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無雙

第64章 囂張跋扈

“我說,我說!”

李林已經沒有辦法再抵擋住嚴刑拷打了。

他這些人過的也算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哪裏受的了這樣的刑罰?

剛才所忍受的那些,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哼,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本官動用酷刑不行是麽?”

張道遠冷哼一聲,然後朝著衙役擺擺手,示意他們撤去刑具。

李林頓時覺得雙手一輕。

不過,雙手幾乎沒有了什麽知覺,還不停的顫抖著。

“李林,說說吧,將金陵書局最近做的所有違法的事情,統統交代出來。”

張道遠也是耍了一個小心機。

他這個時候追查的並不是李林持械闖進沈家的事情,他要問的是李林最近幹的所有違法的事情。

當然了,他這個違法的事情,指的就是院試舞弊案了。

很明顯,要是李林不說的話,張道遠隨時可以大刑伺候。

“張大人,我……”

李林還在考慮怎麽說對自己最有利。

“李林,本官警告你,你沒有什麽選擇了,也不要指望會有人來救你,老實交代你的罪行,才有可能得到寬大的處理。”

張道遠這次沒有再拍驚堂木。

看的出來,李林早已經被嚇得膽顫心驚。

“哈哈哈……”

正當李林要交代的時候,大堂的外麵突然響起一陣大笑的聲音。

緊接著,一隊士兵,手握長矛,將門口圍觀的人群分開。

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隻見他衣著光鮮,麵容白淨。

一看就知道他從小到大都是錦衣玉食。

“堂下何人?竟然敢擾亂公堂,來人呢,將這些人給本官趕出去。”

張道遠早已經憤怒了。

他為官多年,從來沒有發生過有人敢衝擊官府大堂的事情。

一個年輕人,究竟是誰給他的膽量,竟然敢帶著士兵衝擊衙門?

這簡直就是不把衙門放在眼裏。

“威武……”

三班衙役一聲威武,緊接著手中的水火棍敲的震天響。

“退後、退後!”

不過,還不等這些衙役動手的時候,那些士兵馬上衝了進來,將三班衙役全部往後逼迫。

他們利用手中的長矛,擋住了三班衙役。

府衙的衙役,怎麽能夠跟能征善戰的士兵相提並論呢?

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衙役敢上前一步。

很快,這些士兵就控製住了府衙的場麵。

這個時候,早有人搬來椅子,年輕人直接往椅子上麵一坐。

看這個架勢,大有跟張道遠分庭抗禮的意思。

“東家,你總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恐怕我就要被他們給活活打死了呀!”

李林看到這個年輕人,馬上直乎東家。

他不是別人,正是金陵書局的東家孫德興。

本來李林已經準備要招供了,不過,看到孫德興親自帶人過來,他馬上就改口了。

“張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金陵書局的人,你也敢動?”

孫德興沒有看李林一眼,而是直接看向了張道遠。

“你是何人?帶人公然衝擊府衙大堂,你可知這是何罪?”

張道遠已經知道這人就是金陵書局的東家孫德興,不過,他還是壓製著心中的怒火。

他萬萬沒有想到,孫德興竟然敢囂張到如此的程度,根本就不把府衙放在眼裏。

“張大人,你可能還不認識我!不過,這也難怪,你一個小小的四品知府,很多事情接觸不到,這我也不怪你,我是金陵書局的東家孫德興。”

“麻煩張大人馬上放了我金陵書局的人。”

孫德興一開口就提出來了條件。

完全沒有征詢張道遠的意思。

“原來你就是孫德興呀?你來的正好,這裏都是你金陵書局的人,他們持械闖入民宅,這個事情該怎麽處理?你這個東家,應該也有一些責任吧?”

張道遠的眼睛裏麵冒著火光。

這裏可是他的地盤,沒有想到,瞬間就被別人給占了,他心裏麵能好受麽?

“事情究竟該怎麽處理,那是你的事情,這些我不管,我今天過來,那就是來帶人的。”

孫德興馬上就打斷了張道遠的話。

他顯得有些不耐心。

按理來說,隻要自己往這裏一站,對方就應該乖乖放人才對。

能夠多說幾句話,已經算是給了張道遠很大的麵子了。

“孫東家,你有些囂張呀,要是這些人被你帶走了,那我的利益怎麽保證?”

一直沒有說話的沈千終於開口了。

他也被孫德興的囂張氣焰震驚到了。

現代社會,他也見過不少囂張跋扈的人,不過,隻要一進司法機構,馬上就慫了。

可是,這個孫德興看起來,完全就不這樣。

他踐踏起律法來,完全不把律法看在眼裏。

不過,這也難怪,他要是懂得尊重律法的話,就不會帶著這麽多的士兵來衝擊府衙了。

“你又是什麽人?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孫德興歪頭看了一眼開口說話的沈千。

他的眼裏麵滿是不屑。

這種眼神讓人覺得,能夠看你一眼,那就是很給你麵子了。

“本人沈千、沈少陽,是這個官司的原告!”

沈千照樣是不卑不亢。

現代社會,沈千就是精英,是豪門,對於孫德興這樣類型的人,他見多了。

不過,像他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他還真的很少見。

“原告?原告又如何?給我掌嘴!”

孫德興似乎懶得看沈千一眼,馬上命令手下的人對沈千掌嘴。

他的意思很明白,在這裏,必須是他孫德興說了算。

隻要有人違背了他的意思,那就必須要教訓一番。

“大膽,這裏是本官的大堂,還輪不到你發號施令。”

張道遠怒吼一聲。

要是今天讓孫德興在這裏為所欲為,府衙的麵子還往哪裏擺?

以後還怎麽服眾?

剛準備動手的士兵,為難的看了一眼孫德興。

“廢物,下去吧!”

孫德興怒視了一眼手下的士兵,然後他又笑眯眯的看向了張道遠。

“張大人,那我孫德興今天就給你一個麵子,不和這小子為難,不過,我馬上要帶走我的人。”

孫德興囂張跋扈的意思更加濃了。

在他眼裏,衙門根本就不算是什麽,他想帶走誰,就可以帶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