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去往九淵
虛影消散。
牧二覺得有些莫名。
詫異的看向算盤老板。
“你...”
“不關我的事啊!”
算盤老板搖晃著身子。
“我早就說過了。”
牧二蹙眉道:
“一點提示都沒有?”
算盤老板說道:
“算命要不批字,我給你解釋,要不就是看畫麵,你自己領悟。”
“也就是說我需要混沌氣?然後點燃金性?”
牧二摸著下巴,輕聲說道。
算盤老板沒有回應。
“下一個。”
一會兒,算盤老板沉聲說道。
殳瑉瑤上前一步,問道:
“我能夠自己看畫麵嗎?”
“什麽意思?”
算盤老板一愣,問道。
牧二說道:
“就是將畫麵傳輸到她的識海中。”
“當然可以。”
算盤老板欣然答應。
然後殳瑉瑤居然給算盤老板傳音。
牧二心中微動。
這是詢問什麽呢。
居然要搞得這麽隱秘。
過了一會兒。
殳瑉瑤睜開眼睛,眼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牧二正要問。
算盤老板說道:
“將珠子給我。”
牧二嗤笑一聲,將珠子丟給算盤老板。
“嗚嗚嗚--”
算盤老板直接將珠子吸回自己的身體中。
“你終於回來了。”
說罷。
算盤老板直接消失,聲音從不知道何處傳來:
“你們快點走吧,茶館將要再次漂流了。”
牧二帶著殳瑉瑤和赤海少主走出了茶館,而外麵已經不知道是哪裏了。
“走,可以去九淵了。”
牧二拿著星圖,找準了方向,前往九淵。
路上。
“你問的是什麽?”
牧二看向殳瑉瑤問道。
殳瑉瑤搖搖頭,溫柔的說道:
“不告訴你。”
莫名有些俏皮,牧二心髒都漏了一拍。
“行吧。”
牧二悻悻的默著鼻子,繼續往前。
有了星圖。
去九淵簡直方便。
牧二踏碎傳送陣最後的星芒時,腥鹹海風突然變成粘稠的血霧。
九淵城的黑曜石城牆上爬滿會呼吸的血色藤蔓,每片葉脈都流淌著《太乙渡劫經》殘缺的經文。
城門是兩具糾纏的龍骨化石,龍齒交錯處掛著盞人皮燈籠:
“新麵孔要交入城稅。”
牧二掏出靈晶丟出來。
“唔...味道很純。”
燈籠裏飄出團磷火,在牧二掌心烙下“九淵丙戌”的篆印。
穿過城門刹那,琉璃塔突然在牧二袖中震顫。
街道兩側的骸骨店鋪懸浮在半空。
三眼族商人的第三隻眼珠正在稱量魂砂;漂浮的鯨骨茶肆裏,無頭琴師用肋骨撥動著脊椎製成的豎琴。
殳瑉瑤的星簪突然指向東南:
“琉璃塔在共鳴!”
赤海少主突然按住血戟刺青。
前方百丈處,六名身披鱗甲、生著六條刀臂的異族正在拆卸一具機關獸殘骸。
為首的刀魔舉起兩柄骨鋸:
“天寶宮的小崽子?”
他第六隻刀臂突然伸長三丈,劈向牧二麵門,“把琉璃塔交出來!”
牧二側身閃過,刀鋒擦過臉頰時帶起一串星火。
傀儡絲纏住街邊懸浮的鯨骨攤位,猛地拽向刀魔:
“六臂刀魔也配用天寶宮的東西?”
攤位砸碎的瞬間,紫色毒霧中衝出五名刀魔,六十四條刀臂織成死亡羅網。
“結陣!”
殳珅瑤星簪劃出北鬥陣圖,紅鯉虛影吞掉三柄刀臂。
赤海少主的血戟刺青遊出九條赤蛇,咬住刀魔腳踝拖入陣中。
牧二趁機躍上機關獸殘骸,琉璃塔虛影刺入其胸腔:
“起!”
殘存的青銅齒輪突然逆轉,噴發的星砂暫時遮蔽了刀魔視線。
“雕蟲小技!”
刀魔首領暴喝著斬斷赤蛇,六臂合並成巨型斬馬刀。
刀刃劈開星砂的刹那。
牧二操控的機關獸殘肢突然自爆——三百枚齒輪碎片裹挾毒霧,將兩名刀魔釘在刻滿經文的黑曜石牆壁上。
剩餘刀魔突然後撤結印,地麵浮現出六芒星血陣。
殳瑉瑤的星簪突然劇烈震顫:
“他們在召喚一些古怪的東西...”
話未說完,血陣中爬出三頭青銅巨獸,正是幽影穀見過的機關獸縮小版。
牧二冷笑捏碎腰間玉佩。
琉璃塔第七層“蜃”字青光暴漲,幻化出京主冠冕虛影。
刀魔首領突然僵住:
“噬主棺顯現了...”
趁他分神,赤海少主的血戟貫穿其胸膛。
牧二踩著機關獸殘骸躍起,傀儡絲纏住最後兩名刀魔的刀臂反刺其咽喉:
“告訴你們主子,天寶宮來收利息了。”
當最後一名刀魔化作血霧,整條街道的懸浮攤位突然讓開通道。
遠處九淵塔頂亮起血色光柱,三十二道《太乙渡劫經》鎖鏈垂落而下——真正的狩獵,才剛剛開始。
當最後一道經文鎖鏈在琉璃塔下崩碎時,整條髒器鋪就的街道突然翻卷起來。
兩側懸浮的骸骨商鋪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吱呀聲,三眼族商人第三隻眼眶裏的魂晶瘋狂閃爍:
“血藤噬魂陣要啟動了!”
牧二拽著殳瑉瑤躍上黑曜石燈柱,腳下髒器地麵已化作翻湧的血池。
赤海少主的血戟刺青突然遊出九條赤蛇,咬住三具刀魔屍體結成浮筏:
“主子,往塔尖走!”
他暴喝著將血筏擲向血池,筏麵觸碰到血水的瞬間竟凝結出冰霜狀紋路。
血液帶著極致的冰霜。
但是牧二他們居然感受不到。
真是古怪!
“抓緊!”
牧二甩出傀儡絲纏住九淵塔飛簷,血筏在絲線牽引下破開血浪。
殳瑉瑤的星簪突然迸發銀芒,照亮塔身密密麻麻的凹槽——每個凹槽裏都蜷縮著具青銅棺槨,棺蓋表麵刻滿逆寫的“噬主”咒文。
赤海少主突然悶哼跪倒,他的血戟刺青正在褪色:
“主子...棺槨在吸食戰意...我不想戰鬥。”
牧二同樣是這個想法。
有種疲憊感從身體中湧上來。
不過他們其他的都正常了。
可以往上爬。
“終於等到你了。”
棺中坐起的幹屍抬手摘下自己的頭骨,空**的胸腔裏跳動著琉璃塔狀的器官,“三千年,天寶宮送來的祭品越來越差勁。”
他屈指輕彈,血池突然升起三千根鎖鏈,每根鎖鏈末端都拴著顆跳動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