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別好奇,會死的
刑屠離開之後,在場之人都是鬆了口氣,原本寂靜沉悶的氣氛為之一變。
一些個少年人回想著刑屠剛剛暴打袁三甲的雷霆手段,滿眼都是崇拜之色。
“副校長雖然老的頭發都掉光了,但是好猛啊!”
“他踩著袁三甲的腦袋,說出那句‘區區三境小宗師’的時候,真是帥炸了!”
“副校長打小宗師境的袁三甲,跟攆小雞似的,你們說他老人家的武道境界得有多高?”
“至少也得是武道四境——真正的宗師境!”
“我覺得副校長展露出來的那份氣勢,少說也有五境大宗師的水準了。”
“五境大宗師?不可能吧,這等人物,豈會委身於一個小鎮上的初級武校?”
“那個秦嶽也是個猛人,竟然半點不虛!直接當著袁三甲的麵,啪啪賞了袁侯兩個大比兜,過癮!”
“袁侯的背景應該不小,以後秦嶽怕是有麻煩了。”
“怕個錘子,秦嶽可是打出了氣血、力量雙九九的頂尖天才,刑屠副校長肯定會護著他的。”
“是的,而且此事秦嶽占著理,揍那袁侯揍的名正言順,怕個錘兒!”
一眾少年少女們在排隊的間隙,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都是在討論著方才的事情,說起秦嶽和刑屠的時候,都是眉飛色舞。
也有人討論起了刑屠的武道境界,有人說他是武道四境的宗師境,也有人說他是武道五境的大宗師境。
爭論不休。
武道一途,共分九境。
氣血達一千者,為一境武者!
氣血達一萬者,為二境武師!
氣血達十萬者,為三境小宗師!
....以此類推,四境宗師氣血百萬!
五境大宗師氣血千萬!
武道六境的武王境,更是氣血破億,強大無比!
其中武道四境的宗師境,可謂是武道一途上的分水嶺,唯有達到此境界者,方可稱之為強者。
五境大宗師則更上一層樓,有資格雄踞一方,坐鎮一城之地。
而六境武王,氣血衝天,據說可碾壓王級凶獸如草芥,統帥一州十八城,不動如山。
再往上的武道七境,那就屬於是真正有數的頂尖強者了。
神龍見首不見尾,通常會坐鎮於那些煞氣衝天的魔窟之中,以滔天血氣,鎮壓那些危害巨大的恐怖之物。
......
小鎮上車水馬龍,很是熱鬧。
蘇小圓一手扯著秦嶽的衣角,另一手拿著一個剛出爐的烤雞腿,也顧不上燙嘴,直接大口大口的咬著,好似許久未見葷腥的餓狼般。
吃的滿嘴流油,半點吃相都沒有。
她一邊大口吞咽,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秦嶽,這雞腿真的很好吃,你真的不吃嗎?”
秦嶽看著狼吞虎咽的小姑娘,微微有些心酸。
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柔聲道:“慢些吃,別噎著了。現在我通過了一中的考核,很快就能夠成為武者了,保管以後的飯桌上,頓頓少不了你的大雞腿。”
蘇小圓眼睛發亮,囫圇吞下口中食物後,使勁點頭道:“很好的很好的!除了大雞腿之外,能不能再在鎮上買一間房子啊?不用很大的,隻要不漏風、不漏雨、不老是斷電就行了。”
秦嶽點頭道:“那必須要買的,而且還要買一棟大大的,帶院子的。除此之外,那間泥瓦房也要推倒去,然後再重新建一棟更大、更漂亮的房子。”
“嗯,聽說那種在郊外天地間的大房子,好像是叫別墅來著!”
小姑娘聞言,頓時連雞腿也顧不上吃了,仰頭看著秦嶽,雙眼發光,道:“別墅?以後我們真的能夠住進這種被稱作別墅的房子裏嗎?”
秦嶽笑道:“肯定可以的。”
蘇小圓頓時歡天喜地,嚷嚷道:“大雞腿!大別墅!秦嶽,我現在覺得你老厲害了!”
“還有秦爺爺教給你的拳法,更是天下無敵!”
秦嶽揉著蘇小圓的腦袋,道:“你也看出了我那套拳法天下無敵?小丫頭片子眼光不錯嘛!”
蘇小圓抬頭挺胸,一臉驕傲道:“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我蘇小圓是誰!秦爺爺說了,我可是要成為未來女武神的大天才!”
秦嶽看著蘇小圓那一臉驕傲、卻滿嘴油膩的模樣,心情大好,點頭道:“厲害的厲害的。”
一大一小,說說笑笑,在小鎮上悠閑逛**。
秦嶽帶著蘇小圓吃了許多她饞嘴了許久的美食,又帶她去一座占地不大的遊樂場中坐了旋轉木馬、兒童卡丁車.....
蘇小圓很開心,吃喝玩樂都盡興了。
到得下午時分,小姑娘玩的筋疲力盡,幾乎要走不動路了。
於是賴著不走了,非要秦嶽背她。
秦嶽笑著搖搖頭,便背著小姑娘,一路來到了楊老頭的中藥鋪子。
鋪子裏沒有客人,楊老頭一如往常那般坐在櫃台後邊打盹。
秦嶽背著蘇小圓,手上提了一瓶好酒,以及幾個下酒小菜,對楊老頭道:“我通過一中的入學考核了,請你喝酒。”
楊老頭睜開眼,瞥了一眼那瓶酒,微微點頭,是那上了年份的玉液酒,味道不錯,價格不低。
還算這小子有點良心。
不過下一秒,楊老頭卻板起了臉,挑眉道:“聽你這意思,若是你考不上一中,我今兒就沒酒喝了唄?”
秦嶽知道楊老頭的性格,也不在意,隻是將酒和菜都丟到了櫃台上,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一張藥方,道:“順便抓點藥。”
楊老頭瞥了一眼那張藥方,道:“決定好了嗎?真要修煉這門拳法,可比你到山上去背石頭還要苦上千倍萬倍。”
秦嶽目光堅定,點頭道:“我想把爺爺找回來。”
楊老頭不再說話,接過方子,開始抓藥。
當秦嶽提著三包藥材走出鋪子時,趴在他背後的小姑娘已經睡著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將沉的斜陽,默默道:“隻要能夠把爺爺找回來,吃點苦頭算什麽。”
......
楊老頭也不講究,將秦嶽買來的酒菜攤在了櫃台上,便自顧自的吃喝起來。
鋪子外邊斜陽殘照,秦嶽離去之後,一個身穿灰色大褂的禿頭老人緩緩行來,走進了藥鋪中。
楊老頭頭也不抬,抿了口酒後,淡淡道:“抓藥?”
禿頭老人一手撚著山羊胡子,一手摸著那顆鹵蛋似的光頭,搖頭道:“不是。”
楊老頭“哦”了一聲,這才抬頭看向禿頭老人,沉聲道:“別好奇,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