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形婚?這王爺舔狗誰愛當誰當

第47章 妖妃!賞你一個機會!

見此,曹季興眼底閃過一絲專屬於太監的幽怨。

為何自己伺候多年的貴妃娘娘反而不動心呢?

難道真是對那個蕭景騰產生男女之情了嗎?

不會吧。

這廝雖然有點陽剛。

但他卻是文不成,武不就,今天上午還敢衝撞破壞貴妃娘娘差點一步登天的大計劃。

怎麽可能被器重?

“臭小子,你可不如我了解這位貴妃娘娘,她發怒的時候反而有救,她微笑起來卻是死路一條。”

曹季興憑借多年經驗如此冷笑不斷著。

本以為蕭景騰不敢大肆。

卻不想!

下一秒,就在曹季興自覺還有下次機會,一定盡力拿下這個寂寞饑渴極品貴妃的時候。

他蕭景騰居然真的敢動嘴還動手!

“娘娘這話聽得蕭某好生怕怕。”

“莫非,最近又有什麽不開眼的混賬東西,膽敢汙蔑您是妖妃,卻不知道,沒有您主持大局,就靠某些人,早就逆亂大夏,禍害全國了。”

“您盡管開口說出那些人的姓名,剩下來的事情,交給蕭某。”

蕭景騰眼裏閃爍出最精明也最具高情商的精芒。

不同於剛剛那個偷吃都不會的曹季興。

他可是一邊故意說中陽環環最愛聽的那些話,一邊卻也留神她的各種反應。

最終。

看到陽環環不怒反笑,猶如百花盛開的笑容的時候,蕭景騰立馬變招,從順承逢迎過渡到了其他人一輩子都學不會的……

大膽潑辣!

直爽火熱!

“微臣的確就是一個低級廢物紈絝,但也不是誰都能指揮的那種低級廢物紈絝,而是專屬於娘娘您的。”

“此話怎講?”

“微臣至今沒有考過文童生和武童生,一方麵是微臣從前太貪玩好耍,不夠努力,另一方麵也是娘娘當年的恩寵之後就不再看顧。”

“當年?你說的,莫非是五年前,本宮剛剛剛嫁給陛下的那天,曾經撫摸你的小腦袋瓜?”

“正是!”

“娘娘果然好記性!”

“所以說,微臣是您親自撫摸頭頂,傳授做人之道的少年,要說微臣是低級廢物紈絝,其他人都不可以,唯獨您才可以。”

“這些年來,微臣和蕭家和您之間諸多誤會,大部分是被某些陰險小人挑撥離間,小部分是微臣領悟不足。”

“故此,今日冒死前來,不求別的,但求三句話。”

蕭景騰深知越是高層的女人越需要吊著胃口的道理。

所以故意卡在這裏。

不出所料,聽到蕭景騰居然這樣看待自己當年的“撫摸”和“毒辣”,陽環環這樣的頂級妖妃,居然也有幾分錯愕。

不知道過了幾個呼吸之後。

陽環環不但是神色大為緩解,更多柔和,甚至,主動指了指鳳床床邊,伸出一條包裹在真絲長袍裏麵的美人長腿。

“你這樣的文盲和聾子也有什麽三句話嗎?說來聽聽!”

“遵命,貴妃娘娘……親愛的娘娘!”

“你說什麽?!”

“微臣說,接下來,給您解釋這三句話,如果不中聽,請您直接處死微臣,絕不反悔。”

“這第一句話,就是請娘娘您放心,白天雖然微臣和太子,宰相等人緩和一二,但絕非幫他們出頭,而是為了大局。”

“其中緣由,以您的鳳目明察,應該不難分析出來。”

“這第二句話,則是請娘娘您寬心,從前微臣的確埋怨甚至仇恨娘娘您參與害死我爺爺,我父親的事情。”

“可是這段時間反思之後,卻發現,您才是大夏唯一的救星,當時您也是被人蒙蔽,事後盡力挽救,可惜遲了。”

“而這第三句話,微臣要大膽一回……那就是微臣領悟到您今夜找我過來,就是看我的膽子和忠心。”

“所以微臣隻說一句話,那就是,隻要娘娘您喜歡,微臣隨時待命,以身體和心靈……”

“同時奉獻!”

轟隆!

隨著蕭景騰鬥膽說出上述這些越來越過分的狠話,此時的殿內外兩個大人物,幾乎同時驚訝,卻又有各自不同的想法。

屋內。

鳳床之上的陽環環先是大為惱怒,而後轉為略帶欣賞,最後聽到“奉獻”二字,居然莫名閃過一絲羞紅。

畢竟,這話換一個說法就是……

妖妃!

我蕭景騰可以為了你生死不顧。

但是!

你也得必須滿足我的要求。

我蕭景騰就一個要求,那就是,賞你一個強上我的機會!

一個低級廢物紈絝居然真敢這樣當麵調戲最毒辣的大夏妖妃?

何其莽撞。

卻又何其刺激!

“臭小子,真不愧是文盲和聾子,也不愧是低級廢物紈絝,這些話……本宮絕對不信是你自己所想。”

“告訴本宮。”

“究竟是你從怡紅院那種肮髒之地學來,還是,你家那個管家德伯,又或者……算了,不重要,能入耳就行。”

陽環環一對妖豔鳳目之中頻頻閃過不為人知的讚許和情動。

簡直絕了。

真是邪門!

屋外。

舍不得離開養心殿的曹季興被兩人這互相打情罵俏的說法,直接激怒得全身肌肉膨脹,一身血液沸騰。

這可是他暗戀多年卻不得觸摸,甚至哪怕開一個字的玩笑都要被訓斥的貴妃娘娘啊。

怎麽就被這小子捷足先登後來居上了呢?

到底自己哪點不如他?

除了沒有根,自己有忠誠,有手段,有鐵膽,有功績。

怎麽就被這小子輕鬆加愉快給截胡了呢?

難道自己剛剛應該一“硬”到底?

可你貴妃娘娘不是不同意嗎?

真是離譜。

萬難想通!

“娘娘,請恕老奴多嘴,此子過多花言巧語,都掩蓋不住他當麵奉承,背後勾結太子,宰相等人,可能對您不利。”

“不如讓咱家……”

“先帶他去淨身,然後,您若還是信任,盡管再行**,也是不遲。”

以曹季興這種老太監的三觀來看,這是他眼下最可能成功的報複手段也是最容易獲得讚同的說法了。

卻不料。

下一秒,回應過來的不是蕭景騰的反對和暴怒,也不是預計之中陽環環的同意和點頭。

而是……

被隔空甩了一巴掌!

“聒噪!”

“本宮和蕭……景騰賢侄密談國事家事天下事,哪裏有你這個閹驢多嘴多舌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