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本校長靠實現學生心願成神

第19章 考神高靜明

轉眼時間來到三天後。

渚杭生物館二樓。

以往的生物競賽都是聚集地某個學校騰出幾間空教室。

但是因為今年的生物館二樓,動物標本都被搬走了。

所以有非常大的空閑麵積。

能容納一個聚集地所有的競賽考生進行考試。

陪考老師全部集中在生物館外的空地上等候。

隨著“渚杭名校小學段生物競賽現在開始”的播報音響起。

持續四個小時的競賽答題正式開始。

考場內。

呂晟將胸前的監考證扶正,掃視著一眼望不到頭的考場。

他已經進行生物競賽監考七八年了。

也可能是十年了。

他不記這個東西,因為感覺沒意義。

就好像說,今天是我來沙縣館吃小吃的第十天。

你吃你的飯就行了,專門記憶吃了幾天不是煞筆嗎。

考場裏甚至有許多是見了三四次的老麵孔。

他甚至生出了一種親眼見證小孩長大的老父親感覺。

順著走廊向考場盡頭走去。

右邊經過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穿著黃馬甲。

呂晟知道他是專門檢測體育館內是否有人動用血氣的檢測員。

功法的使用沒有血氣是完不成的。

如果被發現使用了功法,會立刻被請出考場。

呂晟經過一個女孩的身邊,立馬認出了她。

他是親眼看見這個女孩的胸從三年前的A罩杯一路長到現在的D罩杯。

他也不敢瞎猜,隻當是家裏有錢吃的好。

呂晟邁著悠閑的步子繼續向前走。

直到經過一個脖子長的像大鵝的男生身邊時。

這是一個新麵孔!

停下了腳步。

平靜-好奇-質疑-疑惑-驚訝-震驚-驚恐-敬仰-膜拜

短短一分鍾。

他的心裏經曆了極為複雜的過程。

身邊的男孩,眼睛掃過題目,絲毫沒有思考。

立馬寫下答案。

接著就是下一道題。

隻要是呂晟會的題,他看見的全都分毫不差的做對。

除了字醜,簡直是個奇跡!

檢測員沒說話說明他沒動用功法。

呂晟記得自己讀大學那會兒,有個同學考試門門90多分。

自己誇他是“考神”。

他不以為意:“你永遠不懂得真正的神有多恐怖。”

呂晟呐呐道:“見到真神了……”

高靜明聽到身邊有人說話,發現是監考老師。

於是抬起右手示意自己遇到了問題。

呂晟反應過來,趕緊說道:“考神,哦,不對,同學,怎麽了?”

高靜明小聲地說:“我做完了,能提前交卷嗎?”

呂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設計的4小時70%完成率的題量,你二十分鍾就做完了?

呂晟磕磕巴巴說道:“同學,你沒作弊吧?”

高靜明撓撓頭,疑惑地說:“沒呀,我隻是每個類型的題做了1000遍而已。”

剩下半句沒說,三天做完而已。

呂晟心中更是震驚了。

那得需要多長時間呀……

高靜明彎著大鵝一樣的脖子離開了考場。

考生隻以為他放棄了。

隻有呂晟快跪下了!

生物館外的林依等了二十分鍾就看見了走出館子的高靜明。

踱步迎了上去。

輕聲問道:“小明,題做的怎麽樣?”

高靜明說道:“做完了,題都會,沒意外的話滿分。”

林依毫不驚訝,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二人氣定神閑地坐車向尚武駛去。

他們身後的老師們可炸了鍋了。

“哎,剛才那對師生備賽壓力太大了,好可憐。”

“對呀,都出幻覺了,要是不去醫院及時治療,怕是有危險了。”

“可不是咋滴,二十分鍾做完還得了滿分?!二十分鍾老子屎都拉不完……”

離渚杭聚集地數十裏外。

這裏的地貌非常奇特。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草木大都受到了強烈的腐蝕。

**的地皮上,遍布爬蟲類的鱗甲。

這片地區最外側的甲片,大都是指甲蓋大小,並且顏色很淡。

多數都是透明。

越往深處走,甲片變得越來越大。

顏色也越來越深。

有些鱗片比四個成人手掌都大。

太陽照射其中折射出火焰一樣的波紋。

一處荒地上。

田晨東彎腰從地上拾起一塊巴掌大的藍色鱗片。

這枚鱗片在他手裏反射著湛藍的波紋。

他知道不能再繼續往前走了。

要是就這麽白白送死,未來隊長死後在地下見到他也會笑他是煞筆的。

他轉身向來時路走去。

兩步之後,田晨東停下了身子。

因為他的腳再也邁不出一步。

一陣席卷整個山林的壓勢將其死死壓住。

那股壓勢接著像針尖一樣聚焦。

逐漸將田晨東鎖定。

田晨東感受著血氣在經脈中艱難地蠕動,原本像雷達一樣外放的精神力被壓回了腦仁。

知道自己已經喪失了逃跑的機會。

要死了呀……

田晨東的情緒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為平靜。

這或許從他二十年前在前線看到自己教官,被空氣中突然出現的一隻爪子切開腦子那一刻開始。

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他心裏冒出了一副耶穌受難圖。

自己此時如果張開雙臂,倒和耶穌很像。

五千年沒信仰的夏國,甚至開始信神了,因為除了神,好像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拯救人類了。

但是耶穌也隻不過是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可憐蟲。

和現在的自己一樣。

神又能做些什麽呢?

田晨東不知道被戳到了什麽笑點,突然想笑。

但是他已經控製不了臉上的肌肉了。

眼前從無到有好似瞬移般出現了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的眼睛非常大,在那張臉上顯得很詭異。

除去眼睛的話,剩下的半張臉非常完美。

脖子處好像有幾枚鱗片。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田晨東,輕聲說道:

“七境的人類武者也敢跑到這裏玩鬧嗎?”

聲音比田晨東想象的還要溫和。

但是對方並沒有給田晨東說話的機會,也沒打算跟他交流。

領域?人形?

是七階異獸還是八階異獸呢?

田晨東瞪大眼睛,突然有些好奇他會如何殺死自己。

男人的右眼裏逐漸顯現一個符文,符文代替了瞳孔。

神秘符文逆時針緩慢轉動。

田晨東像是看到了異常恐怖的畫麵。

眼珠變的血紅充血,額頭青筋開始劇烈跳動,血液開始逆流進心髒。

他離爆血而亡隻差一瞬。

原來,殺死自己隻需要一個眼神……

“嗡~”

原野上突然響起一聲霹靂。

猶如二月的春雷。

一道血紅的閃電從遠處天邊無可阻擋無堅不摧地劈來。

連時空也可以斬開!

男人瞬間感到某種巨大的危險即將降臨,眼中符文開始急速順時針旋轉。

身子像是泡沫一樣炸開。

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了遠處,忌憚地望向地下插著的那把正在嗡鳴的玄黑長槍。

他從上麵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就好像他殺田晨東如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他不知道這柄長槍主人的實力比自己強多少。

猶豫片刻,轉身迅速離去,向地窟領域深處跑去。

對於田晨東的存活他並未感到羞辱。

他心中非常輕鬆:

沒關係的,畢竟人類存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你是煞筆嗎?”

癱在地上的田晨東聽到熟悉的聲音。

老臉一紅,隨即苦笑。

媽的,隊長關心人的話術能換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