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長生,我為送葬之王

第106章 賽場突變,神秘男人

隻看到,一個十分高大的渾身通紅模樣的怪物闖入到了眾人的視線範圍內。

而這種怪物,陳道自然是在書中看到過的,是那些邪修豢養的邪物,往往沒有自己的意識,被下達一個指令,就會去完成。

而不隻是陳道,其他的人顯然也已經反應過來了。

而觀者眼前怪物的體積和周身散發的威壓,想來,已經是接近萬象巔峰的修為了。

雖然在場萬象的修士不少,但可要知道,這種怪物可不會感覺到傷痛,隻會戰鬥到最後一刻。

而且,各個修士之間本就沒有多麽信任,遇到這種危難的時候,最好的方法便是逃跑,然後保全自身。

眾人一哄而散,而那個怪物竟然直接朝著眼前的陳道跑了過來。

?衝我來的?

陳道有些懵逼,自己這是得罪了什麽人嗎?

猛然間,他想到了烏雲峰的那一群人,應該不至於吧,就算自己跟烏雲峰的那些人有什麽過節,至於出於這樣的大殺器嗎?

而人群後,有一人目光凝重地看著遠處出現的這一頭怪物。

很顯然,他認出了這一頭怪物,多年以前,他曾在村落滅絕的時候趕了回去,隻遠遠看到了這頭怪物的背影。

而現在,這怪物竟然又出現了,很顯然,幕後黑手就在附近了。

中年男人將手中那寫著林白夜基本信息的本子收入了懷裏,然後從口袋裏取出一把銀白色的小匕首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在場裏麵的眾人,隻聽見一道勁風的聲音。

而距離那怪物的身影最近的陳道,隻感覺到了有些耳鳴。

然後,那中年男人的身影就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他一言不發,隻是手中的匕首煥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

陳道隻從那匕首當中感覺到一抹死亡的氣息,竟然隱隱勝過了自己七玄功凝聚出來的煞氣。

下一刻,那男人的身影就越過了陳道向前,直接向著追擊陳道的那一頭怪物一躍而去。

冰冷的匕首瞬間綻放出光華,一抹巨大的劍影匯聚而出,直接對著那血色怪物的頭顱奔去。

下一刻,黃白之物四處飛濺,那怪物的頭顱瞬間爆裂開來。

而那位於戰鬥場地中間的男子,竟然奇跡般的身上沒有沾染任何的肮髒之物。

而他則是將手深入了那怪物的脖頸當中,一陣摩挲,終於摸出了一塊上麵附帶著奇怪符文的玉佩。

直到他將玉佩拿出,那怪物碩大的身體才像是喪失了所有的力氣,然後轟然倒下。

那男人將那一枚紅色玉佩拿在手心裏,嘴中念念有詞。

許久以後,一條隻有他看得見的紅線在空氣中出現,他直接將那怪物的屍體拋下,順著那紅線的地方飛去。

人們見到怪物倒下,才有烏泱泱又匯聚到中間來。

而陳道則是直接從腰間取下了嗩呐,直接開始吹奏起來。

很快,他的腦海中就傳來了係統機械的聲音。

【恭喜宿主送葬成功,獲得送葬點*1358,黃紙若幹,送葬經驗*38】

陳道卻沒有想到,眼前的這怪物竟然凝聚了三十八具屍體的力量。

不過想來,其中不僅僅包含了38具人類修士的力量,也包括了一些異獸。

隻是為異獸送葬,暫時沒有辦法獲得經驗而已。

二長老見這一場鬧劇結束,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瓶**來,灑到了擂台上麵。

那怪物的屍體竟然開始燃燒起來,不久以後,便化為灰燼了。

比賽繼續進行。

作為馬上要逃離千鶴宗的二長老,根本不關心是誰在場地裏麵自討沒趣了。

不過,即便他將這屍體留下了,千鶴宗也很難從屍體中尋找到線索了。

這種體形和實力強大的怪物,往往身體都需要依賴一塊符文玉佩的支撐。

而剛剛那一枚怪物的玉佩,顯然是被那一位陌生中年男人給拿走了。

二長老話不多說,直接開始繼續主持接下來的比賽。

比賽順利進行,不久以後,便進入了尾聲。

眾人各自散去。

隻是,今天賽場裏麵發生的事宜卻在千鶴宗裏麵傳播了開來。

有人說,是千鶴宗豢養了邪修,想要在比賽的當天,將那些看起來將來能夠與千鶴宗爭鋒的年輕人物給破碎掉。

不然也沒有辦法解釋,明明出現了那麽可怕的變故,千鶴宗的二長老卻還是像一個沒事兒人一樣繼續主持比賽進行。

又有人說,是千鶴宗的仇敵,特別召喚出了這強大的怪物,就是要在比薩idea當天給千鶴宗潑髒水。

又有一些人對那忽然出現的中年男人身份提出了質疑,他們各有各的說法。

不過,陳道卻已經沒有空去擔心這個了。

隻因為,他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人的身體裹在了黑衣裏麵,雖然沒有露麵,但陳道卻已經感覺到了他的氣息有一些熟悉。

“前輩?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陳道一眼便將眼前的人給認了出來,隻因為他身上獨特的氣息。

那人聽到陳道叫他前輩,想來是陳道已經將他給認了出來,於是便不再遮掩,將頭上的黑色鬥篷給揭開。

而這人,不是剛剛將那一頭怪物擊敗的中年男人還能是誰?

“你很有天分,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靈劍宗?”

“靈劍宗?”

陳道疑惑,隨即便想起,這個宗門,不正是林白夜要加入的那個隱世宗門嗎?

不過,陳道可沒有加入的打算,至少是暫時不準備加入的。

“這,前輩,我世俗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掉,暫時是不打算加入任何宗門的。”

“明白。”那男人點了點頭。

說實話,在他的心裏,陳道的價值是跟林白夜差一些的。

關於陳道的事情,他也聽林白夜提起過。

也正是因為看中了陳道這種對待情誼的真摯,他才選擇破例將陳道收入宗門,成為在他座下學習的第二名弟子。

以後有林白夜和陳道兩人作為他的後人,相互扶持,他也可以高枕無憂了。

“我知道你的事情,你大可以放心做自己的事情。”

那中年男人從口袋裏掏出一枚令牌來。

上麵刻畫著一枚劍,令牌也散發著強大的靈力威壓。

“以後想通了,可以來靈劍宗找我!”

“當然。”他補充道:“就算不是為了拜入我們靈劍宗,你想過來看望林白夜,也需要手持令牌。”

“好吧。”

陳道本來還想拒絕,聽到他的這一番話,便直接接下了令牌。

那中年男人還準備交代幾句,卻忽然感覺到,自己剛剛布置的陷阱已經有了異動。

“大概就說這麽多了,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了!”

他縱身一躍,身影從陳道的臉上消失,陳道不禁感歎,這前輩真是性情中人,就連跑路的姿勢都和別人有些不同。

陳道正準備離開,卻感覺拐角處,又出現了另一個氣息完全不同的身影。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