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價值一個億的凶獸圖
白長生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覺得這一覺睡得格外悠長且沉,沒有做夢,甚至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而睜開眼後,白長生隻覺得渾身都好似僵硬了一般,每動一下,就會帶出骨骼哢哢的響聲。
兩步之外,傻柱瞪著一對銀色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多少有些詭異了。
“你幹嘛?”
見白長生開口說話了,傻柱這才有了動作。
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俺以為你死了,正在想哪塊地需要肥料。”
聽到傻柱這話,白長生隻覺眼皮猛地一跳。
“什麽都別說了,來打一架吧。”
“我輸了當肥料,你輸了進煉鋼爐!”
白長生沒有絲毫要慫的意思,龍尾悍然攻出,同時雷霆和火焰開始凝塑。
不知道是不是白長生的錯覺,在睡了一覺起來後,他的精神力更強了數分。
隻是心思一動,雷霆和火焰元素便開始瘋狂朝他這邊湧了過來,而後在他的引導之下,兩種元素開始融合在一起。
這份效率,可比全球高校武道大賽那會強多了。
傻柱似乎也樂得陪白長生玩一玩,因此此刻幹脆隻擋不攻,任由白長生不斷地爆發著狂暴的攻擊。
幾分鍾後,白長生主動停了下來。
打是不可能打得過傻柱的,他之所以剛醒就找傻柱打架,純粹就是為了活動活動身體,順便看看自己沉睡的這些天實力增長了多少。
現在看來,頗為喜人呐。
氣血值順利突破了一萬七的大關,精神力也增長了一些,此刻的他要是再去參加那武道大賽,哪用得著那麽狼狽,幾發雷霆下去就全老實了。
感受著充滿活力的身體,白長生大致也已經清楚了自己到底沉睡了多久。
“不是,我睡了十天?”
白長生看著傻柱,不由出聲問了一句。
傻柱對於時間沒有什麽概念,因為對他們來說一天和十天沒區別。
最後還是溫柔告知了白長生答案。
“十一日過點的樣子。”
十一天?難怪他的氣血已經邁過了一萬七。
掃了一眼已經快要被榨幹的預存氣血,白長生沒有猶豫,直接從納靈袋中出來。
薑知魚依舊是盤膝打坐的模樣,不過白長生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薑知魚身上的氣血波動遠不是十天前所能比的。
明明也就一萬三四的樣子,可所展露出來的氣血波動,卻讓白長生都不由心驚。
納靈袋中剛剛那番打鬥的動靜薑知魚自然感受到了,此刻白長生自其中出來之後,她也睜開了雙眼,朝著白長生看了過去。
“醒了?”
“你突破了?”
兩人對視一眼後,而後同時笑了。
薑知魚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瓶虎血丹,裏麵裝了四五枚的樣子。
知道白長生沉睡了這麽久,滴水未進,早就餓了,所以也沒有猶豫,將之盡數倒進了白長生的嘴中。
白長生也不客氣,將虎血丹盡數吞下後,方才聽薑知魚繼續開口。
“武道大賽結束後的第三天,我的第二內海成型,同一天我的氣血突破,晉升至武將級。”
“之後的八天時間,我一直在充盈、穩固兩個內海。”
“氣血的提升反倒成了附帶。”
好一個附帶。
白長生聽著薑知魚的解釋,心底不由得暗自咋舌。
同時擁有兩個內海這種事細數武道曆史,都從來沒有出現過,可偏偏薑知魚還真就給練成了。
現在薑知魚的氣血看似隻有一萬三的樣子,可實際所能爆發出來的,卻是足兩倍氣血!
不過白長生倒也沒有什麽羨慕或嫉妒的感覺。
此事成了,固然提升巨大,可若是失敗了,恐怕到時候的後果,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承擔的起。
所以,沒有薑知魚一樣的帝境經驗,別瞎學。
“對了,這東西,是錢院長讓我交給你的。”
薑知魚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副被卷起的畫。
展開之後,便見上麵畫著一頭巨大的凶獸,觀模樣,和老虎有幾分相似。
“這是一副凶獸圖,上麵所刻畫的,是一隻獸皇級的異獸。”
“你隻需以精神力接觸,便能在自己的靈府之中留刻下這幅圖案。”
“以其中神韻,足夠你用到獸王境了。”
用到獸王?
聽起來好像還不錯的樣子,但薑知魚靈府之中的那一副觀想圖,可是足足能夠讓她一直用到帝境都還有效果。
兩者之間的差距,顯然不是一星半點。
“和你靈府中的相比,對於精神力的磨礪效果都一樣嗎?”
白長生問了一句,目光在那凶獸圖上打量了兩眼。
別說,這凶獸圖上,還真帶著幾分數不出的威嚴之意,讓白長生隱隱可見此獸當初的風采。
“自然不一樣,我靈府之中的,效果要好上不少。”
“不過這幅圖相對而言較為溫和,也算是比較契合你此刻。”
薑知魚還想說什麽,卻見白長生果斷搖頭。
“費那事幹嘛,既然你靈府之中的那圖效果更好,那我直接去你靈府之中修行就好了。”
“這圖應該不便宜吧?賣了換其他的修煉資源豈不是更好?”
聽到白長生的話,薑知魚罕見地沒有再說話,隻是眼神有些飄忽,又看了白長生一眼。
見他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也是有點無奈扶額。
“確實,僅這一幅圖,價值便超過一億。”
一個億?白長生被這個數字給吸引了注意力,屬實有點沒想到,錢院長居然如此大方。
“這一個億中,有一半是冠軍獎勵,錢院長又自己貼補了五千萬,才將這幅觀想圖拿下。”
“說起來,也是因為你之前比賽時說的那些話,讓錢院長頗為高興,所以才會得到這個結果。”
白長生當著全世界人的麵,把錢院長抬的如此之高,那錢院長作為千億富翁,回贈他‘一點點’價值不菲的東西,也實屬正常吧。
“這段時間,你那句‘重鑄水木榮光,我輩義不容辭’已經徹底傳開了。”
“不止局限在水木範圍內,整個京城,乃至全國的武大都在傳。”
“現在的你,可是在整個天朝都出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