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求生:我手拿一把唐刀,嘎嘎砍怪

第148章 踢人大賽

可惜。

蘇祈記住了這個人的臉。

陸婭上帝不公一眾人連忙把被無辜推倒的路人玩家扶起來,走近她。

“怎麽了小祈?”

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蘇祈神色冰冷,卻從背包裏摸了摸,不一會兒,摸出了一幅畫。

看到這幅畫,眾人一怔。

蘇祈攤開畫。

拿著畫放到瘋狂掙紮男人的臉前。

陸婭瞬間一凝,驚呼道:

“是他!

“長得一樣!

“是這個人!”

小金鼠所畫的二十多個人裏,每一張都像照片,而這男人,正是其中之一!

“幹什麽!放開我!”

男人顯然恐懼了,拔刀就要砍人。

剛才逆小樂把他與二十多人畫像發大廳的時候,他就嚇了一跳。

故而急忙逃掉,衝進新手村。

打算後麵找機會趕緊逃走,千萬別被發現。

沒想到剛才看新手村太入迷,忘了擋臉,突然就被逆小樂逮住了。

完蛋,趕緊殺了她逃命!

可惜,這不知名男人高估了自己的戰力,也低估了逆小樂戰力。

“你幹什麽?”

逆小樂還沒出手,跟著她的圓滾滾小迷糊立刻化身戰神保鏢,揚起不離手的可大可小盾牌陡然放大,死死把他壓在了地上。

“哎呦!”

男人慘嚎。

圓滾滾小迷糊的盾牌可是四級盾,積分商城都不賣,物資箱裏開出來的。

這盾牌變小會質量會輕,這盾牌變大質量會重。

重如千斤,壓得他動彈不得。

“幹得好小琪,謝謝了。”

蘇祈滿意誇了一句,這保鏢好啊,有事真上!

小金鼠一直跟著逆小樂。

當即衝了上來辨認,臉上露出憤恨顫抖的表情,一秒拔刀。

“就是他!

“他是其中之一,我做鬼都不會忘了他!”

蘇祈點頭。

她剛才也是看著像就立刻抓人。

也生怕會認錯。

既然沒認錯,那就好辦了……不對,並不好辦,難道當眾殺人?

蘇祈使出了踢皮球大法,看向小金鼠。

“人抓了,你看著辦吧。”

小金鼠並沒太大的反應。

她的雙眼死死盯著被盾牌壓在地上瘋狂想逃跑的男人。

四天前。

被壓在地上逃不掉的人。

是她。

那天她眼淚鼻涕流了一地。

19歲的她,從小出生一個不差的縣城家庭,母親雖然更偏愛哥哥,父親卻很寵她。

她過得還算挺好,高考通過藝考,考上了心愛的美術係。

原本沒有這個遊戲。

她將來的人生路線是畢業、找工作,可能是做她喜歡的漫畫家,又或者當個美術老師,找個像爸爸那樣疼她的好男人。

英俊一點,溫柔一點。

步入婚姻殿堂,過著美好幸福的小日子。

但。

四天前。

就因為那場支線任務,

她與另外五個女生被那群惡魔壓在地上的那天。

所有的一切都毀了,她的人生裏,隻剩做不完的噩夢,與流不完的眼淚。

“原來,你也有今天啊?”

她笑了,笑出了眼淚。

那股子從內到外滲出的悲哀,讓圍觀的玩家們,都不禁眼露同情。

此刻,沒有人會替地上的男人說話。

這男人不代表所有的男人,他是畜生,是應當有仇報仇的畜生。

男人害怕了,瘋狂吼:“幹什麽!你們別亂來行不行!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神經病,你們快放了我,放了我!”

所有人冷冷地盯著他。

蘇祈雙手環胸:“人家都把你畫出來了,還裝?”

小金鼠戴上了口罩,這口罩是蘇祈給她的,她的刀也是蘇祈送她的。

此刻,她紅著眼看向,壓住男人的圓滾滾小迷糊。

“小姐姐,可以幫我打斷這個人的手腳嗎,我不想他死得這麽輕鬆。”

他必須和自己一樣。

生不如死才公平。

圓滾滾小迷糊一怔,猶豫了,她壓住男人的目的是保護逆小樂。

雖然這個人該死,可弄斷手腳什麽的……

蘇祈看出她的猶豫,拔刀:

“我來吧。”

這種事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剛才還在地鐵上隨便殺人呢。

反正將來遊戲通關。

所有人都會複活,那現在自然是想殺就殺了。

偏偏這時老村長來了,喊道:

“不成不成!親愛的玩家們,村子裏禁止殺人!”

他大聲喊著,說村子裏是免戰區,要殺必須出去殺。

蘇祈一怔,倒是覺得這個設定挺合理的。

以前的遊戲也分為城市、野外與副本點,城市裏都是免戰區,不可傷害別的玩家。

蘇祈便道:“那我們把他抓村外去,把他綁了。”

“不成不成!”不料村長立刻道,”綁人也不行,村子裏是免戰區!”

看來打鬥、傷人、殺人都是不行的。

蘇祈哼了一聲:“那推人總行吧?”

就像原神,裏頭的NPC都能被她推出十幾米。

她直接讓圓滾滾小迷糊收了盾,一腳踹飛了男人的烈火長刀,而後喊後麵的人讓開,一步步把人當足球往外踢。

眾人傻眼。

但很快就有人接力。

殺人是大家不願意的,但踹一腳畜生,是可以的。

於是今天這場新手村自助午餐之行,竟變成了一個踢人大賽。

男人哀嚎慘叫。

“混蛋,你們幹什麽!”

他並沒受傷,因為新手村裏有玩家保護,玩家們踢他,他身上會出現金光保護。

發現了這一點。

玩家們很驚奇。

更是肆無忌憚踢了起來,一直把他踢到了村外。

玩家們踢爽了。

被踢的男人卻早就瘋狂罵罵咧咧了。

“你們找死是不是,你們找死!”他罵得很髒,很想反擊,可雙拳難敵四手,無論他從背包裏掏出什麽,都會被眾人七手八腳搶走。

還有人幹脆薅走他的包,抓在手裏,清點裏麵的東西,喊著“充公”。

但這並沒有公,便是誰搶歸誰了。

男人心裏憋屈死了,也恐懼死了。

他不過是犯了個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犯的錯。

那天他不是領頭的,不過是看大家都上,自己也好久沒碰女人,湊個熱鬧而已。

他隻玩了兩個女人!

都甚至好像沒碰這個小金鼠!

就算強奸犯法,那也法不責眾。就算法不責眾,那也罪不至死。就算嚴罪致死,那也不該由這群不認識的路人定他的生死!

“憑什麽!

“你們算什麽東西!

“憑什麽搶我東西?我又沒強奸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