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墨家宴請,妾身還想再試試
秦陽點點頭,收回目光,淡淡道:“如此,便有勞了。”
他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秦道友且慢。”
墨天行忽然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生硬,卻不得不擠出一絲笑意:“秦道友遠道而來,又在我墨家結丹成功,這是天大的喜事,老夫已命人備下薄宴,還望秦道友賞臉,讓我墨家略盡地主之誼。”
秦陽腳步一頓,眉頭微挑。
這老狐狸,剛才還麵色鐵青,轉眼就要擺宴?
他心裏清楚,墨天行這是在拉攏他。
一個六紋上品金丹的天才,背後還有玄天宗這座大靠山,墨家得罪不起,隻能交好。
更何況,墨承淵已經死了,人死不能複生,與其為了一個死去的結丹種子得罪一個前途無量的金丹修士,不如化敵為友。
秦陽本想拒絕,目光掃過一旁的墨清婉,見她眼中隱隱有期待之色,心中一動。
這妮子為了他能在墨家洞天結丹,費了不少功夫,還拿了自己的前程做擔保。
他若是不給這個麵子,墨清婉在族中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秦陽淡淡一笑。
墨天行聞言,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連忙側身引路:“秦道友請!”
宴席設在墨家正廳。
廳內燈火輝煌,靈果靈酒擺滿長桌,十幾道靈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墨家幾位核心長老悉數到場,大長老墨天行坐在主位,秦陽被安排在客座首位,墨清婉坐在他身側。
墨懷遠坐在對麵,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
墨天行端起酒杯,笑容滿麵:“秦道友年紀輕輕便結成六紋上品金丹,實乃天縱之才,日後在玄天宗,必定前途無量,老夫敬秦道友一杯!”
秦陽舉杯,不卑不亢:“大長老客氣了。”
兩人對飲一杯。
墨天行放下酒杯,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墨清婉,笑道:“清婉這孩子,能結識秦道友這樣的朋友,是她的福氣,日後在族中,老夫定會多關照她。”
這話說得巧妙,既向秦陽示好,又暗示墨清婉在族中的地位會因此提升。
秦陽聞言,心中暗笑。
這老狐狸,倒是會做人。
他端起酒杯,看向墨天行,語氣平淡卻意味深長:“清婉於我有恩,她的忙,我自然會幫,日後若有人為難她,我秦陽第一個不答應。”
話音落下,廳內微微一靜。
幾個長老麵麵相覷,神色各異。
這話說得直白,分明是在給墨清婉撐腰。
而且這位可不是普通人,結成上品金丹,天賦不容小覷,而且又出身大宗,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未來成就元嬰可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墨天行笑容不變,連連點頭:“那是自然,清婉是我墨家嫡女,誰敢為難她?”
墨清婉坐在秦陽身側,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知道,秦陽這是在幫她立威。
有了他這句話,日後她在族中的地位,必然會提升不少。
她端起酒杯,側身看向秦陽,嘴角噙著笑:“秦道友,妾身敬你一杯。”
秦陽舉杯,兩人對飲。
放下酒杯時,墨清婉的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的手背,動作極輕極快,像是不小心。
但秦陽分明感覺到,那指尖在他手背上停留了一瞬,還輕輕按了一下。
他眉頭微挑,側頭看去。
墨清婉已經轉過頭去,神色如常,正和身旁的長老說話。
隻是那耳根,卻悄悄染上了一層緋紅。
秦陽心中暗笑。
這妮子,膽子不小。
他收回目光,繼續與墨天行等人交談,麵上不動聲色。
桌下,墨清婉的腳卻悄悄地探了過來,輕輕碰了碰他的小腿。
秦陽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下,隻見那隻穿著繡花鞋的小腳正貼在他小腿上,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然後迅速縮了回去。
秦陽抬起頭,看向墨清婉。
她正端著茶杯,低頭抿茶,一副溫婉端莊的模樣。
隻是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出賣了她心裏的那點小得意。
秦陽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壓下心頭那點火氣。
這妮子,宴席上就敢這麽撩撥他,等宴席結束,看他不收拾她。
宴席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墨天行拉著秦陽說了不少話,從修行之道到天下大勢,言語間多有試探。
秦陽應對自如,既不失禮數,也不透露底細。
墨天行見套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也不強求,隻是越發客氣。
宴席散場時,墨天行親自送到門口,吩咐道:“清婉,你送秦道友回去。”
墨清婉盈盈一禮:“是,大長老。”
兩人並肩走出正廳,沿著回廊朝客院走去。
月光如水,灑在青石小徑上。
墨清婉走在秦陽身側,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還有那股特有的男子氣息。
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幾分。
“秦道友。”她輕聲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軟糯,“今日的事,多謝你。”
秦陽挑眉:“謝我什麽?”
墨清婉低下頭,嘴角含著笑:“謝你在宴上替我說話。”
秦陽淡淡道:“應該的,你幫我結丹,我替你站台,公平。”
墨清婉抿嘴一笑,眼波流轉:“公平?那妾身豈不是虧了?你結丹成功,六紋上品,前途無量,妾身隻是得了你一句話,怎麽看都是你賺了。”
秦陽失笑:“那你想怎樣?”
墨清婉歪著頭想了想,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要不……秦道友再欠妾身一個人情?”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酒香和女兒香。
秦陽側頭看她,月光下那張臉白皙如玉,眉眼含笑,說不出的動人。
“行。”他點點頭,“欠著。”
墨清婉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兩人又走了一段,客院的輪廓已經遙遙在望。
墨清婉忽然停下腳步。
秦陽也停下來,看向她:“怎麽了?”
墨清婉站在月光下,一襲絳紫色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墨發如瀑,肌膚勝雪。
她抬起頭,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咬了咬唇,輕聲道:“秦道友,妾身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秦陽挑眉:“什麽問題?”
墨清婉沉默了一瞬,聲音低了幾分:“秦道友對妾身,可曾有過半分真心?”
秦陽愣住了。
他看著墨清婉那張認真的臉,一雙帶著幾分忐忑,忽然笑了。
“你覺得呢?”
墨清婉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秦陽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那張小臉抬起來。
“若是沒有真心,我何必替你站台?若是沒有真心,我何必答應赴宴?”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若是沒有真心,我何必讓一個女子在桌下撩撥了整晚,還忍著不動手?”
墨清婉的臉,瞬間紅透。
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轉身就要跑。
秦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懷裏。
“撩撥了我一晚上,就想跑?”
墨清婉被他摟在懷裏,心跳快得像擂鼓,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秦道友……”
秦陽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叫秦郎。”
墨清婉渾身一顫,咬了咬唇,聲音細若蚊蠅:“秦……秦郎。”
秦陽沒再說話。
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墨清婉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
秦陽大步走進客院,腳後跟一勾,房門“砰”地關上。
月光透過窗紗,灑在淩亂的床榻上。
紗帳垂落,隔絕了一室春光。
這一夜,動靜不小。
墨清婉雖是築基巔峰的修為,但畢竟是第一次,哪裏經得住秦陽堂堂金丹修士,以及煉體四轉的猛人折騰?
起初她還咬著唇忍著不出聲,後來實在忍不住了,聲音便斷斷續續地溢了出來。
秦陽見她這副模樣,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
墨清婉又羞又惱,卻無力反抗,隻能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過了多久。
墨清婉癱軟在秦陽懷裏,像一灘融化的春水,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雲鬢散亂,香汗淋漓,臉頰上紅暈未褪,呼吸微弱而急促。
秦陽靠在床頭,氣息微微有些亂,但比墨清婉好了不知多少。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
“還能動嗎?”
墨清婉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是從鼻子裏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哼”。
秦陽失笑,伸手捋了捋她額前汗濕的發絲。
忽然,他眉頭一挑。
心神沉入識海,陰陽造化爐中,一股磅礴的陰陽之力正在瘋狂湧動!
秦陽心中一震,暗暗咋舌。
“好家夥……”
這墨清婉,不愧是墨家嫡女,築基巔峰的修為,元陰之力竟然如此磅礴!
與此同時,墨清婉也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
她勉強睜開眼,內視己身,頓時愣住了。
體內靈力,比之前凝練了至少一成!
原本還有些虛浮的根基,此刻竟然變得紮實了許多!
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秦陽:“這是怎麽回事?”
秦陽挑眉:“你不知道?”
墨清婉搖頭,眼中滿是震驚。
她隻知道雙修對雙方都有益處,但沒想到效果會這麽明顯。
她如今已是築基巔峰,根基已經打磨到了極限,很難再有寸進。
可剛才那一番雲雨之後,她的靈力竟然比之前凝練了一成!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她結丹的成功率,又提高了不少!
墨清婉眼睛越來越亮,看向秦陽的眼神徹底變了。
秦陽被她看得心裏發毛:“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墨清婉咬了咬唇,忽然翻身壓在他身上,眼中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
“秦郎……”
秦陽一愣:“你還要?”
墨清婉臉一紅,卻沒有退縮,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妾身還想再試試。”
秦陽嘴角抽了抽。
這妮子,剛才還癱得像灘爛泥,這會兒就滿血複活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墨清婉已經俯身吻了下來。
紗帳再次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