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都去後麵排隊!
“我給!”
千鈞一發之際,薑知魚最終還是開口出聲了。
對方五人已經鐵了心要劫走儲物戒,這根本就不是她犧牲白長生能否保下儲物戒的問題。
殺了白長生,這幫人還是不會放過她手中的儲物戒。
既然如此,又何必硬抗著?
二十枚氣血丹雖然價值不菲,可保住性命,往後總歸能夠賺回來。
在五人的目光注視下,薑知魚摘下了手上的儲物戒,朝著對方扔了過去。
“早這麽著不就得了?”
領頭那黃毛抬手接住了儲物戒,笑意盈盈地說了一句之後便意識微沉,檢查起了儲物戒。
不過幾秒後,他臉上的笑意斂去,重新看向了薑知魚。
“妹妹,別跟哥哥開玩笑了。”
“這裏麵可隻有二十枚氣血丹,你這打發叫花子呢?”
對於薑知魚來說,二十枚氣血丹已經是一筆巨款。
可對於這幫早就在荒原中拚殺了不知多久的武者而言,這個數字顯然無法滿足他們的胃口。
“我們兄弟可是有五個人,你這二十枚氣血丹,每個人才分到多少。”
“麻溜的,全都交出來。”
薑知魚心底無奈,卻也隻能耐著性子開口解釋一句:“我才剛來荒原沒多久,這已經是我的全部身家了。”
“嘖嘖,還騙哥哥是吧?”
領頭的黃毛冷哼一聲:“能買的起二次異變的白鱗蛇當靈獸,身上會隻有二十枚氣血丹?”
“既然你不願自己交出來,那就隻能哥哥親自動手搜身了。”
“妹妹放心,哥哥會很溫柔的。”
長刀收回了刀鞘之中,臉上的邪笑再度浮現。
之前以為這家夥是奔著劫財來的,直到現在,白長生才發現他還是小覷了荒原中個別武者的底線。
財,他惦記,薑知魚,他也沒打算放過!
“小白!”
薑知魚原本緊皺的眉頭卻在此刻舒緩,低聲輕喝一聲。
同時腳下一踢,原本還被插於土中的長槍頓時騰空,被薑知魚緊握在了手中。
而白長生在聽到薑知魚喚他的同時,就已經有了動作。
蛇口一張,便朝著站在他旁邊這人腳踝咬去。
這裏沒有防具阻擋,一旦被咬中,二級毒素的效果就算不致命,也能讓對方戰力大減。
不過很顯然,對方早就提防著他和薑知魚的突然暴起。
白長生的偷襲被直接躲開,一柄合金長刀朝著他頭顱便斬了過來。
不敢去賭三級岩甲防禦能否擋得住對方這一刀,白長生隻能後撤,再尋機會。
薑知魚那邊也是同樣受挫。
原本想著搶占先機,擒賊先擒王,拿下對方領頭之人。
畢竟對方沒有穿著防具,合金長槍能夠輕鬆破防。
可正當交手之時,卻根本不是這番景象。
就算薑知魚的技巧再怎麽精妙,可麵對數倍,甚至十數倍的氣血值碾壓,單是反應、力量,雙方就不在同一個層級上。
三品武者,是能夠對一品武者做到瞬殺的!
“鏘!”
“砰!”
金鐵相撞之音響起,薑知魚身形暴退而出,與白長生到了一處。
“沒看出來啊,小妹妹還是個烈性子。”
“不過這樣也好,越辣的妞,我越喜歡。”
“你們去砍了那條蛇,剛好借著小妹妹的火,烤了吃了。”
“這小妹妹就交給我了,然後你們排隊。”
“等吃飽喝足玩開心了,咱們去宰那頭獸將!”
極具侮辱的話語從這黃毛的口中說出,可薑知魚卻好似根本沒有聽到一般。
微微低頭,看了一眼白長生。
“他們是衝著我來的。”
“等會我會盡力拖住他們五個,你有多遠跑多遠。”
“我死後,靈契會自動消散,從此以後你就是自由身了。”
這種時候就非要說遺言嗎?
白長生已經有些無力吐槽。
薑知魚能拖多長時間他不知道,但有一點毋庸置疑,等這幫人殺了薑知魚後,他也絕對逃不了。
既然逃不了,那為什麽不拚一波?
拉一個墊背就算夠本,拉兩個就賺了!
白長生的目光掃過那四個人,不斷分析著局勢,以及怎麽才能做到拉一個當墊背的這種操作。
“嗎的,別讓老子逃出去了,不然到時候你們五個,有一個算一個,老子全得弄死!”
眼見五人不斷逼近,戰鬥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卻在此時突生異變。
又是一輛車從遠處駛來,並且速度很快,車身越來越明顯。
“草!”
“哪來這麽多攪局的!”
領頭的黃毛看著突然出現的車影,不由的往地上狠啐一口。
隻是半分鍾左右,新出現的那輛越野車就到了眾人麵前。
不知道是敵是友,白長生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
而這車也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路過正在對峙的兩方時,隻是車速放緩,而後副駕駛的車窗降了下來,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白長生看的真切,車裏麵坐著的,是一個比薑知魚大不了兩歲的女生。
不過隻是一眼,就讓白長生有種壓力極大的感覺。
又是一個三品武者!
之前好幾天了都沒有遇到過一個三品武者,可今天是怎麽回事,三品武者跟紮了堆一樣。
看到那女生的不止白長生一個,薑知魚,還有那五個黃毛也看到了。
“一頭獸將而已,怎麽把這女人給招來了?”
“算了,撤了兄弟們,抓緊時間去目標地點了,免得被他人搶了先。”
很明顯,這個突然出現的女生,打亂了這幫黃毛原本的計劃。
哪怕他們有信心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拿下薑知魚和白長生,但是興致已經沒了。
有什麽更重要的東西在等著他們,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耽誤了。
見五人打算離開,白長生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前提,是還活著。
不過薑知魚似乎並不這麽想。
“辛學姐!等一下!”
一句辛學姐,還真叫停了那輛打算離開的越野車。
副駕駛的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腰間還別著兩把短匕的女生從車上走了下來。
目光轉向薑知魚,疑惑的聲音傳來。
“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