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校花靈寵?吞噬就能漲氣血

第153章 033號小鎮來的快遞

“知魚,你要的監控沒找到。”

“已經被人提前破壞了。”

錢院長的辦公室內,薑知魚聞言麵上沒有半點意外。

對方敢這麽做,有些問題必然會考慮到,至少,不可能留下如此直接的證據。

她之所以來找錢院長,也不過是碰碰運氣罷了。

“不過,在距離那酒館百米之外,倒是有一個監控被保留了下來。”

錢院長將一個平板遞到了薑知魚的麵前,點開之後播放起了一個視頻。

視頻不長,隻有短短十七秒。

而這十七秒的視頻中,薑知魚看到了兩道一閃而過的光芒。

“刀芒?”

能夠催出刀芒,氣血必然已經到了一定程度,至少都是武將級別,而且還得是學習了地級武技,並將之練到了一定程度,才有可能打出來。

武將、地級武技。

僅這兩點,就決定了那天闖入酒館之中的兩人,不可能是什麽尋常武者。

而且如果趙沐雪所言不假,那兩人的目標極為明確,就是奔著她爺爺來的。

毀監控,殺人,然後逃離,從頭到尾甚至連一個目擊者都沒有。

如此,想要找到這兩人,怕是有些難了啊。

“除此之外,致命傷在脖頸處,一刀砍斷了脖頸,身首分離。”

“到現在,死者頭顱都沒有被找到。”

薑知魚聞言,隻是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狠!

王猛比她想象的還要狠!

哪怕古代尋仇,都還講究個人死賬消,留個全屍呢,王猛這是要趙沐雪爺爺死都不能瞑目啊!

“這個案子影響惡劣,而且牽扯到了武者爭鬥,武者小鎮那邊已經申請了官方的調查人員過去。”

“隻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得出什麽結果,現場沒有被保留下任何證據。”

“僅靠這段視頻,想要追查到凶手,恐怕很難。”

“甚至作案人員是返回了城市,還是進入了荒原,都不能確定。”

錢院長的聲音之中也帶著幾分無奈。

以他的閱曆,怎麽可能看不出這其中的貓膩?不過有些東西,講究的是證據。

看著薑知魚這般表情,錢院長頓了頓,還是沒忍住開口了。

“知魚,此事影響惡劣,官方已經立案,就證明一定會將此事給查個水落石出。”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好好修煉,不要被這些事情影響,你懂我的意思嗎?”

這麽久的相處下來,錢院長很清楚薑知魚的性子,識大體,懂進退,同時還有自己的堅持和原則。

原本這些話,他都沒有必要說,可薑知魚這一言不發的模樣,顯然是心裏還在計較著這件事。

“我會給那邊施壓,盡快給出調查結果,但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所有的東西,都隻是猜測,當不得真。”

薑知魚抬眼看了看錢院長,而後嗯了一聲,麵容依舊冷靜,好似錢院長剛剛的所有擔心都是多餘的一般。

“那小丫頭還在我宿舍裏,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薑知魚起身,朝著錢院長微微躬身行禮之後默默走出了辦公室。

而錢院長看著被關上的辦公室門,也是不由得低聲怒罵一句。

薑知魚能夠猜到做這事的是誰,他自然也能猜到,也正是因為猜到了,錢院長才會如此氣惱。

好歹都是魔都武大的院長了,就非得死盯著這點仇不放?

之前都給教訓了,怎麽就特麽不長記性呢?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魔都武大的院長,怎麽都不算是小鬼了,可這家夥偏偏讓他有一種沒有半點腦子,甚至連最基本的思考量都沒有的感覺。

好好當你的院長不行嗎?就非得搞事是吧!

錢院長很想把電話打過去罵幾句,可他忍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要能讓一切重新回到正軌之上,那這氣受了也就受了。

隻是讓錢院長有些始料未及的是。

他想讓這件事平穩度過,可有人不想。

當天晚上,一個快遞被送到了薑知魚的麵前。

“這是什麽?”

薑知魚看著麵前的箱子,眉頭微皺。

“上麵寫的是異獸材料,不過是從033號武者小鎮寄過來的,需要你親自簽收一下。”

快遞員將手中的箱子遞到薑知魚麵前,順帶著又遞上了一支筆。

薑知魚接過,在上麵寫下自己名字後,讓快遞員將那麵單撕了下去。

“說實話,我也挺好奇。”

“誰會把異獸材料用快遞寄到京城啊,有這功夫,還不如就地售賣了。”

快遞小哥嘴裏說著,又朝這邊湊了湊。

隻是紙箱被薑知魚劃開膠帶的瞬間,一股惡臭頓時湧來。

薑知魚似乎猜到了這裏麵是什麽,直接將箱子給徹底打開。

“嘔!”

快遞小哥在看清這裏麵的東西之後,隻覺喉嚨一縮,當即便嘔了出來。

一次的好奇,直接換來了他一生的陰影。

而薑知魚看著裏麵的東西,眉頭緊皺,雖然已經開始腐爛了,但她依舊認了出來。

“身首分離,頭顱一直沒有被找到,原來,是被快遞到我這裏了?”

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吐到停不下來的快遞小哥,將箱子重新蓋了回去,而後伸手拿過了對方手中的麵單。

“寄件人,段洪濤……”

“段洪濤……”

看著上麵的寄件人姓名,薑知魚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王猛的心胸狹隘她早就知道,隻是沒想到,居然狹隘到了如此程度。

關鍵在於,他明明可以裝作此事與他無關,等這件事過去,沒有證據的事,誰都奈何不得他半點。

可這家夥,偏偏要將這東西寄到她的手中,用的,還是段洪濤這個名字!

很明顯,他所記恨的不隻是趙沐雪和她爺爺,還有薑知魚。

這是裝都懶得裝了啊,非要跳臉上來挑釁一波?

還是說,他這麽做的背後,還有別的含義?

薑知魚就這麽站在原地,思索著王猛這麽做到底圖什麽,可她想不通,直到快遞小哥報了警,警察到來,薑知魚都沒有想通。

直到最後還是白長生給了她一個答案。

“這家夥,要不純腦殘,覺得我們奈何不得他半點,非要跳臉挑釁。”

“要不,就是故意如此,想要激怒你,把你從水木引出去。”

“我更傾向於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