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校花靈寵?吞噬就能漲氣血

第29章 不是三品,你裝什麽裝!

“許橫,想殺我薑師妹的靈獸,你問過我們嗎?”

一道女聲響起,原本還暴怒的黃毛手底下頓時一滯,眉頭微皺,將還在微微顫鳴的合金長刀收了回來。

強光手電照射過去,隻見前方幽暗的礦洞之中,走出了三人。

兩女一男,不是薑知魚三人還能是誰。

不容易啊,總算是趕上了。

白長生沒有絲毫猶豫,趕緊遠離了那個名叫許橫的黃毛。

援兵都來了,不趕緊跑等著當‘人質’嗎。

而三人看著白長生背上那一道刀痕,眉頭皆是不由皺起,尤其是薑知魚,深深地看了一眼遠處幾人,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頭畜生罷了,斬了也就斬了。”

“斬了也就斬了?”辛霜聞言似乎是有些被氣笑了。

“這件事,你如果不給一個交代,你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礦洞!”

聽到辛霜這話,許橫長刀橫搭在了肩頭之上,微昂著頭冷哼一聲。

“辛霜,在城市裏,你是水木的學生,但是在荒原,水木的名字可沒你想的那麽好用。”

“之前讓你三分,隻是怕耽誤狩獵鋼骨狼王的事罷了。”

“不過現在鋼骨狼王已經被殺,我也懶得跟你裝了。”

“鋼骨狼王應該就在你們身上吧?”

聽到這話,辛霜三人沒有反駁什麽。

許橫一行人就是堵著他們進來的,期間又沒有別的武者小隊進來,事實就擺在麵前,狡辯或者解釋也改變不了什麽。

許橫目光灼灼,從辛霜三人身上一一掠過,口中嘖嘖兩聲:“鋼骨狼王雖然受了重傷,但本身氣血值足夠渾厚,戰力絕對不止低級獸將這麽簡單。”

“讓我猜猜,和鋼骨狼王一戰,你和張行受了不輕的傷,所以才會躲著我們,甚至不惜派出靈獸來幹擾我們。”

“為的,就是給你們恢複爭取時間。”

“你說,我猜得有沒有錯?”

不得不承認,許橫這家夥雖然行事惡劣,但這份腦子卻是真的活泛,僅從幾個點,就能把整件事推理的八九不離十。

隻不過這份聰明,並沒有用在對付異獸上,而是將屠刀對準了同類,就顯得他越發不堪。

“不過這麽短的時間,你們就算有丹藥輔助,實力也絕對不可能回到巔峰。”

“做個交易,交出鋼骨狼王的屍體,我放你們走。”

“如果不呢?”辛霜麵色如常,可聲音已經變得冰冷。

“那我就……”許橫嗬了一聲,手中合金長刀緩緩指向三人:“殺了你們自己取!”

這般態度,已經不能用張狂來形容了。

而且許橫能說出這話,就證明已經做好了撕破臉的打算。

顯然,這頭鋼骨狼王的價值,已經讓他上了頭。

當然,其中或許也有新仇舊恨一起算的意思,但這都不重要了。

麵對價值百萬的鋼骨狼王,任何一方都不可能輕易放手,既然如此,那就刀下見分曉好了。

“薑學妹,你帶著小白先走,我和張行等會就來找你們。”

薑知魚聞言隻是嗯了一聲,而後便轉身朝著後麵走去。

她的實力不夠,更別說現在精神萎靡,根本無法戰鬥,繼續留下來也隻會給辛霜二人添亂。

可沒等她和白長生走出幾步,前方卻又是一道亮光照來。

“走?我可沒說你們能走。”

“老王,留下這個小妹妹。”

“今天我不光要把鋼骨狼王的屍體拿到手,還得嚐嚐,這水木的天之驕女,到底是什麽味道!”

堵住了薑知魚和白長生退路的這人聽到許橫的話,也是嘿嘿一笑,道了聲好。

礦洞之中在此刻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之中,局勢顯得有些微妙。

一邊是兩名受了傷的三品武者,外加白長生這個初入二品的異獸。

另一邊,則是一名全盛的三品武者,以及三名二品武者。

僅看陣容,似乎誰都奈何不得誰,可當有一方發了狠之後,結果可就不好說了。

“動手!”

許橫爆喝一聲,搶先出手。

腳下猛地一踏,身形驟然間衝殺向了辛霜和張行,手中合金長刀一揚,而後便是一刀揮劈而出,直斬張行。

他身後那兩人也沒有絲毫看戲的意思,在許橫動手的同時,亦是出手攻向了辛霜。

如果是全盛狀態的辛霜,他們自然不如,但辛霜受了傷,兩人聯手至少纏住對方問題不大。

至於白長生這邊,擋在薑知魚前麵,沒有妄動,卻也時刻小心著對方的突然暴走。

“一條白鱗蛇,居然能夠修煉到二品獸兵。”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小妹妹放心,待會我對你會很溫柔的。”

白長生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看向薑知魚時眼神之中的猥瑣之意,同時心裏清楚,如果不解決了對方,他和薑知魚不可能離開這裏。

“對方氣血虛浮,也是剛入二品不久。”

薑知魚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也讓白長生心底微鬆。

壞消息,這人氣血比他高,好消息,高的有限。

既然不是三品,那你裝什麽裝!

先下手為強!

不等對方先動手,抓著這人注意力都放在薑知魚身上的空檔,白長生率先發難。

身軀猛衝而起,蛇口大張,所攻目標赫然便是這人脖頸,速度不算快,但勝在突然。

突然的攻擊讓這人冷哼一聲,提刀便砍,刀鋒亦是直取白長生頭顱。

若是尋常,白長生必然不會硬接這一刀。

畢竟如果可以不受傷,誰又會願意挨上一刀?可現在的局勢顯然不是平常時候。

加上之前受了三品武者一刀都沒有斬了他,也讓白長生對自己的防禦力有了一個初步的認知。

這一刀砍在他身上或許會很疼,但絕對要不了他的命。

白長生心底發了狠:“要不了我的命,那就該你死了!”

三番兩次的挑釁,難不成真當你們自己不會死?

他這一口,就是奔著要了對方的命去的。

“鏘!”

刀刃砍在了白長生體表的鱗甲之上,帶出一道血痕,可下一刻就不知被什麽東西給擋了下來。

白長生能夠明顯感覺到,附著在他鱗甲之下的岩甲發揮了作用,心中稍定,然後果斷一口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