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核心
“你究竟想要什麽？”
他咬牙質問。
“是想讓我放棄抵抗，接受你的所謂真相嗎？”
黑袍的身影緩緩靠近，聲音低沉而平靜：
“我不是要你接受，而是希望你能看清。”
“看清什麽？”
“你自己。”
牧二一怔，心頭猛然一震。
它從來沒有想過一件事。
那就是需要看清自己。
這還需要看清楚嗎？
他覺得十分的清楚啊。
要知道。
從未有人比他更加的清楚它自己。
從剛開始的修煉，然後到後來的各種輪回。
牧二每一次都是在審視自己。
開始現在。
黑袍說他需要看清楚自己？
怎麽看清楚？
這是牧二心中的疑惑。
牧二問道：
“如何看清楚？”
黑袍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
牧二笑道：
“你需要更清楚的回答啊。”
黑袍搖搖頭說道：
“你現在還在試探我，沒有意義的。你心中有答案的，那就是選擇，其中最簡單難道部分，戰鬥。”
牧二悚然。
真的和他心中一樣的。
“因為戰鬥，就是你存在的意義。”黑袍緩緩道，“即便你無法逃脫命運，但你仍可以選擇如何麵對它。”
牧二的心中仿佛被什麽擊中了一般，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在胸腔中翻湧。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曾經斬殺無數強敵。
掌控混沌之力的手，此刻卻顯得無比脆弱。
“我……”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牧二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麽，
但是這不也是選擇嗎？
就在此時。
裂縫竟然再次出現了。
不對。
牧二忽然反應過來，吼道：
“黑袍，別再影響我，我一切從心。”
混沌之力再次湧動，直衝那裂縫而去。
這一次，他不再猶豫，也不再恐懼。
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撕裂這道禁製！
隨著混沌之力的湧入。
裂縫開始劇烈震動。
仿佛隨時都會崩裂。
牧二的心跳加快。
他能感覺到那裂縫背後隱藏著某種未知的力量。
它既危險又神秘。
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
“你要小心……”
黑袍的聲音忽然變得凝重。
“一旦撕裂那道裂縫，你將麵對真正的考驗。那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規則之力。”
“我知道！”牧二怒吼，“但我不怕！”
他猛地一咬牙。
混沌之力如洪流般傾瀉而出，轟然衝擊裂縫。整個神殿開始劇烈震動。
仿佛整個空間都在崩塌。
黑袍的身影被混沌之力逼退數步，其黑袍下隱約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輪廓。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黑袍低聲道。
牧二沒有回答，他隻是死死盯著那裂縫。
他知道，一旦跨過這道門檻，他將不再是原來的自己。但他也明白。
唯有如此，他才能真正掙脫命運的束縛，哪怕那束縛來自天道本身。
“我……來了！”
牧二怒吼一聲，渾身的力量爆發開來。
這一刻極為絢麗。
牧二宛若爆發開來一般，直接和裂縫之中的光芒融合了。
黑袍靜靜佇立，望著那裂縫逐漸閉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終於……開始了。”
光芒徹底的將牧二的意識給吞噬了。
但是下一刻。
牧二居然再次蘇醒過來。
是一個封閉的空間，但是這個封閉的空間之中蘊含著無線的空間。
牧二很難說這種感覺十三名。
但是確實就是如此的。
有一些內容需要好好的整理出來搞清楚的。
牧二淡淡的說道：
“你們現在還想要吸收我？”
它感覺大自己的力量正在流逝。
應該是這個無限的空間在作祟。
沒有人回應。
但是力量還在流逝。
沒辦法。
牧二覺得需要好好的整理一嚇了。
再這樣下去，吃棗藥丸。
“不……我不能被吸收……我必須找到真正的出口！”
他咬緊牙關。
混沌之力如怒濤般湧動，他在規則之線中開辟出一條縫隙，艱難地向前推進。
每一步都像是在與整個世界對抗，那種壓迫感讓他的意識幾近崩潰。
終於，在無盡的黑暗中。
他看到了一點光。那光微弱卻堅定，仿佛在召喚著他。
“那裏……就是真相的所在嗎？”
他不顧一切地衝向那點光。
混沌之力在體內瘋狂湧動。就在他即將觸及的瞬間，一道巨大的身影浮現。
那是一個由規則凝聚而成的存在，它沒有麵容，隻有無數線條交織成的輪廓。
“你為何而來？”那存在發出低沉的聲音，如同雷鳴般震動著虛空。
“我要掙脫天道的束縛，我要自由！”牧二怒吼。
那存在沉默片刻，忽然輕聲一笑：“你真的以為自由是掙脫束縛嗎？”
“什麽？”牧二一怔。
“真正的自由，不是打破規則，而是理解規則。”那存在緩緩道，“你若不能理解天道，就永遠無法真正掙脫它。”
牧二的心中泛起一絲動搖。他一直以為，隻要足夠強大，就能擺脫命運的操控，但現在看來，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複雜。
“那我要怎麽做？”他問。
神迷存在淡淡的說道：
“天道的核心，你需要自己去看看。”
說著。
他指著遠處。
那是一團神迷的光芒，七彩的，然後一種粘稠物，膠粘著，然後流動著，十分的奇怪。
牧二蹙眉道：
“天道是這個東西？”
怎麽可能。
在她的認識中，天道怎麽也不會是這玩意兒。
這東西絕對不是天道。
天道怎麽都可以化作人形吧。
它起碼可以成為一個遊戲人間的角色。
神迷存在說道：
“不錯，正是天道的核心。”
牧二詢問道：
“那你是什麽東西呢？”
神迷存在笑道：
“你也可以稱我為天道碎片。”
牧二滿頭的問好。
什麽東西啊？
神秘存在解釋道：
“天道雖然隻是核心，然後因為他太強了，所以我們總是有一些力量溢出來。”
牧二沉聲道：
“溢出來的曆練就形成了你們？”
神秘存在竟然打了個響指，說道：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