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獵殺荒獸
牧二喃喃自語道:
“神界要比人界更加的危險。”
猩紅月光籠罩的墟市在腳下鋪展。
瓦當滴落的不是夜露而是液態命軌。
牧二踩碎第七塊刻著天衍二字的青磚時。
鎮海印蛟龍沒有任何征兆的脫手飛出。
在半空膨脹成萬丈巨龍。
龍吟震碎墟市東角的命軌燈籠。
火光中浮現處青銅擂台。
牧二站定,不知道該處往何處。
新來的嗎??
一位佝僂老者拄著星核拐杖走近,繼而問道。
牧二點點頭。
杖頭鑲嵌的修士眼球沒有任何征兆的暴凸。
老者說道:
老朽這裏有個活,缺個拆擂的劊子手……
“你來嗎?”
牧二道:
“可以!”
老者淡淡的說道:
報酬是歸墟西畔的星砂,可以吧…………
牧二不動聲色說道:
“可以。”
畫麵一轉。
牧二再次出現在荒原之上。
“剛才是幻境?”
牧二嚇傻了,自語說道。
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市場根本不存在?
“轟--”
爆開的毒霧中浮現五道人影。
為首者披著十萬因果線編織的蓑衣。
鬥笠邊緣垂落的青銅算珠碰撞出時空亂流的雜音。
道友我們有緣!
蓑衣人掀開鬥笠露出半張琉璃化的臉。
牧二十分警惕,說道:
“你是誰?”
蓑衣人哈哈笑道:
前方的三百裏是吞星荒獸的巢穴……獨行不如結伴?
小隊的成員從毒霧之中顯形。
左後方壯漢背負的青銅匣子滲出星髓。
右側是一名少女,長相幾位好看,宛若仙女。
每座殿門都傳出修士臨終哀嚎。
末尾蹲坐的侏儒手持腐爛星核雕琢的煙鬥。
吞吐的煙霧凝成各界失傳的禁術圖譜。
隊長蓑衣人指尖彈動算珠。
他說道:
“跟我們一起做事,絕對不會虧待你。”
牧二說道:
“我做什麽?”
蓑衣人幹笑道:
我們缺個能扛蝕毒的誘餌……
荒漠沒有任何征兆的塌陷成深淵。
湧出的液態黑暗裏浮出荒獸幼崽的屍骸。
牧二直接驚了。
自己做誘餌?
“你覺得呢?”
牧二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少女發辮的往生殿模型沒有任何征兆的齊聲尖嘯。
她指尖纏繞的因果線刺入牧二手腕。
“現在可輪不到你來說話了。”
線頭觸及星核,就在這個時候。
牧二不屑一顧,道:
“那就試試呢?”
蓑衣人沒有任何征兆的扯碎半幅蓑衣。
十萬因果線裹住下墜的砂礫深淵。
線網中掙紮的荒獸觸須噴出濃縮文明灰燼。
灰燼觸及青銅算珠時凝成小隊成員的命軌殘影。
你啃食過蝕種?……
小隊大人驚了。
牧二淡淡的說道:
“七顆,如何?”
侏儒煙鬥噴出的煙霧凝成荒獸真容。
萬丈身軀覆蓋逆鱗。
每片鱗甲縫隙都嵌著修士星核。
侏儒說道:
……這絕對是寶貝。
牧二道:
“歸我了。”
星鎧護肩被毒霧腐蝕出嬰兒嘴狀缺口。
他扯斷纏繞手腕的因果線。
線頭滲出的星砂凝成小隊三日的行進路線。
獵物歸我,毒囊歸你們。
隊長蓑衣人的琉璃右眼沒有任何征兆的淌出鎏金**。
**在空中凝成血契文書。
文書底部浮現吞星荒獸啃食敖禹殘軀的畫麵。
荒漠盡頭隆起青銅山脈。
山脈表麵十萬個孔洞噴吐腐雨。
快點躲開……
蓑衣人喊道。
牧二快速躲避,根本不用提醒。
誰不跑誰是傻逼。
荒獸再次暴起。
“嘩嘩啦啦--”
毒霧宛若水流了出來。
侏儒震驚的喊道:
……畜生瘋了,現在隻能夠躲避。
洞穴之中到處都是毒液,十分惡臭。
壯漢突然動了。
背後的青銅匣子出現。
沒有任何征兆的開啟。
三百柄禁術長矛出現。
“轟--”
牧二撐起防禦護體神氣,抵擋住攻擊。
退後!
隊長蓑衣人甩出因果線纏住牧二腰部。
侏儒吼道:
毒瘴起來了,全力進攻!
腐毒凝成的紫黑浪潮再次出現。
牧二懷中鎮海印劇烈震顫。
他撕下左臂星鎧拋向毒浪。
甲胄碎片熔解時發出修士臨終的詛咒聲。
丹田星核逆旋三周。
噴湧的蝕紋竟與毒浪產生共鳴。
紫黑色**在他周身形成短暫真空。
洞穴深處傳來鱗甲摩擦青銅的刺耳聲響。
十八盞幽綠獸瞳在黑暗中次第亮起。
少女說道:
“就是現在。”
她直接釋放出了往生劫雷。
雷光映出了荒獸真容。
萬丈身軀蜷縮在星核堆積的巢穴中。
脊背骨刺纏繞著敖禹殘破的蟒袍碎片。
牧二踏著劫雷躍上獸首。
足底星鎧接觸逆鱗,就在這個時候。
荒獸咽喉處的毒囊沒有任何征兆的鼓脹。
“嗤嗤嗤--”
一圈圈毒霧出現。
牧二說道:
“這些毒霧算作至寶。”
小隊人都震驚了,想要去拿去。
隊長蓑衣人的因果線趁機纏住毒囊。
線網收縮時扯出團跳動紫光的髒器。
接住!
侏儒拋出煙鬥。
腐爛星核裂開形成容器。
接住的毒囊沒有任何征兆的膨脹爆出濃縮的蝕種幼體殘肢。
整座青銅山脈開始崩塌。
荒獸垂死的咆哮震碎洞穴穹頂。
牧二笑道:
“現在可沒有機會了。”
星核能量順著蝕紋灌入顱內。
妖獸畢生記憶在意識中炸開。
牧二驚了,心中暗自思忖道:
“沒想到,我居然還有這等機緣。”
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謝過道友了,不是你,我們都要死了……
隊長蓑衣人擦拭琉璃右眼滲出的血漬。
因果線正在抽取毒囊精華。
按照約定毒囊歸你……
……不過道友星核裏的蝕種,似乎與這毒囊同源?
牧二捏碎晶核。
紫黑**順指縫滲入蝕紋。
丹田躁動的星核沒有任何征兆的平靜。
收拾完戰場。
沒有絲毫猶豫。
牧二站出來,沉聲說道:
“諸位,我先走了。”
蓑衣人說道:
“兄弟好走,以後有機會好好喝上一頓。”
牧二道:
‘肯定有機會的。’
眾人一一告辭。
牧二離開了,繼續闖**。
他是一頭獨狼,身邊沒有其他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