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聽我狡辯!

第135章

與此同時,關於林舟私自開酒樓,販賣酒水的事情也已經傳開了,並且其中還被很多人傳的有模有樣,林舟怎麽樣,和大皇子針鋒相對,結果被大皇子三言兩語給挑破了自己的醜陋真相,結果被倉皇抓捕起來,被關到了大牢之中。

其中關於林舟的各種描述都是無比醜陋的,唯獨大皇子的描述無比的光輝形象,說什麽大王子微服私訪,恰好看到了林舟在毆打京城縣縣令,直接製止了林舟,並且進行了嚴查。

最終發現林舟是一個不堪大用,無情無義,違背國法的奸妄小人,直接大義滅親將林舟給關押。在了大牢之中。

而隨著這些留言一起流傳的,還有一個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驚膽戰,隻是提上一嘴就忍不住快步離開的謠言。

那就是在林舟種青菜,釀酒,開火鍋店等等事情的背後,其實還有一個人在幕後推動著這一切,掌管著這一切,是其他人的意思。

至於這個人是誰,那就不言而喻了。

除了八皇子之外,沒有其他人。

要知道現在八皇子正年輕氣盛,野心勃勃的時候,如果他一心想要爭奪皇權的話,那麽必須要。參與奪嫡,可是偏偏八皇子無權無勢,就連自己的生母都是一個小小的宮女。

那麽他隻能想辦法借林舟之手為其進行謀劃,不僅如此,兩個人甚至還斷袖之癖,情同手足等等之類的一係列的情況。

外麵的眾人議論紛紛,但是每當提到八皇子的時候,都一個個進入寒蟬,快步離開了,誰也不敢更多的議論,但是表麵上他沒有議論,但是對於這個消息卻實實在在聽在心裏麵了,所以謠言越傳越廣,越傳越離譜,直接傳的不像化了。

鎮國公府的一群人怒不可遏,想要製止這些流言,可是卻無從下手。

“荒謬,簡直是荒謬,怎麽有這種謠言傳出來的,究竟是誰在外麵傳播謠言,壞我鎮國公府的名聲,要讓我知道,必將殺上他們家,將他們滿門抄斬。”

他猛的一拍桌子,整個人怒不可遏,恨不得現在就拔劍而出。

福伯在旁邊倒是淡定,但臉上的表情同樣不好,隻是淡淡的伸了伸手,示意:“稍安勿躁,我看這件事情的根子還是出在大皇子身上,那日少爺製止了大皇子和長公主肆意妄為,必然被他們懷恨在心了,要知道他可是整個皇子之中出身最尊貴,同樣也是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皇子。

但是沒有想到他的心胸竟然如此狹窄,什麽微服私巡,什麽製止少爺,不過是一切他自己在背後設計好的。”

“那我們什麽都不要做,做的越多錯的越多,趕快派人快馬加鞭去往邊疆給老爺送信,讓老爺主持這個東西,不然的話我們根本無力回天。”

福伯的話直接宛如一道驚雷,驚醒了眾人,眾人急忙深呼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內心的躁動,這件事情確實像福伯所說的一樣,他們做的越多錯的越多。

如果要是老爺在京城裏的話,那些魑魅魍魎根本不敢有這個膽子招惹他們,畢竟老爺在軍隊之中威望足以碾壓所有人,就連李順德都有所不如。

“順便寫上一封信,托人給長公主送過去,不管他喜歡不喜歡我們家少爺,不管他是不是想退婚,但他現在都是我們家的未來主母,如果他不救的話,這件事情必然。會牽連到他身上。”

“可如果就是他自己在背後設計的,那又該怎麽辦?”村長忍不住發問道,眉頭不展。

“放心好了,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因為這樣的事情敗壞的不僅是國朝的威嚴,同時動搖了朝廷的根基,如果長公主不是傻子,他就不會這樣做。如果他是個傻子的話,收到我們的信,必然也會亂了手腳,甚至會嗤之以鼻,這樣一來就必然會露出來馬腳,會被陛下給發現,到時候就是我們反敗為勝的時機。”

福伯咬牙說道。

村長連連點頭,感覺富婆這個東西做的還確實挺不錯的,確實可以是用來試探一下長公主的想法,如果長公主真的是幕後凶手的話,那真的就要拚個你死我活了。

“好,我現在就去做,立刻就把信給送到皇宮裏麵。”

等到村長他們離開之後,富婆才有些做過難道的起身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剛才他主持大局,根本不能表現出內心的焦急,可實際上他的心裏麵早已經心急如焚了,這件事情遠不止表麵這麽簡單,遠遠不是一句釀酒這麽事情。

說句不客氣的,所有的勳貴誰家不會私自釀酒?

所以說針對這個酒的事情根本不是最關鍵的,他們隻是想要借著這個酒的事情做文章。

然後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大皇子的英勇無畏,與大義滅親,同時讓自家少爺私自釀酒的事情傳播出去,引發百姓的眾怒。

到時候陛下考慮到京城之中的輿論,必然騎虎難下,就算不想處罰,自家少爺也會處罰的。

同時有一些留言讓福伯聽了都感覺害怕,竟然有人想用自家少爺,抨擊八皇子。

用心險惡,簡直當人子。

就這一切,在朝著所有人不可預知天氣的方向發展。

就在林舟被關進大牢的第2天,一道聖旨就傳了下來,直接命令林舟前往邊疆充軍。

當福伯接到聖旨之後,整個人就如同晴天霹靂,當即就發瘋了一般,想要衝向京城縣衙的大牢,想要見一見林舟,可是根本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林舟早早的就被人給帶走了,說是要前往邊疆充軍。

速度之快,簡直聞所未聞,甚至在聖旨剛剛下達的第一時間,林舟就被帶出了京城,直奔遠方而去。

“少爺~”

福伯看著遠處的天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當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麵前雪白的雪花頓時被染了一片殷紅,隨後,福伯踉蹌的直接一頭栽倒在地。

滿天的飛雪將福伯慢慢的掩蓋,最終化為了道路邊一個無人知曉的小土堆。

“啪!啪!”

山林外的官道上,一個皮膚黝黑,身穿衙役服,中等身材的中年人,手中鞭子狠狠抽打著一旁年輕人的後背,大聲嗬斥道:“走快點!磨蹭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