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形婚?這王爺舔狗誰愛當誰當

第22章 傻子有傻福,煞筆沒有!

“蕭家有救了!”

蕭景騰聽到統子哥發來的最新提示,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張開。

這可真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

這個羋七子真就送來三個機緣。

隨便哪一個都是對他十分有利的天賜良機啊!

“德伯!”

“小王爺?”

“煩勞你親自出手,好好查查這個羋七子到底下一步有什麽計劃,能打聽出來固然最好,打聽不到……也不必介懷。”

“這個大秦公主的心機不是你我可以度量的。”

“但是,接下來的兩件事,卻是必須替我辦妥了,半點馬虎都容不得!”

蕭景騰很清楚這三個情報的重要性。

所以,除了第一個情報稍微可以放寬之外,後麵兩個情報,卻是一點不能放鬆,反而必須加強追蹤。

說白了。

羋七子才是整個第三步計劃裏麵最關鍵的一環。

公孫嫣然隻是蕭景騰征服的對象,以及用來麻痹大意外麵所有人的幌子。

南宮離火雖然被他數次折辱反殺,但隻要鎮北侯府還在,那就沒有太大的損失,也是一種幌子。

唯獨這個羋七子……

她真是越來越重要了!

“昏君出手,請羋七子當裁判,雖然她名義上跟我合作,但我擔心這女人到時候另有想法。”

“她或許未必偏袒鎮北侯府南宮父子,但不至於接二連三免費送我好處,因此有必要提前打聽到她的底價。”

“至於稍後南宮振過來談判這件事……本來我想大張旗鼓羞辱他一番,可如今想來,還是寧願低調一些,甚至可以做出和解的姿態。”

“德伯,你是我們蕭家三代人的管家,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恩人,你應該明白我這番操作的用意吧?”

說到最後,蕭景騰不但沒了往日的好色紈絝的習性,也沒了這幾天故意裝出來的無賴狠辣。

而是一種心對心的流露。

德伯見此大為動容。

他很清楚蕭景騰真是徹底改變了。

更加清楚,蕭景騰之所以這般和他交心,不是因為臨時起意,而是蕭家無人可以支撐,不能再有任何內鬥。

“請小王爺放心,老奴知道怎麽做,雖然老奴年邁不如年輕時候,但要查探後麵兩個事情,還是不難。”

“宮裏的三檔頭是老奴最要好的生死之交,可以替您打聽到昏君的真實想法。”

“鎮北侯府那個管家南宮元最疼愛的五姨太,曾經受過老奴的大恩,找她吹吹風,應該沒有大問題。”

“總之一句話。”

“請小王爺您盡管放心,雖說咱們蕭家遠不如從前,但也不至於淪落到讓您親自幹活兒,找不到半個得力人手的地步。”

說著,德伯恭敬行禮,轉身去忙活了。

身後的蕭景騰聽完這話對他肅然起敬。

果然蕭家還是有點天定氣數的。

雖然爺爺沒了。

雖然父親也沒了。

雖然“自己”之前敗家子一個。

但卻還是保留不少的家底兒。

其中,最有用也是最管用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眼前這個德伯!

“德伯一生待我蕭家至誠,等他日脫困,我必百倍感恩。”

“如果他老人家突圍之後還能健在,新蕭家我第一他第二。”

“如果他老人家後麵的路上不小心走了,我蕭景騰敢對天發誓,必然過繼他門下最有潛力的孫子,精心培育,絕不辜負。”

蕭景騰說出這話的時候,九天之上赫然就有雷鳴電閃。

仿佛就是冥冥之中老天爺對他的回應。

而在暴雨之後,月明星稀,朗月照空,似乎預兆他精心布局的第三步應該有個不錯的開頭!

……

與此同時。

大夏皇宮。

最緋色的禦書房之內。

夏睿宗公孫納蘭,剛剛從驪山打獵回來,本來昏昏欲睡,卻因為聽說鎮北侯府這幾日的大事,不得不強行撐起來身體。

一邊讓最寵愛的妃子——陽貴妃,帶著八個絕色美女,陪自己玩了一通。

直到臉色慘白氣喘籲籲。

這才趕緊暫停。

心中一歎自己不過年過四旬卻身體這般差勁,以後如何能夠實現一生睡服一萬美女的理想?

一邊卻也趕緊派出最信任的三大太監之一——三檔頭王恩承,親自前去鎮北侯府宣讀聖旨。

所為何事?

當然是找他過來商討公孫嫣然的歸屬問題!

“陛下保重龍體,我這就出宮,找那南宮振過來,他若真心聽話也就罷了,但凡敢對陛下不敬,甚至仗著軍功陽奉陰違,我一定……”

王恩承作為大夏皇宮裏麵最忠心的太監,一向覺得公孫納蘭不是昏庸,而是被奸人蒙蔽。

滿朝文武之中,壞人很多,但奸人裏麵首推之一就是那個南宮振。

加上他深知蕭家被冤枉太多,所以時不時替蕭家說話。

可不想。

這番忠言卻換來公孫納蘭一頓嗬斥!

“你一個沒鳥蛋的玩意兒懂什麽?”

“誰告訴你南宮振和朕離心離德了?”

“南宮家的事情,蕭家的事情,你一個太監還是三檔頭,最好少插手,否則,惹惱了朕沒事,惹得其他人不愉快,小心你狗命不保!”

轟隆!

聽到自己最忠心的皇帝這樣不聽建議,反過來怒罵自己,王恩承臉色複雜,心中沉痛。

但他還是堅持認定這都是南宮振等奸人,壞人,奸臣,權臣,蒙蔽了這個聖明的皇帝。

隻要自己從旁提醒多了,皇帝肯定會慢慢醒悟。

或者隻要蕭家那邊當代西南王立下大功,證明價值,讓皇帝高興,或許也能夠扭轉……

“扭轉個屁!”

“蕭家老爺子和二代西南王都沒了,那個蕭景騰乃是一個廢物紈絝,除了好色敗家,別無其他。”

“這次甚至得罪到第一諸侯的鎮北侯身上,怕是難了……”

王恩承帶著滿腔的無奈走出皇宮。

先是去鎮北侯府召見南宮振。

然後正待下班回家。

半路上。

卻是遇到一個老熟人兼老兄弟——德伯!

“蕭德仁?這時候你來找咱家,一點不怕陛下猜忌,牽累你家小王爺嗎?”

“哪個陛下?”

“我家小王爺說了,傻人有傻福,煞筆夏睿宗沒有,你若不信我們,盡管反水告狀,否則……你也該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