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求生:我手拿一把唐刀,嘎嘎砍怪

第122章 個人往事

熱氣騰騰、美味撲鼻的燒烤肉串一個個烤好端上來,幾人幹脆圍坐成了一個圈。

10份實在太多,吃不下。

蘇祈便給了幸運簽一份,給了浮木生埡一份,給了李長軍一份。

想了想,給了摸魚專業戶一份,最後一份,就留給自己中巴車裏保溫了。

這樣下次吃,還是熱騰騰的。

餘下四人一人得了一份,也學她,存了一部分在載具車庫裏,或者給家人。

幾人便對著可樂燒烤,聊了起來。

聊公路,聊公路前的生活,上帝不公還幹脆把自己坐牢的事抖摟出來了。

在她看來,幾人將來說不定是長期隊友,她提前說了,也算交個底。

“啊?坐牢?”黎芝芝兩姐妹麵麵相覷。

這年代坐牢可不是什麽好詞兒,完全沒想到上帝不公這麽猛,竟還判了7年。

上帝不公喝了口可樂:“我也不想啊,我是給我家大小姐扛罪,她當年收留了我跟我哥,不要說扛罪,叫我去死我都幹的。”

蘇祈來了興趣:“啥情況?”

上帝不公便講了起來。

“我來自西南省渝城一個孤兒院,一出生就在了,我們那個孤兒院很偏,是縣裏的,你們不知道,我小時候經曆了什麽……”

她陷入回憶,認真講了起來。

說她小時候在孤兒院,遇到一個變態院長。

那個院長是個虐童犯,表麵上溫柔慈善,實際上特別喜歡性虐孤兒院養大的男孩。

很不幸,她孤兒院裏就有個哥哥,從小被院長虐待。

上帝不公一開始不知情,因為那院長沒對她下手。

她懵懵懂懂,即便那些年看見了院長對那哥哥下手,甚至故意當著她的麵下手,威脅哥哥不聽話,下一個就是她。

她也不明白那意味著什麽,隻是茫然,且本能覺得哥哥似乎很疼,所以年幼的她,常常留吃的喝的給哥哥吃。

陽光照不到的地方,總是有黑暗,但人是趨光的,會逃離。

於是哥哥熬過初中後,終於逃走了,他不僅自己逃,還帶走了年僅七歲的她。

兩人一起流浪,哥哥對她說:

“我姓崔,以後你就跟我一起姓崔,我叫崔念,你就叫崔蒔。”

哥哥還說:“有我一口飯吃,我就不會讓你餓著。”

那時上帝不公還小,不明白哥哥為什麽要拐她,還一心想回去。

直到後來哥哥帶她輾轉去了青省。

因為年紀小被人欺負,帶她討飯、撿垃圾、打零工,她才隨著年歲增加,終於明白那些年,哥哥遭遇了什麽。

“後來,我們運氣很好被大小姐撿回家了。大小姐是我見過最好的人,她看上了敢打敢拚的我哥,就讓我哥進了她爸的幫會,也連帶我一起進了幫。我們青龍幫,雖然後來國家掃黑除惡被打掉了,但老大帶著我們走關係漂白了。現在,我哥和我天各一方,我相信我哥肯定會去找大小姐,也會來找我。所以我決定先去買跨服卡找我哥,再一起去找大小姐,要3萬積分呢,我壓力山大。”

說完,上帝不公還笑了下。

似乎過去那些陰影都已經隨著時間消失了,誰都沒想到,她看著陽光,竟有那樣難以言喻的過去。

“那你哥……”黎芝芝正想開口,被她姐拍了一下,她姐咳嗽道,“那你家大小姐叫什麽,你為啥幫她扛罪啊?”

上帝不公說這些之前,幾人原本還不理解她為何願意幫別人頂罪,一頂就是七年。

但她說了後,幾人都明白了。

那大小姐收留了當年走投無路的19歲她哥,以及11歲的她,給了兩個流浪兒一個家,還給他們吃的喝的,送他們上學。

收養之恩,在上帝不公來看當然重於天。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上帝不公聳聳肩,“我反正是聽說她大學裏有幾個女生霸淩她,她後來忍無可忍,就把那幾個人都打殘了。我知道你們肯定要說,黑道小姐哪可能被別人欺負,但我隻能說,大小姐需要我頂罪,我就去。”

看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幾人都有些敬佩,也有些說不出什麽心情的感覺。

好吧。

這世上本就有各種各樣的人,每人有每個人的經曆,有每個人的想法。

大家也不評判什麽。

難怪這家夥取名叫上帝不公,原來是覺得上帝對她不公平。

提到這個,上帝不公反而樂了:“哈哈,胡說什麽,我的上帝不公是取自一個英文梗。girl is a god!這句話聽過沒?翻譯過來就是上帝是女孩!我那時候就覺得大小姐比上帝還上帝,我就特別喜歡這句話,結果進了遊戲,狗遊戲給我翻譯成上帝不公了,笑死,不過上帝不公也挺酷的,我到時候跨服,不知道我哥能不能一眼認出來?”

這下眾人逗樂了。

好家夥,這家夥還真是苦難中生出的一個逗比,她一點兒也不高冷,而是搞笑。

上帝不公講完了自己,相當於投名狀了,至少蘇祈聽了她的過去,覺得這妹子挺講義氣。

別的不說,好感大增。

她講完了,圓滾滾小迷糊就也講了自己。

她是大學生,與蘇祈一樣大,在湖省一個體育學院上學,是體育生。

“我家庭就挺普通的,家裏就我一個獨生女,我爸上班的,我媽開了個花店。我小時候身體不好,媽媽就辭職陪我各種看病,後來治好了天天鍛煉,我就一路文化課墊底,體育特長,家裏就讓我當了體育生,打算將來讓我找個體育老師的工作來著。別說,我教師證都考了,老家也能走走關係。沒想到進了這個遊戲,我爸卻……”

圓滾滾小迷糊的臉上閃過一抹黯然,勉強笑道,“好在我媽還在,我這幾天就瘋狂殺怪,給我吃元核,給我媽吃元核,將來我一定要帶我媽從這個遊戲通關,複活我爸,說實話,這遊戲我是真希望它不來。”

美好幸福的日常,突然被莫名其妙的公路遊戲拖入地獄,幾人都很理解她的心情,神色同情。

“沒事的,這遊戲看起來難,卻也好歹有客服能幫我們,我們隻要抱團,以後一定能通關的。”

蘇祈拍拍她的肩,輕聲安慰。

果然語言是最能拉近陌生人距離最好的方式,聊天前蘇祈都覺得不熟,不敢組隊。

現在卻覺得上帝不公與圓滾滾小迷糊都是那種不錯的人,一個有義氣,一個有孝心,而且都有戰力。

這樣的人相處起來沒那麽累,看起來可靠多了。

於是燒烤大會正式成了聊天大會,浮木生埡聽了,提出想過來湊熱鬧。

蘇祈想了想,便給她發了張邀請卡,也給幸運簽發了一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