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些許沮喪
“好呀,要是這樣的話,那太好了。”
梁弘文微微一笑。
這種做法可能是最合適的辦法了,不但能夠跟朝廷有個交代,並且還可以安撫那些落榜的考生。
至於說,院試的舞弊案,完全可以在不公開的範圍內解決。
這種事情一旦在民間流傳開來,隻會造成百姓的抗議,進而影響到朝局的穩定。
這絕非是皇帝不願意看到的。
“王爺、張大人,沈千沒有什麽問題,一切全憑兩位做主。”
盡管沈千想要公開審判舞弊者,可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會按照自己的意思發展。
要真的可以做到像張道遠說的那樣,沈千也算是滿意了。
“少陽,我知道你心裏麵可能有些委屈,不過,年輕人嘛,目光看遠一點。”
張道遠看了沈千一眼,他算是老江湖了,沈千心裏麵的想法,他隨意看一眼就能明白個大概。
“張大人,你就放心吧,該怎麽做,我心裏麵有數。”
沈千苦笑一聲。
自己最初的想法,是想要將自己父親救出來。
可是,後來隨著事情的深入調查,沈千發現,這裏麵的水實在是太深了。
要是不把這個黑幕揭開的話,有多少讀書人被埋沒?
不過,現在看張道遠和梁弘文的意思,很明顯,他們不願意將這個事情公開化。
他們可能有他們自己的考量。
“哈哈哈……行了,不要討論這些事情了,後麵的事情應該丟給道遠去勞心傷神了。”
“少陽,怎麽樣?我要的漁具,你帶來了吧?”
梁弘文顯然也不太想在這個事情上麵討論,他故意轉移了話題。
梁弘文對這個事情的看法,可能要更加的深遠。
他不願意公開處置這個事情,有他自己更深層次的想法。
“嗬嗬嗬,對對對,青芽,把送給王爺的漁具拿過來。”
沈千微微一笑,回頭看向青芽。
“哦,公子,在這呢!”
青芽還在消化剛才他們三個人的談話內容。
在她看來,這些談話的內容實在是太高深了,每個字都聽懂了,可是整句話連起來是什麽意思,他卻是不太明白。
更加讓她不明的是,明明沈平誌是冤枉的,可是為什麽不能馬上放出來。
那些倒賣考題的人明明是有罪的,為什麽不能直接抓人審判?
這些事情還沒有弄清楚的時候,他們又轉換了一個話題,青芽也跟著猛然醒了過來。
沈千接過青芽遞過來的漁具,打開以後,仔細的給梁弘文和張道遠展示著。
不過,因為有了前麵的事情,沈千也覺得索然無味,心裏麵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遺憾。
梁弘文和張道遠倒是聽的津津有味。
沈千也不知道他們真的是感興趣,還是逢場作戲。
從王府出來以後,幾乎到了中午。
本來王爺是要留沈千吃中飯的,不過,沈千也看的出來,梁弘文不過是表麵上客氣一下。
沈千也知道,雖然昨天救了梁弘文一命,不過,他們的交情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公子,你們說話真深奧,我聽了一頭霧水。”
出來王府的大門,青芽總算是說出來心裏麵的疑惑。
“哎!什麽深奧不深奧的,你隻需要知道,老爺的事情算是解決了,那就可以了。”
沈千的表情顯得有些落寞。
雖然他不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不過,遇到這樣的事情,心裏麵難免有些沮喪。
“哦,公子,這都到中午了,這中飯怎麽辦?剛才真的應該在王府吃飯,我也嚐嚐王府的飯跟咱們普通百姓的,有什麽不一樣?”
青芽似乎還有些遺憾。
好不容易來一趟王府,最後混的連一頓飯都沒有。
“怎麽了?你想留在王府吃飯呀?要不你再進去?”
沈千白了青芽一眼。
他算是發現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前的青芽謙卑謹慎,現在的青芽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也許這才是青芽真性情的釋放。
“公子,你別走那麽快,你倒是等等我呀!”
青芽看著沈千快步往前麵走,她也連忙跟了上去。
“公子,你這是要去哪裏呀?是不是還要去翠西樓蹭飯?”
青芽疑惑的跟著沈千。
不過,看他走的方向並不是翠西樓的方向。
“你想的好,一直這樣去翠西樓吃飯,錢老板恐怕也要被咱們吃破產了,今天中午去少遊那裏蹭飯。”
沈千微微一笑。
“淨瞎說,錢老板能差你那一口吃的?我看去陸公子家裏麵,才會給人家吃破產呢!”
青芽不停的嘟囔著。
不過,她的腳步卻是緊跟著沈千。
半個時辰以後,主仆二人來到了陸川家裏。
“少陽兄,有幾日未曾見麵,去尋你兩次,卻不見蹤影,不知令尊的事情怎麽樣了?”
陸川看到沈千突然出現,一時有些驚訝。
他上下打量沈千一遍,看沈千並沒有什麽兩樣,這才算是稍微放心。
“少遊,我今天過來蹭飯來了,最好是能有一些酒,這也算是遇到了一件好事。”
沈千嗬嗬一笑。
他過來吃飯是一方麵,另外一方麵,他也想將馬上要舉行一次院試的事情和陸川說。
“好呀,看來令尊的事情應該有些頭緒了,好事呀!少陽兄來了,那當然有酒了,快快入席。”
陸川聽沈千的語氣,已經猜到會有好消息了。
他連忙將沈千和青芽讓到餐桌上。
自從沈千給了陸川四百兩文銀,陸川的生活條件好了很多。
兩個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陸川放下筷子,笑眯眯的看著沈千。
“少陽兄,究竟是什麽好消息,說說吧!”
陸川看著沈千,他早就想問了。
“算是兩個好消息吧,我父親的事情算是有眉目了,過幾天可能就出來了。”
“還有一個事情,知府張大人答應,重新舉辦一次院試。”
沈千將這兩個消息給陸川說了。
“真的麽?你說的可是千真萬確?”
陸川都有些不太敢相信沈千說的話。
重新院試考試,這在大夏王朝的曆史上,似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慣例。
陸川早已經激動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