我的歸屬,真當我不存在嗎?”
秦長生調動起更加強大的力量。
將血脈中的增幅,開放到五十倍。
這是他目前能夠掌握的極限。
再往上,就不受控製。
會一直增幅到幾百倍。
一直到死。
秦長生一拳,朝著不遠處的一名七品宗師打去。
隔著老遠,這一拳就化作恐怖的罡風。
那名七品有心想要躲避。
卻被天地大勢壓迫,根本躲不開。
隻能拚盡全力抵擋。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
他的抵擋毫無意義。
轟隆一聲。
一名在尋常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宗師就化作飛灰。
這一拳下去。
秦長生的狀態肉眼可見的變差。
甚至身上控製不出的出現各種各樣的傷口。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他身邊。
秦長生剛要動,忽然看到了那身影身上的傀儡絲線。
“徐墨的傀儡?什麽時候混進來的?”
秦長生心中疑惑。
他剛剛看了一圈,也沒發現這傀儡。
但既然確定是傀儡,那秦長生就放心了。
“吃下去。”
秦長生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
是徐墨的聲音。
與此同時。
那傀儡一拳打來,指縫中卻藏著一枚藥丸。
秦長生別無選擇,隻能聽從徐墨的吩咐。
他背對著鳶,微微張嘴,藥就飛入他的嘴裏。
藥丸進了肚子。
那名傀儡一拳打在秦長生身上。
秦長生本就已經重傷。
也抵擋不住這一拳,直接暈了過去。
見秦長生暈倒,一群七品這才散開。
徐墨的傀儡提著秦長生,走到徐墨身後。
鳶有些不樂意,質問道:“你的人什麽時候混進來的?”
徐墨看了一眼秦長生的情況,隨口說道:“一直都在,你不會以為你的身邊就隻有一個人吧?”
鳶一聽這話,下意識打量著身邊的其他人。
卻看不出任何問題。
“哼,懶得和你計較。”
“別忘了答應我的條件,秦長生是我的。”
“隻給你研究一個月。”
“一個月後,我要看到安然無恙的秦長生。”
鳶說完,就帶著人離開了。
徐墨目送著鳶離開,這才看向秦長生。
他搖搖頭,讓傀儡帶著秦長生離開。
這次出麵,也算是不得已而為之。
讓秦長生進入血神族,本就是一次賭博。
最後的結果,可以說賭輸了。
但也賭贏了。
贏在秦長生身上。
輸在徐墨身上。
經過這次的事情。
徐墨在血神族的身份不能用了。
他這麽多年的布置,全部白費。
等他一走。
血神族一定會開始清算他的人。
但為了保護秦長生,值得。
一開始,秦長生還沒有這樣的潛力。
研究過秦長生的血液,又見識過秦長生的實戰後。
秦長生有了這個價值。
“算是我欠你的吧。”
徐墨搖搖頭,帶著秦長生離開。
還剩一個月的時間,他還得把這場戲演完才行。
……
秦長生再次醒來的時候。
感覺自己好像泡在一個水缸裏。
水缸中的**,給他清清涼涼的感覺。
絲絲縷縷的能量從**中湧入到體內。
秦長生睜開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分明是一間實驗室。
看上去和人族的實驗室沒有什麽區別。
隻不過光線也更暗淡。
看不清遠處有什麽。
秦長生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自身的情況已經完全好了。
別說是最近受到的傷,就連以前積累下來的一些暗傷都已經好轉。
“徐墨的實驗室嗎?”
秦長生從營養液中走出來,隨便找了一身衣服套在身上。
實驗室裏也沒有見到其他人。
秦長生四處看了看,看不懂。
他找到一個地方坐下,查看著自身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