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林舟左右環顧一圈,當即擼起了袖子,直接衝了上去,一把揪住了麵前這個縣令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那究竟是誰指使你的?竟然來觸我的眉頭,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是想要找茬?”
京城縣令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兩個手不住在空中揮舞著比劃著,而他身後的那些官差們卻紛紛抽出了隨身的武器,指向了林舟。
“快點放下,縣令大人,你是不是要找死?”
“嗬嗬,我找死你們,tmd竟然敢對本少爺亮刀子,是不是你們九族活膩歪了?”
林舟確實將縣令給放了下來,但卻一巴掌抽在了他臉上,並且補上了一腳。
“我爹乃是鎮國公一品公爵,除非我爹或者我犯下謀逆的大罪過,否則任何官差,敢於向我們亮刀,就是大罪。輕則滿門抄斬,重則九族。珠簾,你哪來的膽子?讓你的手下跟著過來包圍我家的產業,並且對我亮刀子的。
還有我家乃是勳貴,就算是犯了什麽錯,自然有陛下嚴查,自然有禦史坦克,什麽時候輪到你過來查本少爺私自釀酒的事情了,就算是過來查抄,一些捕風捉影的聽聞,你可有詳實的證據拿出來看一看。”
京城縣縣令被林舟打了一巴掌,又踹了一腳,整個人跌在地上,腦瓜子嗡嗡作響,好半天才重新恢複過來,看著林舟咬牙切齒的道。
“林舟,你竟然敢我毆打朝廷命官,就算你是公爵的兒子,長公主的駙馬,我也要去皇宮麵前狀告你的,但是拚掉了烏紗帽,我也在所不惜,一定要讓你受到懲罰。”
“???”
“啪,啪啪啪。”
林舟接連就是好幾巴掌,直接打的他頭暈目眩的,甚至整個人站都站不穩。
“這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也敢在本少爺麵前叫囂,還敢叫我的名字,快說,究竟是誰指使你來的,否則今天你就不用走了。”
可以說封建王朝有著諸多不便,也有著諸多不好,但是有一點林舟卻很喜歡,那就是統治階級擁有相當高的權力,主要別觸動更上級的利潤,那麽在下麵幾乎就是橫行霸道。
“沒有任何人指使本官前來,是昨天有人在你們這裏喝了酒,而且還是在國朝明令禁止釀酒的時候喝的酒。
你身為皇親國戚,勳貴之後,不以身作則也罷了,竟然還敢公開販賣酒水,這是不遵國法,不尊陛下,簡直猖狂至極,大逆不道。
我必須要把你繩之於法,有本事你就把關關在這裏打死,你打,有本事你接著打。”
林舟看著滿臉正氣的地方,忍不住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之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我活了這麽大,聽過無數無理的要求,但是卻沒有聽過這麽一個無理的要求,簡直犯賤,你是個賤人嗎?”
說著林舟左右開弓,直接抽到對方的腦袋不住的旋轉,仿佛一個豬頭一樣,最終林舟直接一把把他給丟在了地上,隨即拍了拍手。
等到林舟打的通常之後,直接把他給丟在地上,隨即甩了甩手,有些肉疼的扭頭看向周圍已經聚攏過來的眾人,無奈的聳了聳肩。
“剛才小咪剛才已經聽到了,是他要求我打的,讓我把他往死裏打的,這麽賤,這麽無理的要求,我還是第1次聽說,但誰讓本公子深明大義呢,既然他要求了,那我就滿足他,客戶也不會。因此而看不起我吧?”
京城縣縣令臉上火辣辣的疼,他隻感覺自己的自尊心遭受了無盡的踐踏,忍不住就要怒吼一聲,起來和林舟拚命。
其實臉上的疼痛倒也是其次的,主要是被當眾毆打,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無盡的折磨,屈辱感使他怒火中燒。而就在他剛剛起身準備和林舟拚命的時候,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林舟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當眾毆打朝廷命官,你就算是長了九個腦袋,此時也要受到懲罰。”
隨著這個聲音落下,隻見秦嶺商帶著張三,擁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哦,原來是大皇子。
林舟看著那個年輕人,頓時眉頭挑了挑,難怪京城縣縣令竟然有底氣站在自己麵前,難怪秦嶺商敢重新出現在自己麵前,原來是有人在背後撐腰啊,不過這也是確實有可能。
隻有大皇子在他背後撐腰,才能夠直指得動京城縣縣令。
要知道京城的縣令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受氣的差事,多少人寧願被流放在外,也不願意接下這份差事。
畢竟在競爭之中,隨便從樓上丟下一板磚,就能砸倒一片的勳貴,別說從三品,從四品,你就是二品大員,也有很多人都是得罪不起來的。
而且天子腳下,就算自己當了官又有什麽用,這種官連個油水都撈不了,甚至連開銷都不敢往大的花,又怎麽敢跑到自己麵前作對呢?
“本宮在皇宮之中聽說你私自釀酒,甚至還當眾售賣,賣出了天價,林舟你好大的膽子,現在竟然還敢毆打朝廷命官,你這是不把朝廷放在眼裏,不把父皇放在眼裏啊,你該當何罪??”
大皇子看著林舟氣的咬牙切齒,手裏的折扇都握得咯噔作響,其實大王子早就想收拾林舟了,剛好這一次京城縣縣令幾個人求上門來,他順水推舟候,直接來了一手借力打力,這一次他一定要將葉。凡種菜和釀酒的技術全部拿到手裏麵。
這東西絕對能夠掙大錢,甚至能夠成為朝廷的六部之一的重要支撐,同時也能夠解除到自己登機之前所有的麻煩,畢竟在大家權力相等的情況下,隻要自己掌握住了財路的來源,那麽就意味著自己提前鎖定的那個皇位。
同時國庫空虛的問題也能夠得到緩解,讓父皇對自己另眼相看。
而周圍的人眼睜睜的看著大皇子在旁邊稱孤道寡,又顯得這麽年輕,一個個震驚不已,這明顯是皇宮裏麵的皇子,再加上這條街又不是尋常人能夠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