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震爆全場!氣血力量雙極限!
在兩人的賭約成立之後,那名麵目嚴肅的中年男人取出一張表格。
他很是有些不爽的瞥了瘦猴少年一眼,淡淡道:“先過來登記信息,名字。”
瘦猴少年走過去,故意清了清嗓子,朗聲道:“白水市袁侯!”
中年男人盯著瘦猴少年的,問道:“姓白?”
瘦猴少年麵色一僵,好一會兒後才沉聲道:“姓袁,名侯。”
中年男人這才點了點頭,將他的名字和成績都寫在了表格上,淡淡道:“問什麽你就答什麽,別說那麽多沒用的廢話。”
名字和外表都很像猴子的少年,袁侯,此刻麵色僵硬,隱現怒容。
就算是在白水市,也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袁侯!
然而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偏僻小鎮上,他感覺到了鎮上之人對他滿滿的惡意。
所有人都如是!
要不是為了那頭垂死凶獸的精血,似青峰鎮這種滿地臭狗屎的窮鄉僻壤。
他袁侯堂堂的白水袁家小少爺,別說親自蒞臨了,便是聽到“青峰鎮”這三個字都要去洗耳朵。
不過一想到一會可以名正言順、狠狠揍的揍那個似乎真的死了爹娘的小子三拳,袁侯的心裏頓時好受了許多。
秦嶽走上前來,和滿肚子邪火、悶悶低頭往回走的袁侯擦肩而過。
這時袁侯微微抬頭,麵色陰冷,眼神晦暗,冷笑道:“三拳...打死你哦。”
秦嶽聞言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便向前走去。
所有人都看著秦嶽的背影,其中有不少人在為他加油打氣。
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還是很期待這個出拳毫不猶豫的暴躁少年,能夠挫一挫那個白水猴子的氣焰。
石碑前,秦嶽沉腰下馬,右拳蓄力,猛然間砸向了石碑。
石碑上的漣漪頓時激烈震**,兩個鮮紅數字以一種閃電般的速度,瞬息間瘋狂變幻攀升。
然後猛然定格!
而當看到石碑上,那兩個幾乎是眨眼間就已經定格的數字時。
因為變幻的太快了,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都還有些愣神呢。
又過了約莫三秒鍾後,石碑上那不斷激**的漣漪才漸漸平息下去。
直到此時。
在場所有人,才猛然間瞪大了眼睛,滿臉俱是難以置信之色。
就連那名武力深不可測的禿頭老者,以及那個麵容嚴肅的中年男子,這時都是一臉的震撼、不可思議之色。
那袁侯原本玩味不屑的戲謔目光瞬間凝滯,在愣了愣之後。
他雙眸猶如見鬼般瞳孔驟縮,麵色難看的驚呼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作弊!對,你們一定是在作弊!!!”
他身旁,那魁梧少年朱軒,和戴眼鏡的斯文少年馬元浩,在看向石碑上那兩個鮮紅數字時。
同樣是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因為此刻,在石碑的最上方,有兩個鮮紅的數字,看起來極為的刺眼。
氣血值:99!
力量值:99!
其實看著兩個“99”,秦嶽本人也有點懵。
他沒想到自己全力一拳之下,爆發出來的氣血和力量,竟然如此的恐怖。
而此時,隨著袁侯那有些氣急敗壞的驚呼聲響起,其餘人也終於是從震撼中回過了神來。
“兩個99!!!氣血、力量雙極限,這也太...他娘的猛了吧?!”
“別說那個白水猴子覺得難以置信,就連我這個青峰鎮本地人,都懷疑這塊石碑是不是出問題了。”
“這個家夥,真是又勇又猛啊!”
“絕世天才!至少也是俺們青峰鎮上前所未有的絕世天才!”
“哈哈哈哈蛤,那個白水猴子敢瞧不起我們青峰鎮,這下傻眼了吧?!”
“太爽了!囂張的白水猴子,一會可要挨揍了!”
“是啊,而且會被揍的很慘!能夠在石碑上打出氣血、力量雙99的拳頭,可不是開玩笑的!”
青峰鎮的少年們都非常的激動和興奮,看向秦嶽的眼神中,充滿了各種羨慕、嫉妒、崇拜等神色。
人群中的蘇小圓抬頭挺胸,站的筆直,一臉傲嬌的小表情。
那明顯是和袁侯一夥的朱軒微微張大了嘴巴,在看向秦嶽時,眼神有訝異震驚,也有炙熱和冰冷。
馬元浩同樣很驚訝,隻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伸手扶了扶黑框眼鏡後,眼神中就隻剩下一絲陰沉。
至於袁侯本人,在驚呼“作弊”之後,頃刻間麵如死灰,如喪考妣。
刑屠一手摸著光禿禿的腦袋,一手撚著胡須,笑眯眯的看著秦嶽,兩眼放光。
他很清楚,雙“99”隻是那塊石碑的極限,而並非那名模樣清秀、性格卻有些暴烈的少年的極限。
畢竟這塊石碑,隻是品級最低下的那種氣血測驗碑,兩位數就是極限了。
不過對於一般的小城市而言,極限是兩位數的測驗碑,一般來說也足夠用了。
而類似秦嶽這般的例外,能夠十年一現就該燒高香了。
所以刑屠這會兒也很好奇,這個少年的極限,究竟在哪裏。
一向麵無表情的中年男人難掩震撼,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對秦嶽笑道:“先過來登記信息。”
秦嶽點了點頭,走過去道:“秦嶽,秦嶺的秦,山嶽的嶽。”
中年男人先是一愣,隨後笑著點了點頭。
這時,有人大吼道:“白水猴子輸了,秦嶽大哥,揍他丫的!”
此話一出,無數人跟著起哄。
有人已經離開了隊伍,三三兩兩的圍攏過來,堵住了袁侯的去路,顯然是怕他不認賬、想要逃跑。
一個個在盯著袁侯的時候皆眼神不善,隻要他一有逃跑的跡象,說不得就要一擁而上、圍毆痛扁了。
被這麽多人圍著,袁侯也不由得心裏發怵,頭皮發麻。
他身旁的朱軒和馬元浩,同樣也有些緊張,麵色凝重。
這兩人其實並不把那些十二三歲的少年郎放在眼裏,但是那個叫做刑屠的禿頭老人正笑眯眯的盯著他們。
這讓二人十分忌憚,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小動作。
秦嶽踏步上前,盯著麵色極不自然的袁侯,冷聲道:“立正,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