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絕境!
“砰!”
又是一道土牆升起,擋在了他們的前麵。
漆黑龍卷重重撞在土牆之上,再度掀起漫天塵土,直吹的白長生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而他們的頭頂,呂禕的攻擊還在持續不斷,不過此刻的他已經改變了攻擊目標。
將目標首選從薑知魚換成了溫柔。
交手不多,但呂禕已經發現了,如果他不解決了這個通體好似由銀色金屬鑄成的家夥,恐怕很難對薑知魚打出有效攻擊。
關鍵在於,這家夥好似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一般。
哪怕拚著自己硬扛攻擊,都沒有讓薑知魚提前從地底出來的打算。
不要命的他見過,基本都是知道自己必死,然後開始拚命想要拉他下水的。
但像溫柔這樣,為了保護另一個人而完全不顧自己性命的,他卻是第一次見。
不是,武者,不應該以自身為重嗎?
呂禕不解,但並不妨礙他對溫柔發動近乎瘋狂的攻擊。
既然你想死,那就去死好了,殺了溫柔,他一樣能夠拿下薑知魚!
所以在想通了這一點後,呂禕的攻擊便毫無保留地開始朝著溫柔打去。
而氣血武者在麵對魔法師時的優勢也在此刻完全展現了出來。
自武道發展伊始,便有不同體係戰鬥,切記不要被武者近身的說法。
無論魔法師又或者禦獸師,在對陣武者之時,若是被武者近身,那便意味著死亡。
更別說呂禕的真實戰力,本就在溫柔之上。
唯一的好消息在於,溫柔同傻柱一樣,通體都是由秘銀鑄成,抗傷能力極強。
所以哪怕呂禕的攻擊狂暴不易,但短時間內想要徹底廢了她也是多少有些不可能。
靠著秘銀足夠堅硬的特性,溫柔硬扛著呂禕的攻擊,將白長生和薑知魚又重新送入地底,而後帶著他們兩個繼續朝著武者小鎮的方向急速行去。
局勢好似陷入了詭異的平衡一般,可實際上,無論白長生又或者薑知魚的心頭都帶著幾分難言的焦慮。
因為他們現在的位置,距離武者小鎮至少七百公裏以上。
這種距離下,哪怕溫柔速度極快,可在呂禕幹擾的情況下,想要趕回去,也至少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
而很明顯的一點是,呂禕和王猛不可能給他們這種機會。
秘銀再硬,也終有被打破的時刻,區別隻在於早或晚。
而在一連換氣四次之後,白長生看到了溫柔終於撐不住了。
身體之上開始有裂紋出現,以往都是直接恢複,可這一次,卻遲遲沒有要將這道裂紋修複的意思。
很明顯,溫柔已經到了極限。
一道土牆猛地立起,隔開了她和呂禕,而後身形一掠,到了薑知魚身前。
翻手一壓,便又是數道土牆升起,雖然這些土牆不可能擋得住呂禕,但總歸是能拖住一些時間的。
與此同時,腳下土地**起漣漪,又是一道銀色的身影出現在了白長生的麵前。
正是與王猛獨自纏鬥了近半個小時的傻柱。
而此刻傻柱的身上,同樣有裂紋浮現,而且數量比溫柔身上的更多,更深。
就好像是被打碎了之後又用膠水粘在一起的,怎麽都無法撫平。
至於他原本手上的那根銀色鋤頭,早已遺失。
“主人,傻柱沒用,能量已經耗費地差不多了,可能無法帶您突出重圍了。”
見到薑知魚後,傻柱微微低著頭,口中說著抱歉的話。
薑知魚聞言隻是微微搖了搖頭,而後開口道:“你們已經盡力了,是我大意了,沒有算到對方還會留有後手。”
不怪薑知魚大意,實在是王猛穩健的有些過頭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想辦法突圍才是關鍵。
白長生深吸一口氣,看著傻柱和溫柔身上的裂紋開口出聲:“能量沒了,那就想辦法補充啊。”
“氣血丹?還是靈藥?又或者能量藥劑?”
白長生也不知道傻柱和溫柔需要什麽,但這些東西薑知魚出發之前都備了一些。
不過回應他的,卻是薑知魚搖了搖頭:“秘銀守衛的驅動,靠的是元素晶石。”
“這東西,實在太過稀少了。”
“基本都在帝境存在手中,根本不會流出。”
元素晶石?
白長生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麽,可薑知魚一句帝境存在,白長生便明白了這所謂的元素晶石到底有多稀有程度。
所以,到此為止了嗎?
溫柔立起的土牆還在被不斷暴力強拆著,那巨大的聲音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不過主人不用太擔心。”
溫柔開口了,聲音依舊帶著一股柔柔弱弱的意味。
“我和傻柱還可以引爆體內的運轉核心,能夠爆發出不亞於低級武王的全力一擊。”
“到時候外麵那兩人,即便不死也會重傷,想來應該無法再繼續追擊主人。”
自爆?
這話一出,不止薑知魚沉默了,就連白長生都有些不知該如何應答。
從本質上說,溫柔和傻柱都隻是秘銀守衛罷了,是他們那次秘境之行的收獲之一。
更何況,為主人犧牲,本就是他們被造出的使命之意。
但從情感上來說,溫柔和傻柱終究和他們一同生活了這麽長的時間,尤其是傻柱,陪著白長生磨礪戰鬥技藝,豐富戰鬥經驗。
雖然從頭到尾,白長生都是挨虐的那個,可這一次次的戰鬥,也讓白長生把傻柱和溫柔當成了朋友。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朋友為了救自己而赴死?
白長生感覺自己做不出這樣的事。
可現實的情況擺在麵前,這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溫柔和傻柱不獻祭,那他們都得死在這。
大家一起死,還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如果我能活著出去,我必然會尋找到複原你們的辦法。”
白長生沒有說話,但薑知魚已經做出了決定。
溫柔抬頭,看著薑知魚笑了。
而傻柱還是那副憨厚的模樣,抬手撓了撓頭,觸碰到的卻是頭上的一道裂紋。
同時土牆之外呂禕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小美女,別急哦,我馬上就來寵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