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南宮父子!心太毒,事辦砸!
此時的南宮離火自然不會想到。
他嘴裏那個“不敢變心”的公孫嫣然,卻早已一步步滑向蕭景騰本人精心設計的深淵。
先是身體被輕鬆拿下。
然後輪到了隱秘心理。
而今,公孫嫣然甚至夢中了無痕。
那種夢裏的男主角也不再是他這個“南宮哥哥”,而是不知不覺替換成為“廢物紈絝”蕭景騰。
“啟稟世子,侯爺還有一個時辰抵達侯府,還請您早做準備,趁此機會,請侯爺出手,分分鍾弄死那個蕭景騰!”
就在南宮離火滿眼想念公孫嫣然、進而幻想找機會拿下她的時候。
門外,鎮北侯管家南宮元走了進來,恭敬諂媚地進言。
南宮離火聽得這話立馬振作。
“開門迎接我爹!”
“這次,那個該死的蕭景騰再想渾水摸魚,或者使用下三濫招數,全都不行了。”
“即便鬧到皇帝那邊,他也知道我爹的重要性,一人身係半個北疆,應該不至於繼續為了麵子,維護那個蕭廢物了吧?”
南宮離火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報複蕭景騰,霸占西南王府,奪回公孫嫣然,成為駙馬。
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不小心牽動之前的傷口,趕緊閉嘴。
卻又因為太自負而再度笑開花。
那時而想笑時而不敢笑的表情真是太滑稽了。
偏偏他不自知。
下一秒。
南宮離火沐浴焚香,更衣換服,隆重打扮,再度拿出大夏第一美男子該有的氣度。
出門迎接其父南宮振!
一個時辰後。
父子二人見麵。
剛落座,不等南宮離火狠辣建議南宮振出手,或者上門踢破西南王府,或者逼迫皇帝出手。
卻是先行聽到南宮振的不屑冷笑。
“火兒,區區一個蕭家廢物紈絝,也值得讓你這般上心,還值得本侯出手嗎?”
“說來也是,倒是兒子疏忽這件事,但是爹您難道任由他欺負我……”
“火兒你啊你,堂堂十九公主的準駙馬,大夏第一美男子,我鎮北侯唯一世子,怎麽這麽不懂本侯的心思呢?”
“本侯的意思是說,對付區區一個蕭景騰,隨便派個人就搞定,何至於浪費你我父子的寶貴時間。”
“就讓南宮元派人去辦,你且準備一番,稍後隨本侯去拜見你的真正嶽父,有他鼎力支持,別說蕭家,即便那個昏君……哼哼哼!”
隨著南宮振霸道一笑,南宮離火立馬反應過來。
今天真是三喜臨門。
一是自己最厲害的爹鎮北侯南宮振榮耀回歸,憑借他在北疆殺敵立功,通商走市,即便皇帝都要給三分薄麵。
二是蕭景騰的末日就快到了,隻要南宮振一句話,哪怕不是他親自出手,而是讓管家南宮元出動,卻也可以讓皇帝明白究竟如何抉擇。
其三卻是剛剛南宮振提及的那個“真正嶽父”!
這人不是別人。
正是北蠻國當朝攝政王的唯一女兒拓跋旖。
隻是這一層身份就足夠讓南宮家族享受無窮的好處。
何況!
拓跋旖還兼任另外一個重量級的身份。
那就是北蠻國當朝女太子!
兩家的關係非常深厚。
雖然,明麵上,南宮振和南宮離火都在抵擋或反殺北蠻國的侵略。
但是實際上,南宮家族祖上就有北蠻國的血統。
這一切都是為了掩飾給大夏君民看的而已。
也因此,兩家私底下來往極多。
並讓南宮離火和拓跋旖建立十幾年的戀愛關係,遠超那個公孫嫣然。
所為的自然不是別的。
而是等南宮離火當了公孫嫣然的駙馬,取信大夏皇帝,然後擇機……
取代大夏!
“北蠻國當今皇帝沒有兒女,故而將我真正嶽父的唯一女兒拓跋旖過繼成為女太子。”
“如今,隻要我和旖兒喜結連理,兩邊的江山就都是我們南宮家的了,到時候,十個蕭景騰也得下跪求我。”
“哈哈哈哈哈!”
大喜之下的南宮離火根本沒有考慮對付蕭景騰失敗的可能。
稍作休息。
南宮離火立馬跟著南宮振,輕裝簡從,喬裝打扮,避開百姓,也避開大夏皇帝的錦衣衛。
卻是趁著午夜時分,偷偷離開帝都,來到十裏之外一個不起眼的破廟。
在這。
父子二人一改人前的傲慢自負,馬上變得恭敬無比。
衝著這個被八個先天高手嚴密保護的院落喊話。
“天佑北蠻!”
“誅滅大夏!”
“親家,南宮振前來,還請一見!”
……
另一邊。
西南王府。
正門口之外。
南宮元滿心得意地帶著自家家丁,親自過來,打算教訓蕭景騰。
讓他一是道歉,二是賠禮,三是趕緊跟公孫嫣然離婚。
本以為仗著南宮振的威勢辦理這件事應該十分容易。
卻不料……
開局就被暴打!
“你就是南宮元?”
“是老子我。”
“你奉你家侯爺的命令前來威脅我家小王爺?”
“是又怎麽樣。”
“你一點不知道你家世子這兩天怎麽被我們小王爺反殺的嗎?”
“無需知道,反正等會你們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畢竟這件事即便鬧到皇帝……哎喲,你特麽還敢打我?!”
南宮元萬萬想不到自己堂堂鎮北侯管家居然被落魄的西南王府管家德伯帶人打了。
頓時自負又懵圈。
倒是德伯一眼看出來這家夥色厲內荏,根本不值一提。
因而,一邊讓手下暴打,一邊冷酷嘲諷。
“打你還選吉時?”
“實話告訴你!”
“這件事早就鬧到皇帝那邊去了,而且,別以為你家侯爺立功無數就能威脅我家小王爺,我家小王爺的本事大著呢。”
“不信就留下來等著看看。”
“稍後,就該輪到你們侯府難辦咯!”
德伯居高臨下且不屑一顧地看向這個同為管家卻是毫無腦子的南宮元。
那表情居然比南宮父子更加霸道狠辣十倍。
這一幕,讓南宮元既惱火也無奈。
想反抗卻沒那個本事。
想逃跑卻是被打斷了一條腿。
加上身後家丁全都是酒囊飯袋沒有一個中用。
最後隻得心中一半仇恨一半詫異。
“等侯爺過來救我之後這個德伯必須第一個弄死!”
“那個蕭景騰,不是廢物紈絝嘛,怎麽前兒個反殺我家世子,今天還有更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