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校花靈寵?吞噬就能漲氣血

第327章 鎮國柱石

薑知魚和白長生剛剛經曆了一場鏖戰,消耗雖然不算大,但是隱隱也有幾分脫力的感覺。

畢竟從進入第四十層開始,他們所麵對的敵人就變成了領主級的存在。

等於是他們在三個小時裏,接連擊殺了十頭領主級的存在。

雖然不是聯手進攻,但車輪戰對他們的消耗也是不少。

而從登星樓中出來,看到朝著他們走來的錢院長後,無論白長生還是薑知魚,都將目光轉向了錢院長身旁的那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

超過兩米的身高,讓這中年男子看起來極為魁梧,周身若隱若現的氣血波動,證明他的修為絕對不低。

一身的迷彩軍裝,肩頭之上扛著一顆金星。

白長生不知道天朝的軍銜和他那個世界的軍銜是否一樣,若是一樣的話,那眼前這人在軍中的地位,怕是高的有些難以想象了。

如此地位之人出現在水木之中,他的身份似乎已經不用去猜了。

“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

“這就是我之前經常跟你提起過的,薑知魚,以及她的靈獸小白。”

“知魚,這位便是秘境開荒小隊的總負責人,同時也是你的師兄,程宇。”

薑知魚和白長生聞言,目光皆是落在了程宇身上。

而他們打量程宇的同時,程宇也在看著他們。

在介紹的時候,錢院長並沒有用學長兩個字來說事,而用的是師兄。

一般來說,同校但不是同一個老師教的,都是學長。

而隻有是同一個老師教的,才會叫師兄。

聽起來意思好像大差不差,但背後的意義卻完全不一樣。

學長可以有很多,但能夠被叫師兄的,可都是自己人。

而對於程宇來說,錢院長一上來就表明了這一點,那便是擺明了要護犢子。

這番話的潛台詞,不就是:負責人是你師兄,有什麽事隻管找他就行了。

程宇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愣頭青’,自然能夠聽得懂錢院長這話的意思。

同理,薑知魚和白長生自然也聽懂了。

好啊,之前白長生還有些擔心,換了別的地方之後,他和薑知魚的日子怕是過的不會很滋潤。

尤其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還是軍隊的情況下。

但是現在錢院長一句師兄說出口,白長生心底僅剩的那點擔憂也煙消雲散了。

“早就老師說過,薑師妹天賦異稟,此刻親眼見到薑師妹之後我才知道,這哪是天賦異稟這麽簡單。”

“怕是單以天賦而論,薑師妹都足以排進天朝整個武道曆史的前三了。”

這句話,程宇還真不是在吹捧。

十八歲,武侯。

當這兩個詞擺在一起的時候,還真有硬生生擠進天朝前三的資格。

當然,至於薑知魚能否維持住這個勢頭一路猛衝至帝境,就不能保證了。

若是換做一般學生來,麵對程宇這個肩扛一顆金星的存在如此誇讚吹捧,怕是就算不飄也得興奮一會。

隻是薑知魚在聽到這話之後,心底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波動,甚至還有心思去反過來恭維程宇一句。

“程宇師兄的事,我也聽了不少。”

“天朝能夠獲得鎮國柱石這個稱號的,一共都隻有十位,便是很多武皇巔峰的存在都不曾拿到。”

“可程宇師兄卻能夠在武皇中期就拿到這個稱號,足可見程宇師兄實力之強悍。”

和其他什麽亂七八糟的稱號不同的是,鎮國柱石這個稱號並非是由國家頒發的,而是靠著實打實的戰績,征服了軍中武者之後得到的。

每一位鎮國柱石的背後,都代表著傲人的戰績和對天朝的巨大貢獻。

屬於是那種隻需要聽到名字,就能讓無數人心安的存在。

當目光對視到一起的那一刻,程宇笑了。

“不愧是老師最看重的學生,單就這份沉穩的心性,我就有理由相信,未來這鎮國柱石的稱號,有你的一份。”

“老師是在同程宇師兄開玩笑,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有好多東西,還要向師兄學習。”

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人在這商業互吹,錢院長實在有些忍不了了。

“行了,這種話以後有的是時間去說。”

“走吧,我讓食堂擺了一桌,算是給你們送行。”

聽到這話,薑知魚和程宇也就沒有再說什麽,跟著錢院長去了食堂。

看得出來,錢院長這次是真的有些走心了。

雖然食堂的人做的這一桌菜絕對頂尖,但吃飯的時候飯桌之上的氣氛難免還是顯得有些沉悶。

而在吃完飯後,錢院長拿出了一個儲物戒,交給了薑知魚。

“這裏麵都是一些修煉所需的資源,還有一些給小白準備的丹藥。”

“都是市麵上不好買的或是根本沒得賣的。”

“我們三個老家夥幫不了你其他的,隻能給你一些修煉資源了。”

看著錢院長有些落寞的神色,薑知魚心底隻覺得被狠狠地觸動了一下。

莫名地生出了一種想要繼續留在水木的想法。

不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錢院長他們確實待她極好,但有些東西,該舍棄的時候就不能猶豫。

貪戀這幾年的悠閑自然可以,可若是等到那一戰到來,到時候因為這幾年的鬆懈而棋差一著,又該如何?

所以在這想法出現的瞬間,便被薑知魚給壓了下去。

接過錢院長遞來的儲物戒,薑知魚沒有說話,隻是朝著錢院長深深地鞠了一躬,良久之後方才起身。

“行了,既然已經有了決定,那就果斷地走,不要回頭。”

“但是記住,無論如何,老師這裏始終歡迎你。”

錢院長這麽說,便算是告別了。

薑知魚點了點頭,而後看向了程宇。

“走吧,車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那邊該準備的也都準備好了。”

和以往任何一次的心境都不一樣,這一次踏出水木校園,便意味著她和水木的交集便到此為止了。

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水木的大門,而後毅然決然地登上了程宇準備好的車。

車子啟動,沿著道路開往了高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