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本校長靠實現學生心願成神

第9章 尚武未來之發展路徑

渚杭聚集地今日的街道上人煙稀少。

一輛綠色suv以極快的速度駛在公路上。

車上副駕駛的男人戴著一副悶騷的紅眼鏡,悶聲說道:

“副隊長,咱們幹啥去?今天輪到我們特遣隊休息呀!”

“上城區疑似出現了五階異獸,抽不出人手,把他滅了我們就去吃飯。”

副駕駛位的人聞言,一臉驚悚地看向駕駛位上正在開車的人,

“我靠,五階異獸?咱倆過去不是送菜嗎?”

瞧見副隊長一臉平靜,片刻後,像是想到了什麽。

激動說道:“田哥,難道你突破了?”

田晨東輕描淡寫地點點頭。

“我靠,牛逼大發了,七境穩台境,那豈不是可以精神力外放了?”

隨後他就感覺大腦一陣酥麻,眼前公路變得扭曲。

精神恍惚起來,別說反抗了,連清醒都很困難。

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

他從副隊長的精神衝擊裏恢複過來後,高興說道:

“田哥,那你馬上就能調到別的隊當隊長了吧?”

田晨東打開車窗,把嚼了半小時的口香糖給吐了,

“當個p,老子隻跟著隊長幹,那勾八隊長誰愛幹誰幹。”

隊員愣住了,田哥這是在表衷心呢還是在罵隊長呢?

車子很快消失在公路盡頭。

此時在公路邊的一家**店裏。

一具無頭男屍倒在櫃台旁。

血泊裏隱約有一雙蜥蜴腳。

透明的蜥蜴拿著男人頭顱一動不敢動,直到越野車遠離了才鬆了口氣。

把男人頭顱往嘴邊送去,長舌頭伸進頭裏一卷吸足腦汁。

滿足地咽下,把頭隨手一扔罵罵咧咧道:

“這城裏人類高手真多,光是氣息就讓我尾巴根都軟了。”

“話說,首領要人類小孩幹嘛呢?還非得要學校裏的學生,莫不是肉好吃些?”

等到地板上男人的頭在血泊裏停穩,蜥蜴已經消失沒影了。

尚武學院。

三樓校長辦公室內。

高緯看著馮梁說道:

“老馮,你覺得尚武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馮梁掃了幾眼校長辦公室裏脫漆的牆和破碎的窗,痛苦地閉上了眼:

“首先肯定是裝修了。”

“先把尚武校裏校外裝修一遍。”

“校門招牌要靚,校門要大。教學樓重新刷漆加固,校內鋪裝新地板。”

高緯心想,這得好多錢吧,故作鎮定地問道:

“然後呢?”

“更多老師!更多學生!”

“現在尚武的辦學資質隻有初中,想獲得高中甚至大學的辦學資質,教師和學生數量需要達到教育部的要求。”

“然後就是教學資源了。”

“學生未來的修煉需要功法和丹藥,雖然每學期將學校師生人數和修為上報可以領到一定配額的氣血丸。”

馮梁扶了一下眼鏡,說道:“這個需要一定關係的,不然丹藥就是杯水車薪。”

高緯皺著眉頭問道:“渚天那些學校怎麽獲得資源的?”

馮梁笑道:“渚天那些學校的校長年齡比你大了幾十歲,社會資源的調度當然比你強的多。”

“黑市,冒險團,軍隊,他們哪裏都能撈到資源。”

高緯感覺有些頭疼,誰讓他是校長,這些東西全都需要他去解決。

“那功法呢?”

聽到高緯問的話,馮梁愣了一下,隨即想到尚武的特殊能力,反問道:

“你知道武道天賦和功法之間的差異在哪嗎?”

他看到高緯搖頭,繼續說:

“其實可以將武道天賦看成一門功法。”

“這功法的威力可能強或者弱,但有一項很關鍵。”

“武道天賦是本能!”

“是基因的覺醒,所以不存在每天練習刷熟練度的問題。”

“要知道越高級的功法,修煉大成需要的時間越長,圓滿更是極難。”

“武道天賦的釋放如同呼吸,不需要消耗氣血,隻要有勁,可以一直釋放。”

接著激動的說道:“尚武的學生都有武道天賦。”

“他們的起點很高,如果能為他們配上匹配武道天賦的功法,他們的未來一定不可限量!”

馮梁平複心情,繼續說:“當然校長如果隻是尋求普通的功法,那麽黑市上或許能淘到。”

“一些私人公司或者研究機構會有功法,但是他們一般不會外泄。”

“渚天學生們修煉的功法有2、3版本,尖子生甚至可以修煉4版本。”

接下來高緯又和馮梁聊了半小時,才結束了這次會議。

馮梁臨走前,高緯向他要到聚集地比賽匯總的網站。

是時候繼續探索金手指了!搞到進化點看看是怎麽個事兒。

聚集地比賽有三大類:文體、血武和科研。

文體是琴棋書畫跑步跳操等。

血武是戰功、地窟探索、斬殺異獸重要人物、對戰爭造成重大積極影響。

科研是在功法研究、生物、化學、物理等做出重大貢獻。

半小時後,高緯覺得目前手下的兵能參賽的。

隻有孫陽的跑步和馮小珍的唱歌。

聚集地少年歌唱大賽在一個星期後,隻需提供學籍證明。

渚湖青少年跑步比賽在兩個月後,除了學習證明,還需要最低一境武者的實力。

兩個月進階一境?

自己前身可是足足用了兩年半。

有什麽方法能讓一年級小孩快速進階的?高緯拿起手機查了起來。

此刻在尚武學院三條街外的肯德雞店裏。

孫陽孫月左手拿著漢堡右手拿著炸雞吃的不亦樂乎。

“哥,你咋又帶我過來了?”

“你不喜歡吃?”

“喜歡呀,但是太貴了。”

“哥有優惠券怕啥?”

孫陽剛咬一口雞肉,突然感覺脖子處好像有一陣風吹過。

這風很涼,他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猛地回頭,身後卻什麽都沒有。

“哥,你說咱們吃校長的喝校長的還住校長的,一分錢不出,這合適嗎?”

聞言,孫陽頓時感覺嘴裏的肉不香了,說道:

“放心,咱倆都是黑巷子出身。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道理你哥還是懂的。”

“我這裏都記著賬呢。”

孫陽把賬付了,和孫月一塊向學校走去。

這個點再不快點回去就要遲到了。

當二人路過一條小路時,孫陽突然發現剛還和自己說話的孫月突然安靜下來。

疑惑地看過去,“孫月,你咋不吭聲了?是不是哥戳到你痛處了。”

孫月此時像個僵直的木偶,向小路深處一步一步走去。

“你咋了孫月。”

孫陽顧不上弟弟的古怪,趕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