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死狀驚人
牧二心滿意足。
有著【劫燼】和【永劫】兩招傍身,真的覺得安全許多。
現在他修煉很慢。
沒辦法。
在一品時候將步子邁的太大。
那些武技可以用,但是放在四品往上就有些不夠看了。
出關。
牧二下了樓,餘生飛一直伴著。
“多謝先生了。”
“哪裏的話,都是我應該做的。”
餘生飛可是在牧二身上得了不少好處。
要知道,他修煉【圓人美】道基,一生修行伴隨著其他的長進而長進。
牧二呢?
從一品直入四品,采用了多久?
大一前半年都還沒走完啊!
一般人從五品進入六品需要熔煉肉身半個甲子的時間。
而餘生飛。
僅僅三個月。
從五品躍入六品。
實力上的增長,是行走大夏唯一的本錢。
說牧二是餘生飛的再生父母都不為過。
“安妙萱呢?”
牧二心中刺痛,想道絕美的那張臉就有些汗顏。
一想到自己大兒子,心中就更加一片黯淡。
“已經離開大夏,返回萬妖國了。”
餘生飛不帶情感的說道。
“身體虧空修補好了嗎?”
牧二又問。
“好了,是聖者親自出手彌補,安妙萱算是得了天大的好處!”
餘生飛語氣中帶著點羨慕。
要不是牧二的妻子,能夠在三四品境界看到聖者?
做夢呢。
牧二點頭,那就好。
希望安妙萱好好活著,別做傻事。
“宇文端靜呢?”
“你別擔心,大周女帝在鎮仙宮待得好好的,而且有著杏裏尊者庇護,沒問題的。”
餘生飛緩緩說道。
“我孩兒...”
牧二抿著嘴,“沒事吧。”
餘生飛被這個問題難住,隻能夠說點吉祥話:
“英卓公子被鎖鏈鎖住,性命無虞。”
何至於此啊!
出生就被限製住自由。
牧二心中翻騰,強壓下情緒,問道:
“端靜腹中孩兒...”
餘生飛道:
“尚且看不出是妖...亦或者是明陽血脈,需要一些時間。”
牧二重重吐出一口氣:
“不能多想,我得為人族未來慮。”
餘生飛欣慰道:
“世子所言甚是。”
這是牧二得到昭元尊號以來,第一次說出為人族慮的話。
意義非凡。
牧二冷靜下來,道:
“現在有兩件事,第一件事你去幫我找恢複金丹的地方。”
餘生飛頷首。
恢複金丹需要三物。
天火,以淬骨;地脈,蘊養魂;人皇血祭以凝丹。
“第二件事。”
牧二從懷中摸出量天。
“我要去找時語者,將東西還給他。”
餘生飛道:“我們分頭行事?”
牧二道:“可!”
兩人分開。
牧二又來到青銅門前。
沒想到這次青銅門自然打開,他步入其中。
“老先生。”
時語者佝僂著走出來,臉上蒼老的痕跡好似老樹年輪。
“怎麽,回來了?”
牧二苦笑道:“老先生早就知道,何必再問?”
“做什麽?”
時語者問道。
牧二攤開掌心,量天尺碎片懸浮在掌心中央。
“物歸原主!”
時語者半透明的身軀從沙漏狀光暈中浮現,指尖輕點碎片邊緣,頓時激起三千年前的古戰場回響:
“少年郎,你可知歸還此物的代價?”
“什麽?”
牧二有些不解。
沙粒在時語者袖口凝成一本經書,書頁翻動間顯露出牧二未來七種死相。
或者是群戮而死,或者是戰死沙場、或者是喋血星海...
五一死狀淒慘。
結局悲涼。
牧二沉默了,悵然道:
“本來我想苟著等到天下無敵出世的,可是人族高層賜尊號,我不得不在浪潮之巔。”
“有何辦法?”
時語者沒有說話。
“三載光陰,七百二十次瀕死劫。”
時語者將碎片按回牧二胸膛,“你以凡軀承我時砂,需戰域外萬族,破硨心局...”
沙漏虛影在他眸中倒轉,“但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你可接受?”
虱子多了不怕咬。
牧二咧嘴到:
“接受。”
牧二右掌突然陷入時空裂隙,時語者指尖蘸著鎏金血墨畫符:
“此印名「子午砂紋」,使用方法和之前完全一樣...”
話音未落,牧二掌心皮肉已泛起青銅鏽跡。
當最後一筆落成,整個西域的時之砂突然靜止。
牧二痛覺神經被拉長成三千年刻度,清晰感受著每個時代的風沙蝕骨之痛。
時語者殘影消散前,沙漏底部滲出黑血:
“記住,當沙粒逆流時...死不可避免。”
說罷。
周圍空間倒轉。
牧二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藏品閣外。
好似他從未進去過。
不過手心中的沙漏符文倒是清晰可見。
牧二向藏品閣一拜:
“老先生,謝過!”
餘生飛此時傳音來:
“世子來校長辦公室。”
牧二一愣,沒有多想去往校長辦公室。
“砰砰砰--”
解德榮的聲音傳來:
“進來!”
牧二推門進來。
解德榮正在和餘生飛寒暄。
餘生飛站起身,道:
“世子,對於金丹複原,校長有一番話要講!”
牧二道:“校長請指點。”
解德榮道:“指點談不上,就是聊聊,你準備如何選擇恢複金丹的問題。”
“還有選擇?”
牧二有些詫異。
解德榮一揮手,空中浮現出三道火焰的虛影:
“第一道火焰,九幽冥焰,出自永寒宮「永寒潭」底,焰心藏三千弱水精華,外焰裹九幽玄冰,淬骨時可重塑筋脈。”
“第二道火焰,紅蓮業火,出自西域大雷音寺鎮魔塔,效用可以焚盡因果孽障,但會灼傷明皇血脈。”
牧二眼睛一亮。
這個好啊!
“焚燒了因果孽障,是不是我就不會被外麵的人給盯著了?”
解德榮輕笑道:
“當然,因為它會灼燒你的明皇血脈,使你的潛力降低,哪怕是你未來成為了明陽係的九品,也算是墮入凡塵,想要和明皇一樣無敵世間,鎮壓萬古,恐怕很難。”
“...”
就是沒得選嘍?
牧二聳聳肩,悵然道:
“我從現在才明白,域外萬族想要殺我根本不是因為我身上的明皇血脈,隻是想要鏟除我這個威脅而已。”
“我哪怕有一絲明皇血脈傍身,都會死的。”
解德榮打了個響指道:
“你很有覺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