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上門較量
“宋先生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我心裏還是有些不踏實。”
想到自己謀劃的幾件事情,最終都是因為沈千的原因,功敗垂成。
想到這些,昌明王就覺得,隻要有沈千在的一天,他就是自己的絆腳石。
“嗬嗬,王爺不必擔心,我這兩天就去會會這個沈千,看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如果,他真的阻礙到了王爺的宏圖霸業,那必須除之。”
說著這話,宋清智的眼睛裏麵冒出陰狠的光芒。
“嗯,此事有勞先生了。”
昌明王點頭。
不過,昌明王的心裏早有其它打算。
沈千已經破壞了自己幾次好事,難道還需要再做試探麽?
昌明王恨不得現在就除掉沈千。
其實,在處理掉老王爺的時候,他早就計劃好了,要將凶手嫁禍給沈千,奈何,沈千實在是狡猾,最後竟然讓他從此案中脫身。
現在反而成了祁王的座上賓。
宋清智也是一個想到就要做到的一個人。
翌日,他直奔翠西樓。
“夥計,你們老板在麽?”
一到翠西樓,宋清智就想要見沈千。
“哎喲,這位客官,你第一次來吧?麵孔生。”
“我們翠西樓有兩位老板,以為是沈千沈公子,一位是錢英傑,錢老板。”
“不知道客官想要找哪位老板?”
夥計一臉帶笑。
別看他是夥計,看人的本事,一點也不簡單。
這些本事,可是跟著沈千學了一陣子。
“我想找……”
“客官,對不起你嘞,錢英傑錢老板,最近一直在忙紡織公司的事情。”
“沈千沈公子,那更是跟王侯將相商討軍國大事。”
“你要找翠西樓的老板,還不如有什麽事情,跟我說,那也是一樣。”
不等宋清智開口,夥計一堆話等著宋清智。
這讓宋清智心中惱怒。
怪不得都說沈千可惡,沒有想到,他酒樓的一個小夥計都如此難對付,更不要說沈千了。
不過,這更加增加了宋清智跟沈千一較高下的興致。
“嗬嗬,行!”
“跟你說也是一樣。”
“聽說翠西樓的酸菜魚,做的不錯,給我來一份。”
宋清智不慌不忙的說著。
“好嘞,那請客官裏麵坐。”
來者是客。
盡管看此人來者不善,不過,夥計還是滿臉帶笑的歡迎著。
“沈公子,你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夥計看到沈千走了進來,馬上上前打招呼。
“嗯,最近酒樓的生意怎麽樣?”
沈千一進門就問生意情況。
“沈公子,你就放心,生意好著呢!”
“你看看這裏,幾乎天天爆滿。”
說起店裏麵的生意,夥計一臉驕傲。
“好,辛苦你們了。”
沈千點頭,然後準備回辦公室看看最近的報表。
“這位是沈公子吧?”
宋清智看到沈千進來,馬上過來寒暄。
“嗯,請問……”
沈千心中疑惑,回頭看了一眼走上前的宋清智。
他的印象中,從未認識這個人。
“沈公子,在下北國人宋清智。”
宋清智嗬嗬一笑,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哦?宋先生是北國人?”
“不知宋先生千裏迢迢來京城,是投親呢?還是做生意?”
沈千一聽對方是北國人,馬上來了興趣。
“這位客官,你怎麽回事?不是跟你說了麽?你要吃酸菜魚,在裏麵等候,馬上上菜。”
“你這是沒完了,是麽?”
夥計看到宋清智主動上前跟沈千套近乎,他心裏麵就有謝不爽。
“沒事,這位客人,我來招待,你先去忙吧。”
沈千對夥計擺擺手。
示意他去忙別的事情。
“嗬嗬!”
宋清智嗬嗬一笑。
“宋先生,請到二樓一敘如何?”
沈千知道,此人必定來者不善。
一上來就跟自己說,他是來自於北國,這說明什麽?這不是挑釁麽?
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的人,都知道,很多事情跟北國人有很大的關係。
此人一上來就說自己是北國人,這能說明什麽?
“多謝沈公子親自款待。”
宋清智又是一笑,然後跟著沈千往二樓走去。
沈千直接將宋清智帶到二樓的一個包間。
“宋先生,你也喜歡吃酸菜魚?”
“以前有吃過麽?”
沈千一坐下,就開始詢問。
“嗬嗬,那倒沒有。”
“聽說,來了京城,不嚐嚐翠西樓的酸菜魚,那等於沒有來過京城。”
宋清智說著這話,然後直盯著沈千。
“嗬嗬,都是客人們抬舉。”
“不過就是一道菜,沒有傳的那麽邪乎。”
沈千跟著一笑。
“沈公子,聽說你最近都在忙一些軍國大事,不知道還有心思管理這酒樓麽?”
宋清智盯著沈千的眼睛。
“哈哈,宋先生,我一個布衣,忙什麽軍國大事?”
“你不會是聽門口的夥計信口開河吧?他的話你也相信呀?”
沈千哈哈一笑。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沈千還偷偷的打量著宋清智。
“這個……”
宋清智被沈千這樣調侃,有些尷尬。
“宋先生,別幹說話呀,你也嚐嚐本店的茶水,味道不錯。”
沈千又招呼宋清智喝茶。
“好好……”
宋清智一邊說,一邊端起杯子嚐了一口。
“嗯,不錯,是好茶。”
宋清智隨口應付著。
“嗬嗬,是麽?”
“還是宋先生識貨,昌明王就覺得我這茶水不好。”
沈千故意將話題往昌明王的身上引。
“啊?昌明王?他是何人?我……”
宋清智沒有想到沈千會這麽幹脆,直接就提到了昌明王,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人的本能決定,宋清智馬上否認認識昌明王。
“宋先生,不會吧?你從北國來,竟然不知道昌明王?”
“我不知道是你在說謊呢?還是你根本就不是從北國來的。”
“據我所知,昌明王在北國,地位尊崇,無人不知。”
沈千單刀直入。
他對人的心理活動把握的很到位。
他一聽宋清智的話,就知道宋清智沒有跟自己說實話。
這麽說來,他必定不是一個一般的北國人。
要不然,他沒有必要向自己隱瞞這些東西。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