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上船後,神秘大佬入夜吻我

第211章 做我的太太

楚淵不假思索抱著葉九婷就往車另外一邊滾動。

砰的一聲,子彈穿過後座,打破了對麵的車窗,飛出去打中了一個保鏢。

鮮血飛濺。

可見,狙擊手提前預算到,他們要上車,對著後座開車,必定能殺死其中一個。

楚淵抱著葉九婷躲在了軍用吉普另外一邊。

他們的手還緊緊地握在一起。

楚淵從口袋裏拿出來用一支煙,放嘴裏咬著。

葉九婷另外一手從他口袋摸出打火機,發現是她給他買的那個。

這麽大小,讓她想起了口袋裏的車鑰匙。

等會兒,就要和楚淵攤牌了。

葉九婷一隻手,把打火機打燃了,給楚淵點了煙。

他仰著頭,下顎線立體性感,透著無聲的**。

葉九婷看了一眼,垂眸把打火機放回他口袋裏。

兩人沒有任何交流,外麵槍林彈雨。

幾秒鍾後,楚淵轉頭看她,“怕嗎?”

“不怕。”葉九婷笑了笑,“二少比我的命矜貴多了,和您死在一起,也是我的榮幸,況且,這麽多安保,要是隨便來個人就把二少給……那麽死在這樣的人手裏,我覺得不冤枉。”

葉九婷一向都崇拜強者,如果那個人能輕易把楚淵給殺了,那就是人家的本事。

“嗯。”楚淵認可葉九婷的話,“回去就嫁給我吧。”

他從口袋裏摸出來一支玫瑰,遞給葉九婷。

葉九婷認出來了,是之前會議室門口花瓶裏麵的。

若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逃命的時候,楚淵順手拿走的。

生死關頭的浪漫嗎?

葉九婷沒有去接玫瑰,隻是呆呆地把楚淵看著。

她長得太漂亮了,發呆也很可愛。

楚淵湊近,把玫瑰花別在葉九婷耳後。

玫瑰花的清香,在撲鼻而來的火藥和粉塵味中顯得格外的濃鬱。

葉九婷手指抖了一下,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楚淵把她的手送到唇邊親了一下,“做我的太太,一輩子的太太。”

葉九婷死去的心咚咚咚地狂跳起來。

楚淵給她承諾了!

“這是求婚嗎?”葉九婷問。

“嗯,你嫁不嫁?”楚淵目光很柔和,微笑很迷人。

葉九婷心如擂鼓,大腦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激動。

二少求婚了。

要和她過一輩子。

他承諾了就會做到。

管他愛不愛,先把這個男人抓住,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太太。

其他的都去見鬼吧。

葉九婷剛要回答,胡淨央的聲音傳來,“二少,狙擊手解決了,其餘人全部抓住,可以離開了。”

他帶著一群保鏢衝過來,用人牆隔出一個防護網。

楚淵拉著葉九婷站起來,上了車。

一路風馳電掣,往楚淵的住處走。

楚淵的手機響了,接聽就聽見總統夫人那邊歉意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我們安保的疏忽,襲擊者已經全部抓住,正在審問,我們一定給楚先生一個滿意的答案。”

楚淵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對於這次的爆炸襲擊沒有做出任何的評價。

胡淨央開車,他雪白的襯衫袖口上有血跡。

葉九婷仔細看了,他的手腕上是沒有傷口的,血跡自然就是別人的。

胡淨央道:“今天的爆炸核心地點在二樓的會議室,今早您臨時改變會議地點,救了我們一命,否則,我們全死在裏麵了。”

“三少和趙律師都平安。”

“一共抓了十幾個活口,如果他們不想還沒走完流程的合同就此作廢,我們一旦離開,以後再也沒人敢輕易來這兒投資,在天亮之前就該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剛剛已經和他們的負責人溝通過了。”

楚淵靠在後座上聽著,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其實這種事情,楚淵本人的確不好親自出麵。

叫下麵的人出麵,哪怕把話說得再難聽,壓力對方,以後也能推脫說下麵的人不會辦事,假裝罵兩句就算了。

萬一翻臉,楚淵就更不需要出麵了。

車很寬敞,葉九婷卻有一種逼仄得喘不過氣的感覺。

又不敢讓開車窗,隻能調整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最後她決定找點事情做,分散注意力。

“胡助理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身上都是別人的血,葉醫生別擔心。”胡淨央目不斜視地開車。

葉九婷又看向楚淵,“二少有沒有受傷?”

“沒有。”楚淵也在看她,盯著她耳後的玫瑰。

人比花嬌這個詞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鮮紅的唇,鮮紅的玫瑰,一樣漂亮,一樣誘人。

楚淵忽然扣住了葉九婷的下巴,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激烈得叫葉九婷招架不住。

是索要,是占有,是劫後重生的珍惜。

一吻結束,葉九婷還是呆呆的,唇被吻腫了,滴血一樣性感。

蘭花香味像是催情一樣,瘋狂地往楚淵毛孔裏鑽。

他手指輕輕揉著她的唇,聲音低沉,“小九,你好甜,吻一輩子都不夠。”

言畢,他又靠近,吻了上來。

這一次不再粗暴和急切,而是細水長流的親,哄寶貝一樣的吻。

耐心地誘哄,孜孜不倦地品嚐。

分開時,葉九婷雙目氤氳著水霧,泫然欲泣的表情,對目擊者來說,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楚淵看得有些受不了,伸手勾住她的細腰,剛要把她抱在腿上,赤耳的急刹車響起。

車慣性地向前搖晃了一下,停了下來。

“什麽事情?”楚淵聲音很冷。

胡淨央道:“不知道,前車急刹車,我下去看看,二少和葉醫生別下車。”

片刻,他回來了,“二少,是黎蝶小姐。”

葉九婷看了楚淵一眼,他表情沒什麽變化,摸不準心裏怎麽想?

“拖下去。”楚淵像是在說一個垃圾一樣,沒有任何感情。

胡淨央道:“黎蝶說她知道今天的刺殺是誰幹的,要求見您一麵。”

葉九婷道:“要見也是回去再說,路上不安全。”

楚淵道:“把她帶回去。”

車繼續出發,到了楚淵的別墅。

葉九婷下車,就看見黎蝶從後麵的車上下來,

穿著一身米白色的羊絨大衣,黑長直,身材苗條,臉色蒼白。

像一朵生長在廢墟中嬌弱的百合,風一吹,就搖搖欲墜,隨時都麵臨死亡。

楚淵在後麵下車,站在葉九婷身旁,瞄了黎蝶一眼,拉著葉九婷進門。

葉九婷回目看黎蝶,她整理了衣服,不緊不慢跟在後麵。

進了別墅,傭人上了茶,葉九婷和楚淵坐在一起,端著茶杯小口喝著。

黎蝶站在他們麵前,說話輕聲細語。

“阿淵,我一直想要找你,在國內見不到你,在新聞上看見你在這兒,就來了,找了當地人保護我,恰好那幫人和刺殺你的人是一夥的,他們不知道我和你認識,我聽他們聊天,是葉九婷買凶殺人,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