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沒辦法
牧二站在那座神宮般的空間中。
麵對著那背對他的老狐狸。
內心的警惕與疑惑交織。
他能感受到這處空間的不凡。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你是天道？”
牧二問道。
老狐狸輕笑道：
“我們再次見麵了。”
牧二問道：
“你是天道？”
語氣加重，語氣中帶著瘋狂。
老狐狸淡淡的說道：
“不是。”
牧二眉毛上揚，冷聲道：
“欺騙我，沒有用的。”
老狐狸聳聳肩說道：
“你不相信我，那為什麽還要詢問呢？”
牧二沉默了。
好久沒有說話。
他沒有直接回答。
之前就見過這個老狐狸，但是現在。
沒有人知道老者的問題。
有些難以演說啊！
怎麽辦呢？
對方卻像是早就認識他。更令人不安的是，老狐狸的語氣中沒有一絲敵意。
反倒像是等待已久的老友。
“你在等我？”
牧二眯起眼。
手已經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老狐狸輕輕點頭，道：
“是的，等你很久了。
你終於走到了這一步，踏入混沌之門，來到這裏。”
“你到底是誰？”
牧二再次追問，語氣中透出一絲焦躁。
老狐狸緩步走來，步伐輕柔，仿佛踏在無形的雲端。
他來到牧二麵前，目光深邃如夜，與之對視，緩緩開口：
“我是誰，並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你，為何而來。”
牧二沉默片刻，終是開口：
“我來，是為了尋找真相。
關於劫火晶核的異變，天魔殘念的真實意圖，還有九天龍域最終的命運……這些謎團，我必須一一揭開。”
老狐狸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你是個聰明人，但你仍舊沒有真正看清自己。”
“什麽意思？”牧二眉頭一皺。
到底什麽一絲啊？
老狐狸淡淡的說道：
“現在開始，你來吧卡看吧。”
牧二愣住了。
看什麽？
老狐狸說道：
“看你想看的什麽東西。”
說著。
他的收一會。
頓時。
在整個空間中。
牧二看到了之前所有的一切。
那些都是之前發生過億的一切。
要知道，這些東西很難說的。
牧二驚訝道：
“你們都在看著我？”
老狐狸說道：
“不錯。”
牧二悚然，不敢說話。
遠啦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在天道的眼中嗎？
老狐狸淡淡的說道：
“現在你覺得還可以嗎？”
牧二殘酷的一笑：
“我不過是你們的玩具罷了。”
老狐狸不可置否。
一時間。
牧二直接沒有了任何的心氣。
有點無奈。
可現在。
老狐狸的話卻像是在質疑這一切的真實性。
“你的出生、你的成長、你的使命……”
老狐狸緩緩說道。
“都是被設計好的。”
“不可能！”
牧二怒喝。
握緊了拳頭。
“我所經曆的一切，是我親身經曆的！”
“是嗎？”
老狐狸輕笑。
“你可曾想過，為什麽你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
為什麽你能在萬劫龍心中存活下來？
為什麽你能成為劫火晶核的承載者？”
牧二一時語塞。
老狐狸也不再說話，似乎子啊等著牧二的反應。
等到好一會兒。
老狐狸才說道：
“你花有什麽想要文的？”
牧二說道：
“我不願意就這樣下去。”
老狐狸眉毛上揚，問道：
“如何呢？”
牧二說道：
“為什麽？”
老狐狸亞裔。
沒想到牧二會問這樣的問題。
老狐狸陷入沉默。
牧二說道：
“怎麽，不願意說嘛？”
老狐狸笑道：
“沒啥嘛不願意說的，隻是我想告訴你，沒有意義的。”
牧二心中生出一股怒氣來。
有沒有意義那是我說了算。
你算老幾啊。
但是這股奴契一下子沒了。
畢竟他一直在天道的關注之下。
難說哦。
牧二沒法，淡淡問道：
“為什麽我會被關注？”
老狐狸理所當然說道：
“因為你強啊。”
牧二自嘲道：
“就算是牆，不過也是你們的玩具八零。”
老狐狸說道：
“不錯，如此呢？”
牧二不耐煩道：
“別跟我扯淡了，到底為什麽要關注我。”
這絕對有問題。
他數次挑戰天道，最後都沒有出事。
現在才這樣的。
老狐狸說道：
“你是容器。”
“你胡說！”
牧二怒吼。
“我所經曆的一切，是我自己的選擇！”
“是嗎？”
老狐狸微微一笑。
“你可曾想過。
為什麽你會在關鍵時刻遇到那些人？
為什麽你會在關鍵時刻獲得那些力量？
為什麽你會在關鍵時刻做出那些決定？”
牧二沉默了。
他無法否認。
自己確實有過太多“巧合”的時刻。
每一次，他都在最危險的時候獲得力量。
每一次，他都在最關鍵的時刻做出正確的決定。
“你不是自由的。”
老狐狸緩緩道。
“你隻是被引導的棋子。”
“我不是！”
牧二怒吼。
體內混沌之力湧動，金色與紫色交織，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
老狐狸沒有退縮。
反而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很好，你還在掙紮。這說明你還沒有完全被控製。”
“控製？”
牧二心中一震。
“你以為你是在與天魔殘念對抗？”
老狐狸道，“其實你是在與天道的意誌抗衡。”
“什麽意思？”
牧二聲音低沉。
“天道已經滲透了你的意識。”
老狐狸緩緩道。
“它通過萬劫龍心，逐漸影響你的思維、你的判斷。
你的選擇。
你以為你在尋找真相，其實你隻是在按照它的劇本走。”
“不可能！”
牧二怒吼，一拳轟出，金色與紫色交織的混沌之力瞬間爆發，席卷整個空間。
然而，老狐狸卻依舊站在原地。
仿佛未動分毫。他隻是輕輕抬起手，便將那恐怖的力量化解於無形。
“你還不明白。”
老狐狸緩緩道。
“你越是抗拒，越說明你已經被控製。”
“你到底想幹什麽？”
牧二冷冷問道。
“我想讓你看清真相。”
老狐狸道。
“然後，做出真正的選擇。”
“什麽意思？”牧二皺眉。
“你有兩個選擇。”
老狐狸緩緩道。
“一是繼續被天道操控，成為它的容器，最終成為它的化身；
二是……徹底斬斷與天道的聯係，重新找回屬於你自己的意誌。”
“如何斬斷？”
牧二聲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