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不是吧,直鉤都咬?
敖硯不說話了,足足數秒沒有任何回應,好似重新回歸了那沉寂的狀態之中一般。
可這般態度,卻是讓白長生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敖硯確實對這岩丘龍蟒體內的龍血動了心思。
也正是因為動了心思,所以他才會對隻有三級龍血的岩丘龍蟒如此嫌棄和鄙夷。
否則與他無關的事,他何必這麽著急跳出來?
不過想想也是,敖硯肉身殘破,意識靈魂雖然能夠附身於龍爪之上。
但僅靠龍爪,在氣血無法形成循環的情況下過了以萬年計的時間,沒被風化成粉都已經是他肉身足夠強悍了。
現如今雖然依靠與白長生的融合能夠形成氣血循環,緩慢恢複,可僅是這樣的速度,顯然無法滿足敖硯的需求。
所以他迫切地需要大補之物,來加速龍爪的恢複。
而對他來說最補的東西,除了龍血還能有什麽?
之前見了那麽多的異獸,都不見敖硯有什麽反應,現在隻是遠遠看了那岩丘龍蟒一眼,敖硯就忍不住了。
急了啊鐵子。
白長生嘿嘿一笑,再度開口:
“不說話?不說話算了。”
“反正那岩丘龍蟒的實力達到了領主級,就算能宰了它,恐怕也會身受重傷。”
“沒必要,不值當,犯不上……”
老實說,白長生不是很會釣魚,此刻說出的話,就好像是一根直鉤,但凡有點心眼子的人,都能感覺出來他在打什麽主意。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嘛。
哪怕明知是個直鉤,可到了嘴邊的時候,敖硯還是沒能忍住。
感受著遠處岩丘龍蟒洶湧奔騰的氣血,哪怕白長生甩下來的是直鉤,他也得咬啊。
錯過了這次機會,再想遇到如此量大管飽的龍血血脈異獸,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敖硯最終還是沒繃住,開口出聲了:
“說出你的條件。”
不怕你貪得無厭,就怕你無欲無求。
白長生不是什麽談判的高手,卻也知道這種時候,得先抻一抻,才能利益最大化。
所以在敖硯說出讓他開條件的話後,白長生反而不搭理他了。
隻是將目光再度投向了和岩丘龍蟒戰鬥的那些身影之上。
而敖硯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白長生沒說話,他也不再言語,恢複了沉寂。
岩丘龍蟒終究是領主級的異獸,而且不是那種臨時突破的領主。
成就領主不知多久的岩丘龍蟒,對於領主級異獸的手段極為熟稔。
一路逃亡,並不影響它順便聚攏十餘頭獸將級異獸和三四十頭獸兵級異獸護衛在身旁。
不過它的對手,同樣人多勢眾。
“索菲婭、蒙特,還有……巴普洛。”
看著不遠處的戰鬥場景,白長生心思微沉。
心底驚詫這兩個學校的人為什麽會糾集到一起的同時,也清楚地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在四大院都拚了個幾乎彈盡糧絕的情況下,其中兩方學院聯手,所帶來的影響絕對是巨大的。
別的不說,至少集合這三人之力,還有戰爭學院剩餘學生的幫助,哪怕是他和薑知魚一起,都隻有被清掃出局這一條路。
關鍵在於,白長生不確定他們到底是臨時起意,聯合就為了做掉那頭擁有高額積分芯片的異獸,還是已經達成了長期同盟的計劃。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已經結盟了。”
白長生心中疑惑的同時,薑知魚也看到了遠處合力戰鬥的那三人。
“仔細看就能發現,聖天使學院的人和戰爭學院的人沒有明顯界限,甚至戰爭學院的人還會特意保護在聖天使學院魔法師的身前。”
“如此站位,顯然已經配合戰鬥了不止一次。”
薑知魚的話音落下之後,白長生的心思便越來越沉。
場中三人的配合的確稱得上一句嫻熟。
交替抗怪,一人正麵吸引那岩丘龍蟒注意力的同時,另外兩人手底下的攻擊也沒有絲毫停頓。
軟金長鞭不斷抽打而出的同時,巴普洛也不知道從哪找了一把開山斧,衝著岩丘龍蟒背部傷口不斷砍下。
若是沒有這道傷口,那岩丘龍蟒的防禦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堅壁,是大山,別說殺它了,怕是連破防都做不到。
而現在,這道新鮮的傷口還在汩汩往外流血,他們所需要做的,就是不斷擴大這道傷口,讓傷勢危及這岩丘龍蟒的性命就好。
岩丘龍蟒的實力雖然強悍,但索菲婭三人也都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三個武將圓滿的戰力,還有神聖防禦和戰爭咆哮這種bug級的技能。
雖然打起來依舊有些勉強,不時便有人被擊飛,可局勢整體而言,依舊在他們三人的掌控之中。
按照這個進度繼續下去,恐怕這頭岩丘龍蟒還真得飲恨於此。
另一邊,聖天使學院和戰爭學院的其他學生,也在進行著針對獸將、獸兵級異獸的圍剿。
這種時候,四大院和其他學校學生之間的素質差距,就完全體現了出來。
氣血武者和靈獸扛在前麵,呈圓形陣型,將魔法師和禦獸師護在身後,能夠最大程度減少傷亡的同時,也給魔法師們拉扯出了足夠的輸出空間。
尤其是聖天使學院的那兩名魔法師,每一次的攻擊,都附著著那金光,威能遠比同等級的魔法師所打出的攻擊更加恐怖。
幾乎每兩到三次攻擊,就能帶走一頭低級獸將的性命,而在如此效率下,岩丘龍蟒所召集而來的異獸群數量正在急速銳減著,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消滅殆盡。
整個戰場的局勢似乎已經徹底被索菲婭他們給把握住了一般。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圍聚而來的人越來越多。
雖然都隻是遠遠看著,暫時沒有插手的意思,但僅是這樣,就足以給他們帶來極大的壓力了。
尤其是蒙特,雖然身處和領主級異獸的戰鬥中極為凶險,可目光卻依舊時不時地掃過四周,似乎是在防備著什麽一般。
最終在掃過白長生時定格了下來。
“水木的那條龍來了!”
“小心點別被他給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