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釣了七天的魚,終於到了
火焰將四周徹底照亮,不過這份光亮,隻持續了不到一瞬而已,便如同煙火一般,轉瞬即逝。
不過隻是這一瞬的光亮,也讓白長生和薑知魚注意到了遠處一閃而過的兩道人影,心中頓時一凜。
尤其是白長生。
他很清楚自己打出的攻擊強度如何。
雖然是衝著野火小隊的幾人去的,並沒有使出全力,卻也妥妥是中級獸將級的攻擊強度。
可來人幾道刀芒,便將他打出的火球斬破,如此實力,絕對在他之上。
而薑知魚在看到那幾道刀芒之後,心中隱有感悟,眉頭瞬間緊皺,合金長槍便被她召出,緊握在了手中。
野火小隊的幾人隻覺自己好像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卻又被人一把給強拉了回來。
一時間,額間冷汗直流,隻剩心驚。
不過他們也不傻,對方能夠輕鬆打破白長生的攻擊,證明實力絕對不會弱於白長生。
隻要能夠尋到對方庇護,那他們就能活下來!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野火小隊一輩子都會記得前輩恩情!”
聽到自己老大這話,另外兩人也反應了過來,當即朝著那兩道突然出現的身影躬身一拜。
不過那兩人好似根本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般,隻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前方的白長生和薑知魚。
此刻已過前夜,月亮光芒不再,不過靠著那點點星光,勉強能夠視物。
隻是在看清來人麵容形象之後,白長生心底頓時一驚,極致的危機感瞬間縈繞在了他的心頭。
沒有絲毫猶豫,雷霆和火焰元素完全就是本能被引動,隻要他想,隨時都能發動自己的最強攻擊。
而見到白長生這般模樣,來人似乎頗為滿意他的反應,不過見白長生居然真的開始凝塑火球了,卻是搖了搖頭:
“小家夥,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找死的行為。”
“看看你的主人,就比你聰明多了。”
白長生微微偏頭,薑知魚眉頭緊皺,雖然手握合金長槍,不過的確沒有要蓄勢攻擊的意思。
想想也是,以他和薑知魚的攻擊強度,恐怕就算全力一擊,也不可能傷的到對方分毫。
既然如此,那還防個錘子。
白長生頗為光棍地散去了匯聚起來的元素,然後朝著薑知魚那邊靠了靠。
“不錯,識時務就能多活一會。”
“不然你就得先去下麵等著你主人了。”
來人嘴角帶著幾分獰笑,又將目光轉向了薑知魚。
“能不能說說你是怎麽想的?”
“在明知我在找你的情況下,你居然還敢進入荒原?”
“虧我之前還以為是有什麽埋伏,還特意在你後麵跟了四天,又讓人查了水木那三個老家夥的行蹤。”
“結果,你還真就是一個人來的荒原?”
“不對,還有這個小家夥。”
無奈?惱怒?驚喜?
白長生有些分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到底哪個占多,但很明顯,此刻他更多的卻是興奮與激動。
“所以,你要殺了我嗎?”
而迎著對方這般眼神,薑知魚的麵上卻是沒有半點慌亂之意,反而淡定開口:
“你應該很清楚,殺了我,水木不會放過你,老師也會一直追殺你。”
“到時候,你這魔都武大的院長,可就當不成了。”
“你說呢?王猛院長。”
沒錯!來人正是王猛。
白長生和薑知魚在荒原之中晃**了一周時間,終於把這家夥給釣出來了!
而聽王猛話裏的意思,他其實早就到了,隻不過因為謹慎,一直沒有在薑知魚和白長生麵前暴露過蹤跡。
謹慎過頭了啊老家夥。
不過無妨,既然來了,便證明他已經咬鉤了。
至於王猛身旁的那家夥,白長生沒有見過,但手握一柄長刀,很明顯,剛剛攔下白長生攻擊的,就是他。
如此距離,打出的攻擊還能抵消火球,僅這一招便知,即便他的實力不及王猛,至少也是高級武將!
難頂啊。
“魔都武大?王猛院長?”
隻不過這邊劍拔弩張,另一邊卻突然響起了一個男聲。
便見野火小隊領頭那人一臉驚喜的模樣,迎了上來。
“我之前也報考過魔都武大,不過被刷下去了。”
“可我一直把自己當做魔都武大的學生。”
“隻是沒想到,今天能夠在這裏見到王猛院長,實在是三生有幸。”
“如果非要說,我也能夠算院長的半個學生。”
“多謝老師剛剛出手相救,老師在上,請受學生一拜。”
這家夥,還真會順杆爬啊。
隻是可惜,他好像爬錯杆了。
白長生聽到他這番話,就知道野火小隊的三個人都活不了了。
果不其然,這番話剛說完,王猛身形便驟然消失在了原地,不過再出現之時,卻伴隨著哢吧的一聲。
那黃毛的頭顱直接轉了一百八十度,維持著躬身的姿勢,整個人就這麽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上。
估計這家夥到死都沒想到,他居然有朝一日,能夠看到自己的後背!
“什麽垃圾,也敢說是我的學生。”
做完這些,王猛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
而隨王猛一起來的那人,亦在王猛動手的同時,揮刀斬向了野火小隊的另外兩人。
隻是兩刀,便將兩人性命收割。
“嘖嘖,你說你好好的搭這話幹嘛。”
“也不想想王猛是來幹嘛的,他可是來殺人的。”
“聽到了名字,還非要不知死活地點出來,那王猛能留你?”
白長生在心底吐槽一番,隻道可惜。
可惜的是他沒能親手宰了這幾個家夥,不過也無所謂了,他要求不高,殺了就行。
而現在,礙眼的人已經噶了,接下來就該進入正題了。
“為了激怒我,還特意去了一趟魔都武大?”
“你有沒有想過,這麽做的後果?”
王猛看著薑知魚,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如果這種話是實力遠低於你的人說出的,你隻會感覺可笑。
如果實力相當,你頂多心底一凜,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感覺,畢竟打不過還能跑嘛。
可當這話是一個武侯說出的,那玩笑可就開大了。
白長生隻覺得一股說不出的冰冷感瞬間縈繞在了他的心頭。
不過薑知魚的心理素質明顯要強過他不少。
麵對王猛的威脅,隻是淡淡哦了一聲,然後回了想過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