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開局掠奪神級資源

第752章 先從碾死聒噪螻蟻開始

這劍意並未讓他修為境界暴漲至驚天動地。

卻將他道基淬煉得堅不可摧。

如同萬載玄鐵。

更賦予了他一種洞察劍道本源。

近乎本能的直覺。

“呼……”

悠長而沉重的吐息。

如同沉睡巨龍的蘇醒。

劍無塵緩緩睜開雙眼。

瞳孔深處。

兩道凝練如實質的玄黃劍芒一閃而逝。

銳利無匹。

卻又在瞬間歸於古井無波般的深邃。

十年沉寂。

洗盡鉛華。

鋒芒盡斂。

唯餘沉凝如山嶽的厚重。

就在這時。

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

難以言喻的悸動毫無征兆地席卷全身!

那悸動並非恐懼。

而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強烈共鳴與渴望。

仿佛沉睡在靈魂最深處的烙印被猛地激活!

“嗡——!”

藏鋒古洞核心。

那柄**於玄黃地脈泉眼之上的【時序之錨】。

仿佛感受到了同源血脈的呼喚。

猛地發出一聲穿透空間的低沉劍鳴!

劍身之上那道寸許裂痕邊緣。

一絲極其微弱的混亂黑氣應激般劇烈扭動了一下。

幾乎在劍鳴響起的刹那。

劍無塵體內那道沉凝的蒼茫劍意不受控製地轟然爆發!

磅礴厚重的劍意衝霄而起。

化作一道凝練如實質的玄黃光柱。

無視古洞層層疊疊的古老禁製。

悍然穿透厚重的山體岩層。

直貫蒼穹!

“轟隆!”

玄黃光柱撕裂了歸元守一法陣平靜的青蒙光幕。

如同一根擎天之柱。

攪動風雲!

整個天劍宗上空。

霎時間風起雲湧。

厚重的鉛雲被狂暴的力量撕扯。

旋轉。

形成一個覆蓋百裏的巨大玄黃漩渦!

浩瀚。

蒼茫。

承載萬古的劍意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

瞬間席卷了整個天劍宗山門!

“啊!”

無數正在練劍。

靜修的弟子猝不及防。

被這股源自宗門核心。

卻又無比陌生的恐怖劍意壓得瞬間跪伏在地。

心神劇震。

氣血翻騰。

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這是……

聖子?!”

雲宸子從宗主靜室中一步踏出。

立於主殿之巔。

遙望後山那通天徹地的玄黃光柱。

臉上充滿了震驚與難以抑製的狂喜。

他能清晰感受到。

那光柱的核心。

正是來自藏鋒古洞!

十年沉寂。

一朝引動宗門本源共鳴。

這是何等驚人的蛻變!

“劍魄已成。

鋒芒初露。”

一個平靜到近乎淡漠的聲音。

毫無征兆地在雲宸子身側響起。

雲宸子渾身劇震。

猛地轉頭。

隻見一道熟悉的麻衣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立在他身旁三尺之地。

負手而立。

目光平靜地投向那攪動天地的玄黃光柱。

仿佛在看一件尋常事物。

正是十年未曾現身的牧二!

他周身沒有任何氣息外泄。

卻仿佛是整個天劍宗這方天地的絕對中心。

萬法萬道皆以其為軸心運轉。

雲宸子心頭狂跳。

連忙深深躬身。

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激動與敬畏:

“恭迎…前輩出關!”

牧二的目光並未收回。

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沸騰的玄黃光柱。

看到了光柱核心處劍無塵體內那道已與【時序之錨】產生本源共鳴的劍魄真源。

“時機已至。

當礪其鋒。”

牧二說道。

話音未落。

他朝著那通天的玄黃光柱方向。

隨意地屈指一彈。

“叮!”

一聲清脆如玉石交擊的輕響。

仿佛自九天之外傳來。

卻又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天劍宗弟子的神魂深處!

一道微弱得近乎看不見的清光自牧二指尖飛出。

無視空間距離。

瞬間沒入那狂暴的玄黃光柱之中。

如同沸湯沃雪!

那道足以撕裂蒼穹的磅礴光柱。

在被清光觸及的瞬間。

所有的狂暴與無序瞬間平息!

浩**的玄黃之氣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撫平。

變得溫順而凝練。

化作漫天金色光雨。

飄飄灑灑。

無聲地滋養著整個天劍宗的山門大地。

那覆蓋百裏的巨大漩渦也隨之緩緩消散。

天空複歸清明。

藏鋒古洞內。

劍無塵周身奔湧的蒼茫劍意如同潮水般退去。

盡數斂入體內。

他立於玄黃精氣之中。

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掌控力。

體內那道劍魄真源如同磐石般穩固。

與腳下大地。

與地脈核心那柄古劍的聯係前所未有的清晰。

緊密。

他緩緩握緊雙拳。

感受著體內流淌的。

仿佛能承載山嶽傾覆的雄渾力量。

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與堅定。

十年磨劍。

今日方知劍為何物!

“聖子出關了!”

消息如同燎原之火。

瞬間傳遍整個沉寂十年的天劍宗。

無數弟子長老湧向主峰廣場。

帶著期待。

好奇與深深的敬畏。

當劍無塵的身影沐浴在初升的朝陽中。

踏出後山禁地。

出現在主殿廣場前時。

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一種奇異的寂靜。

他不再是十年前那個鋒芒畢露。

傲氣衝天的青年。

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

麵容沉靜。

眼神深邃如同古潭。

周身氣息沉凝如山嶽。

行走間步伐沉穩。

仿佛每一步都與腳下的大地脈動相合。

那是一種洗盡鉛華。

返璞歸真後的厚重與內斂。

他對著高踞主殿前方的雲宸子及諸位峰主長老。

微微躬身:

“弟子劍無塵。

見過宗主。

諸位長老。”

聲音不高。

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與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