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獲得普通石牆,三人輪流守夜
話音剛落,倒塌的大門連帶領地周圍的柵欄,都被一陣柔和的白光包裹。
三秒後,原地出現了一圈同樣高度的石牆,就連大門也是石頭做的。
桑非晚驚喜一瞬,連忙走過去摸了摸。
石牆質感冰冷,堅硬無比,看起來十分牢固,給人莫大的安全感。
“為什麽一頭野豬會有2積分,是不是因為它們的戰力提升了?”林盡染猜測道。
“估計是的。”桑非晚十分認同,“還好這次隻是戰力提升,數量還是四隻,否則咱們很難顧得過來。”
說完,想到他們已經攢了9積分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連忙調出兌換列表。
【饅頭:0.25積分】
【繃帶:0.5積分】
【止血藥粉:0.5積分】
【火把:1積分】
【結實陷阱:2積分】
【初級炮台:3積分】
【中級炮台:5積分】
【堅硬石牆:10積分】
另外兩個人連忙湊過來看。
“咱們現在一共攢了9積分了,距離升級石牆還差1積分。”桑非晚看向他們兩個,“所以,到底要兌換炮台還是攢著……”
“要不先兌換1個中級炮台和1個初級炮台吧?剩下1積分留著備用。”白九霄率先開口。
頓了頓,繼續補充道:“石牆再怎麽堅固,畢竟都屬於防禦,萬一下次直接來了五個怪物一起撞門怎麽辦?”
“確實,咱們需要主動發起進攻,迅速解決怪物。”林盡染點頭附和,“中級炮台畢竟火力更強,咱們還可以在大門旁邊多做一些陷阱,就算它們破開了防禦也會掉進陷阱裏。”
聞言,桑非晚思考了片刻,點了點,“好,就按你們說的辦。”
說完,看向兌換麵板,“兌換1個中級炮台和1個初級炮台。”
兩道微光閃過,領地內出現了兩個構造不同的炮台。
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個結構複雜、帶著金屬光澤和粗弩臂的炮台裝置,看起來威力提升了不少。
然而,眾人等了半天。並未發現另一個初級炮台的位置。
“會不會在茅草屋後麵?”林盡染靈光一閃,將內心的想法脫口而出。
桑非晚眼前一亮,走到茅草屋後麵,果然發現了一個初級炮台。
緊接著,三人不敢停歇,立刻開始收拾殘局。
林盡染手臂有傷,無法用力,但他也沒閑著。
他將之前布置陷坑時剩下的尖銳樹枝進一步削尖,又找來更多的藤蔓。
白九霄和桑非晚主要負責體力活。
白九霄“吭哧吭哧”地挖坑,試圖把原先的坑挖的更大一些。
桑非晚開始在領地內轉悠,利用現有材料和老鼠屍體作為誘餌,在三個不同的方向分別布置了一個隱蔽的陷阱。
等到新的陷阱布置妥當,夜色已經非常深了。
來到大門口,發現另外兩人也已經把門口的陷阱布置完畢。
此時,月亮高懸在空中,仿佛給天空披上了一層朦朧的外衣。
篝火還在燃燒,但火焰小了很多。
三個人都累得幾乎直不起腰,身上沾滿了泥土、木屑和已經幹涸發暗的血跡。
桑非晚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灌了鉛,白九霄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林盡染則直接坐在了地上,靠著茅草屋的牆壁,臉色蒼白地喘著氣。
“必須要有人守夜。”桑非晚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但語氣很堅定,“誰也不知道下一波攻擊什麽時候會來。”
另外兩人點點頭,這是生存的基本常識。
桑非晚看了看兩人疲憊的狀態,又看了看天色,心裏估算了一下時間。
“現在大概有半夜12點了吧,我們分一下班。”
剛準備開口分配,就聽見林盡染主動請纓:“姐姐,不用顧慮我的傷,傷口已經不疼了,要不然九霄哥守第一班,我守第二班,姐姐守最後一班吧?”
桑非晚頓了頓,點頭,“行,那九霄你守第一班,12點到淩晨2點,這個時間段剛經曆戰鬥,需要警惕性高的人。”
“盡染,你守第二班,2點到4點,你手臂有傷,需要休息,但也不能完全不參與。”
“我守最後一班,4點到6點,天亮前後,這樣安排可以嗎?”
白九霄沒有異議,幹脆地應道:“好。”
林盡染也點了點頭:“可以的姐姐。”
“守夜的人千萬不能睡著,”桑非晚著重強調:“要時刻注意牆外的動靜,還有領地內陷阱的情況,有任何異常,都要立刻叫醒其他人。”
末了補充道:“還有,火堆不能滅,要一直保持著燃燒的狀態。”
“明白。”白九霄說著,走到火堆旁,添了幾根粗壯的木頭,讓火焰更旺了些。
然後他拿起短劍,走到大門旁邊,找了個既能觀察外麵,又能兼顧領地內情況的位置站著,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領地外的黑暗。
桑非晚看著白九霄挺直的背影,心裏稍微安定了些。
她走到林盡染身邊,輕聲說道:“抓緊時間休息吧。”
然後自己也走進茅草屋,甚至來不及擦拭身上的汙跡,就和衣躺在了木床的一側。
木床很硬,但她幾乎一沾到,就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困意襲來。
桑非晚強迫自己保持一絲清醒,聽著屋外火堆劈啪的輕響和白九霄移動的細微腳步聲,心裏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比如積分如何使用,水源和食物如何補充……
思緒紛亂,但身體的疲憊最終占據了上風,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林盡染靠在牆邊,並沒有立刻進屋。
看著白九霄的背影,又看了看屋內桑非晚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
他確實喜歡桑非晚,也樂於看到白九霄吃癟,但他更清楚,在這個鬼地方,三個人誰都離不開誰。
輕輕歎了口氣,用沒受傷的手撐著地麵,慢慢站起身,也走進了茅草屋,在木床的另一側和衣躺下,盡量不碰到桑非晚。
他閉著眼睛,但神經依舊緊繃,耳朵留意著外麵的動靜,等待著輪到自己守夜的時刻。
時間在寂靜和疲憊中緩緩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