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攻山
幾天前。
大周皇城。
女帝因為天地異象幾天睡不著覺。
有人曾說大周國祚不過七百年,而現在大周每況愈下,朝廷中有黨爭,朝野下有武者作亂。
邊境現在正在打仗。
忽然出現妖星顯示,讓一個帝國的統治者如何睡得著?
“陛下!”
貼身宦官撲倒在地上。
“什麽事?”
女帝鳳眸一冷,看這個樣子就是出事了。
宦官尖細的聲音說道:
“陛下,有人說自己的是天外來人,堪破天象變化,前來助陣!”
什麽?
天外來人?
女帝噌的站起身。
“欺君之罪你可知道?”
宦官汗流浹背,沉聲道:
“陛下,奴才知道。”
女帝眯著眼睛,沉吟片刻道:
“帶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短袖的男人走了進來。
“陛下。”
他眼中桀驁無比,但是看到女帝的一瞬間,眼中有火熱一閃而逝。
大周女帝果然絕美。
“為何不跪?”
宦官臉龐猙獰,作為一個狗,就要學會咬人。
“女帝,我叫做梁場,來自大夏,是天地之外的國家。”
女帝心中震驚。
詢問了好幾個問題,將事實認下。
她現在才知道,天上真有真神。
大周最強者不過元靈境,也就是七品。
而大夏居然有九品,可以成神!
女帝心中激**,有些震驚說道:
“你來做什麽?”
梁場笑道:
“我最近大周出現異象,而陛下歸咎於江州水患,是否?”
“不錯,怎麽,錯了嗎?”
女帝威嚴迸發。
再一次相信梁場來自天外,旁人若是見到她,驚恐、惶恐無比,而梁場絲毫不懼。
大周沒有這樣的人。
梁場淡然道:
“沒有錯,但錯在結局!”
“江州水患沒有,雙日淩空和白虹貫日的指向是一個人。”
女帝拳頭緊握:
“誰?”
“牧二,尊號昭元。”
梁場說著,給出牧二畫像。
女帝一看,畫像中的男子果然是人中龍鳳,頭角崢嶸,哪怕是死氣沉沉的畫像,都可以看出他身上迸發而出的貴氣。
“為何是他?”
作為皇帝,可不會親信他人。
梁場解釋道:
“昭元乃是明皇血脈,是尊神祇遺種,而明皇又稱之為明龍!”
“龍?”
女帝抓著龍椅,眼神變得冷漠。
梁場解釋道:
“明龍乃是龍屬,所以說是水患也沒有問題。”
女帝沉默了。
有理有據,當真嗎?
“人在哪裏?”
梁場嘿然一笑,麵前浮現出一張鏡子。
鏡子居然張開眼睛。
鏡麵中浮現出牧二正在河底修煉的畫麵。
“水靈府!”
女帝眼中煞氣四射:
“多謝上使,朕會將殺死他。”
“陛下怎麽怎麽做?”梁場笑道。
女帝道:“上使便不必多問了,朕自會處理。”
梁場眼睛閃爍,笑道:
“我隻是提醒陛下,不要用超越戰力的強者去抹殺他,必然會給大周帶來厄運,我等也會死的不明不白!”
牧二可是人族心肝寶貝。
隨著牧二實力上漲,再加上高出的各種異象,人族盯著呢。
大周膽敢搞一些以大欺小的事情,絕對會亡國。
在人族眼中。
一個大周比不得牧二一根毛。
女帝眼皮**,道:
“你是什麽意思?”
梁場嘿然一笑,指著天上道:
“有人在看呢。”
女帝悚然,莫名有些煩躁。
“靈器【千裏眼】借給陛下,祝願陛下好運。”
梁場就此離開。
女帝沉默片刻,揮手道:
“發通緝令,通緝牧二,另外收集天外人的消息,在暗中做!”
“是。”
禦林軍統領站出來跪倒在地。
......
虎跳澗。
三千火把在山麓之下。
江州折衝府的精銳身披綴符魚鱗甲,弩手占據三十六處星位,破罡箭鏃上刻著牧二斬殺水妖那日的氣機紋路。
火光照亮半片山壁,驚起夜梟撲棱棱撞進光暈,羽毛瞬間被陣法的灼熱氣浪焚成灰燼。
牧二立於鷹嘴岩畔,俯瞰山下軍陣全貌。
東南巽位架著七架床弩,絞盤纏著浸過妖血的鐵鏈。
西北乾位十八名術士正焚燒著什麽東西。
陣眼處立著三丈高的青銅獬豸像,口中銜著拓印某種玉牌。
大周最擅長的符陣。
現在窺得,果然非同一般。
“好大的陣仗。”
他碾碎掌中從通緝令揭下的朱砂屑,碎末在指尖燃起幽藍火焰。
山風卷來山下都尉的呼喝聲:“逆賊牧二!爾等私縱妖孽、毀我大周靈脈...”
突然,變故突生。
背後三丈處的陰影突然扭曲,刺客竟是從牧二腳下影子裏鑽出!
此人身著欽天監特製的「無垢袍」,掌心貼著張與他麵容完全一致的人皮麵具。
淬毒匕首刺向後心瞬間,匕首紋路突然亮起陰毒咒光。
“砰!”
牧二回身肘擊裹挾著鯨吞氣勁,刺客胸膛頓時凹陷成碗口大的渦旋。
一擊必殺。
刺客驚了。
眼中死的不明不白。
“你不是四品...”
話還沒有說完,身上生氣消散殆盡,死的不能再死了。
牧二足尖點過枯鬆枝椏,身形如鷂子翻身掠向東南。
大陣還能夠圍住自己了?
他現在可是四品,可以勾連天地,一步動輒半裏地外。
軍陣,在強大的武者麵前都是扯淡的。
隻是沒想到...
三十裏外的官道竟被火把連成赤色長龍,每百步便豎起三丈高的符幡:
先鋒營持虎頭盾結「地載陣」,盾麵嵌著拓印他足印的感應石。
中軍三十六架雲車上弦的破城弩,箭槽填滿刻有「鎖龍咒」的玄鐵樁。
後陣十八麵夔牛戰鼓隆隆作響,鼓皮竟是用河主鱗片鞣製而成。
火把宛若星火,將虎跳澗圍得死死的。
用得著嗎?
牧二額頭冒汗,有些難以理解。
他什麽時候暴露的,為什麽大周皇族對他如此理解?
可憐的人族世子尚且不知,大周女皇正在她的寢宮中,看著困獸之鬥呢。
牧二試圖催動鯨吞式時,右頸逆鱗突然迸發劇痛。
陣眼處的獬豸像雙目射出紅光,將他周身穴位映成星圖狀——那玉牌拓印的逆鱗紋,竟在強行共鳴他體內明皇血脈!
一瞬間。
一道金燦燦的光柱從牧二身體中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