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上船後,神秘大佬入夜吻我

第137章 我好疼,好疼啊!

葉九婷對於這件事情,並不想解釋。

而是挑重點地說:“先生為了心愛的人和我避嫌,我自然不能死纏爛打,破壞先生的愛人之心。”

話題再一次陷入冰點。

葉九婷對著楚淵微笑,表現得無限可擊。

楚淵換了一個坐姿,靠在卡座靠背上。

姿態更加慵懶隨意。

“小九,你是在和我談公平嗎?”

葉九婷其實從來沒想過要和他談什麽公平。

可是剛剛她說得那個話,聽起來的確像是在和他談公平。

“當然不是,我隻是楚先生的員工,不配和您談公平,我隻是想要表達一下,成年人有幾個藍顏知己很正常。”

楚淵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你好像忘了,我和你的約法三章。”

葉九婷沒忘,“您說過不和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往,恩佐現在是外交官,家庭條件也好,算不得不三不四的男人。”

楚淵道:“不是要嫁給段城?”

這下葉九婷無法反駁。

楚淵繼續道:“小九,你總是三心二意,見一個愛一個,走腎不走心……這樣不好。”

如果是以前,葉九婷這個時候,早就乖乖認錯,請求原諒了。

今天她就是一根筋,不知道變通。

“楚先生,您不愛我,也不和我睡覺,還不準我和別的男人來,您必須告訴我一個理由。”

葉九婷心裏是期待的,如果楚淵說喜歡她。

哪怕是一點點,她也會為了那一點點喜歡,喜歡他一輩子。

哪怕一輩子觸碰不到,她也願意把他當成一輪明月來供著。

捧在手心裏,小心翼翼地愛一輩子。

楚淵說:“在賭船上,你抱著我的腿,求我救你,那天晚上,你寬衣解帶,求我幫你找你母親,後來你求我幫你報仇,我都做到了。”

葉九婷點頭。

楚淵是她人生中每一個黑暗時刻出現的救贖。

也是她的恩人,所以,她心甘情願一輩子效忠他。

並且是永不背叛。

楚淵道:“那麽你覺得你有什麽值得我出手幫你?”

葉九婷被問愣住了。

到了嘴邊的答案,卻不敢說出口。

因為直覺告訴她,那是錯誤的答案。

說出來,隻會叫她難看。

“我不知道。”

楚淵道:“我有家族遺傳病,我有頭疾,按照醫生說,可能命不久矣,也就這兩年了,你出現,你身上的味道治愈了我,和你睡一次,我的病情可以控製大半個月,和你見一次,能控製一周。”

葉九婷腦子裏轟隆一聲,整個肉身被劈得支離破碎。

她一直以為和楚淵在一起,哪怕不是愛情,至少他對她是能立得起來的。

並且兩人非常合拍,什麽姿勢都能得到快樂。

那些水乳交融,靈魂癡纏,不過是他的病情需要。

而她和他唯一的牽絆在這一刻,都成為了一個笑話。

她葉九婷如果不是能治愈他的病情,做他腳下的春泥都不配。

葉九婷的世界崩塌了。

楚淵為什麽這麽殘忍?

為什麽要告訴她真相?

她不要知道,不要知道……

人在大喜大悲麵前,是做不出過多的表情的。

葉九婷就像個傻子一樣,呆呆的看著楚淵。

十幾秒後,她反應過來,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麽?

本能地伸手去端茶杯,哪知道手抖得厲害,茶水險些灑出來了。

葉九婷怕自己出醜,把茶杯放下。

她知道自己現在要說點什麽。

比如表忠心。

但是她卻像是失去了聲音一樣,什麽都說不出口。

她現在心態已經崩了,一開口,就會繃不住痛哭。

媽媽離開她時,她的世界還有一縷光明。

現在那一縷光明也收回了恩賜,徹底地把她關在暗無天日的黑暗中。

楚淵的殘忍還沒結束。

“我喜歡純粹幹淨的味道,現在你身上的味道很臭,令我非常不適。”

葉九婷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她拚命壓抑洶湧的情緒。

保持著平靜的聲音說:“以後先生想要約我吃飯,可以讓胡助理提前通知我,我會洗幹淨不帶著任何味道來。”

睡覺那就不可能了,黎蝶醒了,楚淵要為黎蝶守身如玉,再也不會碰她。

這句示弱的話,並且帶著對自己的鄙夷和侮辱,並沒有讓楚淵身上的寒意消散。

壓迫力反而越發的強。

他站起來,走到葉九婷身旁,居高臨下。

“規矩居然立下了,就要執行到底,違背了規定就要受到懲罰,獎懲製度不是擺設。”

“葉醫生,不要對外麵那些野男人展現你漂亮的身體,用你菩薩心腸去溫暖他們,在我這兒的幹淨,就是一塵不染,妄圖蒙混過關者……”

沒有下一句,他走了。

留下了一片冰涼。

葉九婷知道他什麽意思。

如果不能遵守他的規則,就出局。

逆我者亡,順我者昌。

楚淵對她一直都是溫柔的,甚至沒說過什麽重話。

當然,他也從來不說重話。

因為忤逆他的走不到需要他去說重話的程度,都被解決掉了。

好比這一次,楚淵接管楚家,短短一月之內,暗處解決了多少人!

家破人亡的,警局收押的,跳樓……

以前葉九婷會認為自己是那個特別的,有資格和黎蝶叫板,有資格在楚淵麵前任性。

如今真相血淋淋地揭開。

她算個什麽東西?

楚淵處理她,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葉九婷並不認為自己暫時能控製住楚淵的病情,他就能網開一麵。

這個世界上,沒了誰地球都一樣轉。

況且楚淵這樣的人,根本不會被人拿捏。

“葉醫生。”

葉九婷回神,看見胡淨央站在他身旁,一臉關心。

“二少在車裏等你,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葉九婷站起來,跟著胡淨央身後出門。

冷風拂過,周身被凍住的血液忽然流動起來,她打了好幾個寒顫。

胡淨央看見,下意識地想要脫衣服蓋她身上。

餘光卻看見坐在車裏後座的楚淵。

雖然什麽都看不見,但是那股犀利地能看穿一切的視線,卻叫人膽寒。

葉九婷上了副駕駛。

一路無話,回到了楚家。

葉九婷回頭對著楚淵道:“二少,晚安。”

楚淵沒有說話,車裏的氣氛一直都是冰冷的。

葉九婷對著後座頷首下車,車門關了一下車門,沒關上。

又關第二下,還是關不上。

第三次……

胡淨央看不下去,伸手過來,“我來。”

他輕輕一拉,車門關上了。

葉九婷繞過車頭往屋子裏麵走。

進門上樓,走到一半,忽然頭暈目眩,雙目發黑,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天旋地轉後,她落在地板上,疼得動都動不了。

張媽急忙衝過來,抱著她,看見她腦袋上撞了一個大包。

滿臉都是眼淚鼻涕。

張媽嚇壞了,“小姐,你還有哪兒傷到了?”

“你哪兒疼?”

“你別不說話啊!”

葉九婷盯著天花板,像個破碎的瓷娃娃,生無可戀道:“我好疼,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