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機緣。
“明白!”
赤海少主獰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大步朝著那些異族走去。
他手中長戟一揮,帶起一陣凜冽的風聲,仿佛要將這片空間都撕裂開來。
“哼,區區哥林族,也敢在此處放肆!”
赤海少主大喝一聲,身形如電,瞬間衝入敵陣。
“有人來犯,先殺他。”
那些異族見狀,紛紛怒吼著圍了上來。
然而,赤海少主卻絲毫不懼,長戟在他手中舞動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揮動都能準確地擊中敵人的要害。
一時間,異族們紛紛受傷倒地,慘叫連連。
“可惡,這昏漲竟然如此厲害!”
那異族首領見狀,心中大怒,親自出手,手中的武器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朝著赤海少主狠狠砸去。
赤海少主冷笑一聲,不閃不避,長戟迎上。
兩件武器相交,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星四濺。
赤海少主隻感覺手臂一麻,但他卻借著這一擊之力,身形暴退,然後猛地一扭,長戟如毒蛇般刺出,直接穿透了那異族首領的胸膛。
“呃……”
異族首領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甘,緩緩倒地。
其他異族見首領已死,頓時陣腳大亂。
“等一下,他好像是赤海族的少主。”
“他不是執法者嘛?怎麽會在京主道?”
“這可是準七品啊!”
“……”
現場一眾再無鬥誌。
赤海少主趁機大開殺戒,長戟所過之處,異族無一幸免,紛紛倒下。
牧二在一旁看著,心中暗暗點頭。
這赤海少主果然是個凶猛的角色,有他幫忙,這些異族自然不在話下。
而且準七品的戰鬥力,果然非同凡響。
很快,戰場上就隻剩下了牧二和赤海少主兩人,以及倒在地上的異族屍體。
殳瑉瑤微微鬆了口氣,她看向牧二,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多謝道友相助。”
殳瑉瑤走上前,微微行禮道。
牧二連忙扶住她,心中有些激動,道: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殳瑉瑤微微一笑,道:
“我也是為了尋找機緣而來,沒想到卻遭遇了這些異族。多虧了道友及時出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牧二點點頭,心中對殳瑉瑤的安危十分關切,畢竟是自己的幻境中的老婆:
“這裏太過危險,我們一起走吧。”
殳瑉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
奇怪的是明皇血脈在遇到殳瑉瑤也就不在顫動。
三人繼續在遺跡中探索。
兩人互相介紹。
“你是昭元?”
殳瑉瑤一臉驚訝的看著牧二。
“對,是我。”牧二摸著鼻子,我這麽有名的嗎?
“見過世子殿下。”
殳瑉瑤笑著再次行禮,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牧二。
牧二淡然道:
“叫我昭元就行。”
殳瑉瑤根本不想幻境中那麽的冷豔,一臉的帝女貴氣。
反而像是鄰家小妹妹,很是和煦可愛。
“那哪裏能行,世子就是世子,而且你還救了我的命。”
“嗬嗬,湊巧而已。”
牧二笑道。
他繼續問道:
“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個秘境據說是一位古老強者留下的,裏麵藏著無數的寶物和機緣。”
殳瑉瑤說道。
“誰?”牧二有些好奇的問道。
“京主。”殳瑉瑤沉聲道。
京主?
“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牧二轉動眼睛,覺得很是熟悉。
赤海少主提醒道:
“主人,這裏就是京主道啊!”
殳瑉瑤不著痕跡的瞟了眼赤海少主。
作為星空古路的武者,自然知道赤海少主的厲害,那可是準七品的古城執法者。
但不知道為何現在成為了牧二的奴隸。
隻是兩人現在關係不一樣,有些事情不方便詢問。
“哦?”
牧二心念一動,輕聲問道:
“有什麽說法嗎?”
赤海少主的骨鞭輕點地麵,暗紅血光在壁畫上勾勒出京主側影:
“那位是九曜星海最後一位九品大能,本體乃星核孕化的【京】族。七萬年前以星辰為棋,布下三千星軌大陣煉化星域,逼得龍族讓出天市垣。”
他指尖拂過牆上褪色的星圖,幾粒晶砂從裂縫中滲出:
“主人看到這些星骸粉末了麽?這是京主呼吸時溢散的星力結晶。九品存在打個盹,逸散的能量就能重塑小世界。”
牧二暗金瞳孔突然收縮,盯住穹頂殘缺的浮雕——京主手持日晷狀法器,腳下跪伏著十二具龍首骸骨。
殳瑉瑤的軟劍突然發出清鳴,劍鋒指向壁畫某處細節:
“傳說京主隕落時,脊骨化作十二萬九千六百裏星鏈,鎖住了九曜星海。”
她蔥白的指尖劃過浮雕裂痕,“但這幅星圖止於天市垣陷落,應是京主並未登入九品,臨時休憩的行宮。”
赤海少主踢開腳邊異族殘骸,腐血觸地即燃,道:
“主人,這位人族小姐說的不錯。相傳真正的京主葬地有【星殞潮汐】守護,這裏的星力濃度……”
他掌心凝聚的血珠突然炸成血霧,“連我族幼崽的試煉場都不如。”
牧二若有所思。
這不是白送的機緣?
“這樣說來,我們很有機會!”
殳瑉瑤咧嘴一笑,道:
“世子說的不錯。”
主要是有準七品的赤海少主,為行動添加了更多的確定性。
“咱們繼續往前?”
牧二看向殳瑉瑤,莫名覺得現在的她更好看。
在記憶中。
殳瑉瑤雖然也會笑,但是平日裏都是冷麵冷眼。
一股冰山表現。
赤海少主的骨鞭突然纏住牧二手腕:
“主人當心!”
地麵星砂驟然凝聚成尖刺陣列。
牧二眼神閃動,嚇了一跳。
因為殳瑉瑤在,以至於牧二有些分心。
“不行,千萬不能這樣。”
牧二心中默念,警惕心大大的提起。
不能被殳瑉瑤給影響。
殳瑉瑤軟劍點破某塊地磚,機關齒輪聲戛然而止:
“這是星軌陣的【奎狼位】,需用純陽之血澆灌。”
她說著,直接看向牧二。
牧二明白殳瑉瑤的意思。
純陽血脈,誰比得過明陽血脈。
“我來。”
牧二往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