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真正審問者
“會要了他的性命呀？那不正好？”
“省得本官半夜三更在這裏審問了，大家也可以早點回家睡覺了。”
“不用廢話，給我往死裏打。”
施成禮一臉凶狠的樣子。
“是……”
衙役拱了拱手，馬上退出去執行殺威棒。
“砰……”
一棒子下去。
馬上就傳進來一聲慘叫聲。
可是，殺威棒的聲音並沒有停。
每打一棒，就有一聲慘叫聲。
那慘叫聲，讓大堂裏麵所有人，聽的毛骨悚然。
不過，施成禮並沒有喊停的意思。
跪在堂下的曹真，早已經嚇得滿頭大汗。
要說別人不知道殺威棒的厲害，他曹真可是知道。
這一棒子下去，就算你是再硬的漢子，也保證你皮開肉綻。
剛才那衙役說的沒錯，這殺威棒要是打二十棒，絕對要了人的性命。
看來這施成禮真是大開殺戒，想要了李福的性命呀。
想到這裏，曹真已經崩潰了。
刑部大牢發生這樣的事情，施成禮絕對沒有辦法跟朝廷交代，他這是想要先行清理門戶呀。
這是曹真能夠想到的。
要是李福一死，接下來恐怕就是自己了。
他看施成禮現在已經沒有繼續審下去的意思了。
“施大人，小人……”
曹真嘴唇動了動，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所有的指令，都是接收自昌明王府的管家韓成。
要是他交代了，那這件事情就直指昌明王府了。
施成禮得罪不起，可是，昌明王府更加得罪不起。
“曹真，先不急，等處理完李福，咱們再說你的事。”
施成禮一點也不著急。
現在的主動權在他的手上。
“回稟大人，人犯李福昏死過去。”
有衙役跑進來稟告。
“殺威棒打了幾棒了？”
施成禮首先問的是這個，並沒有問李福怎麽樣了。
“回稟大人，適才打了十棒。”
衙役連忙回稟。
“還有十棒，不能輕易饒了他，給我用冷水潑醒，繼續打。”
施成禮可是這方麵的好手。
“是！”
這次衙役沒有任何的解釋，馬上出去執行。
“砰！”
又是一棒下去。
伴隨著一聲慘叫聲。
可是，第二棒再打下去的時候，慘叫聲又沒有了。
可是，後麵第三棒、第四棒一直跟著打下去。
足足打滿了二十棒，外麵再也沒有一聲響聲。
大堂裏麵的曹真早已經被嚇得虛脫了。
“曹真，現在咱們說說你的事情吧，你覺得，你能承受幾棒？”
施成禮戲謔的看著曹真。
“施大人，我說，我說，我全部說。”
曹真徹底崩潰了。
看看李福那壯碩的身體，也不過挨了十棒。
要是換成是自己，恐怕五棒也就結束了。
他也管不了什麽昌明王府不昌明王府了，先過了今天晚上再說。
就算是明天昌明王府的人找他算賬，那也算是多活了一天。
“曹真，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李福就是你的下場。”
施成禮又重重的拍了一下驚堂木。
“是是！”
曹真嚇得一個哆嗦。
“施大人，小人做著一切，那都是受了昌明王府管家韓成的指使。”
“你知道，韓成就是代表著昌明王，他的話，我不能不聽呀！”
曹真幾乎要哭出來了。
“曹真，你胡說，死到臨頭，竟然敢攀咬昌明王，本官看你真的是不想活命了。”
施成禮又拍了一下驚堂木。
“大人，小人不敢說謊，句句屬實，如若不信，盡管將韓成抓來對質。”
既然已經撂了，曹真也就不再隱瞞。
“本官再問你，鄭天柱的死，是否也是你和李福所為？”
施成禮如炬目光直盯著曹真。
“回稟大人，鄭天柱的死，確實也是小人和李福所為。”
“不光是鄭天柱，就連河陽知府葛文濱的死，也是小人和李福所為。”
曹真一股腦全部撂了。
“曹真，鄭天柱和葛文濱的事情，也是韓成指使你幹的？”
施成禮想想這個事情，就覺得脊梁骨發涼。
這些事情，可都是出自於自己管轄的刑部大牢呀。
隨便揪出來一件，那都夠自己喝一壺的。
“回施大人，這些事情，確實都是韓成指使。”
“他拿小人家人性命威脅，小人不敢不聽呀。”
曹真早已經痛哭流涕。
他知道，隻要自己說出這件事情，那麽，他曹真離死就不遠了。
“膽大妄為！本官的身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
“讓他簽字畫押，押進死牢，嚴加看管，明日一早，上報朝廷。”
施成禮已經怒了。
恐怕今天的事情，自己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要是皇帝不要了他的性命，那已經是萬事大吉了。
他現在能做的事情，那就是彌補。
畫押以後，曹真被幾個衙役押了出去。
等到他走到外麵的時候，他徹底傻眼了。
隻見李福被五花大綁綁了一個結實，嘴裏麵塞著破布，還在那裏嗚嗚叫著。
再看他的身上，哪裏有受傷的痕跡？
曹真立刻就明白了這就究竟是怎麽回事。
而想出這個辦法的人，肯定是沈千。
一晚上，沈千在大堂上未曾說一句話。
可是，他到現在才知道，今天晚上審問自己的人，居然是沈千。
“沈千，好手段，我曹真服了，心服口服。”
曹真回過頭，朝著大堂的方向喊了幾句。
不過，幾個衙役立刻將曹真的嘴堵上，押進了死牢。
大堂裏麵，施成禮朝著沈千拱拱手。
“沈公子，今天真的是多虧你了，要不然的話，今天的案子還真沒有辦法審理清楚。”
施成禮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施公，現在高興，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沈千微微一笑。
“沈公子，你此話怎講？”
施成禮有些困惑。
“施公，你聰明一世呀，你想，既然曹真交代出來了韓成，難道不應該連夜去抓住那個韓成麽？”
沈千又是一笑。
“嘶！”
施成禮到吸一口冷氣。
“沈公子，這恐怕不妥吧？涉及到昌明王的案子，自然是要交與宗人府審理，我這刑部應該是沒有權力過問吧？”
“等明日上奏朝廷，請陛下定奪吧。”
雖然施成禮是刑部尚書，可是，他照樣不敢去碰昌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