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宗門娶妻長生

第88章 第四個麵板技能

見這一幕,在場眾人無不一驚。

紛紛看向袁逍,滿臉的駭然之色。

他還言出法隨了不成?

早就知道靈老會和白術一起墜下去?

“到底怎麽回事?”柳雲兮小嘴一張一張的,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挑著柳眉問道。

袁逍笑而不語,保持著一分神秘。

“啊!”突如其來的慘叫聲把眾人目光吸引過去。

冷亦雪手指勾動,操控著幾根葬花針,分別刺穿了杜淩霜的肢體,然而與那第一次貫穿杜淩霜肩膀的力道不同,這些葬花針又被冷亦雪壓製了幾分威力,確保可以射穿她的身軀而不貫穿。

她的肩膀,腕部,肘部,甚至是下肢的腳踝和膝初,都被葬花針狠狠刺入。

葬花針上釋放著一股凜冽的寒意,徹底封鎖了她用來循環靈氣的武脈。

杜淩霜的靈氣正在體內亂竄,無法順利抵達四肢,故而吃痛,仿佛五髒六腑都在承受著一種可怖的衝擊。

她的眼角用力擰起,五官則更幾乎是要完全的扭曲。

好似一顆隕石墜落,砸在了地上,掀起一陣塵煙。

雷大龍和一些散修看客的心髒,紛紛揪了一下。

倒也不是替那杜淩霜捏了一把冷汗,而是對那冷亦雪萌生了一種不可言語形容的敬畏。

要知道,她能在靈壓強度不如杜淩霜的情況下,如此精準封鎖杜淩霜的武脈節點,並將其擊敗,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杜淩霜不是木樁,且還擁有撼地上品的實力,對她而言,躲避一些攻擊不成問題,哪怕隻是稍微偏一下穴位,都能避免葬花針精準的釘在武脈上。

冷亦雪能做到這一點,說明她對葬花針的操控極其精準,速度也快到了肉眼不能捕捉的程度。

冷亦雪勾唇淺笑,不由抬起手來欣賞著自己的白皙掌指,感歎著已經完全不一樣的操控效果。

而她之所以對葬花針有如此精準的把控,全是源於,自己可以更快更輕鬆的壓縮靈氣了。

在這之前,她若想把葬花針的威力提升上去,非但冒著針會瞬間崩散出去傷到自己的風險,還要分出心神去操控,一心二用很難有這樣的威力和效果,精準度會大大的降低。

冷亦雪餘光掃向了袁逍,心裏有種淡淡的爽意。

雖然她也搞不明白袁逍到底怎麽做到的。

實踐之下。

這種可怕的提升卻是實打實的。

【忠誠+1】

【忠誠:100】

麵板突然便在袁逍的腦海之中跳躍而出。

他的嘴角也在慢慢上揚。

‘道主人選,鎖定!’

如此一來,他便已經把白淺淺,洛水,雷雲薇和冷亦雪的忠誠提升到一百,柳雲兮和許碧兒也已經在突破100的邊緣。

自己也隻需在接下來的時間努努力,便可得到第五個、第六個忠誠破百的道侶!

【麵板技能激活:無限強化】

隨著冷亦雪的忠誠突破極值,袁逍順理成章激活了第四個麵板技能。

所謂的無限強化,就是能把已經成型的後天法寶以及丹藥之類的東西,融入一些提升材料,不斷的強化品質和品級。

對於普通修士而言,已經定型的後天法寶和丹藥,正常情況下是無法回爐提升的。

袁逍卻是可以憑借技能和神力,輕輕鬆鬆做到這一點。

“袁逍,袁逍...”

就在袁逍沉浸在滿意情緒中的時候,杜淩霜急促的呼聲傳過來。

她艱難的抬著手臂,用嘴把貫穿在肘部和腕部的葬花針拔出。

隨著手腕和小臂的活動得以恢複,杜淩霜則趕緊把那全身的葬花針都盡快拔除。

即便如此,她仍心有餘悸,警惕的看著冷亦雪,不敢再出手了。

冷亦雪能用葬花針傷她一次,便是用那葬花針傷她第兩次,第三次,無數次!

無論如何掙紮和反抗,結局都是注定的。

杜淩霜怯怯的看著袁逍,強迫自己擠出一絲笑意,接著,她站起身來,踉踉蹌蹌的走來。

“袁逍,你答應我爹,不會欺負我的。”

“現在他老人家生死未卜,我不能死。”

杜淩霜每走一步,那被葬花針刺穿過的傷口,便會引發一陣被寒氣侵蝕之後的鈍痛。

她的每一步挪動,都得依靠全身去發力,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香汗。

而她身上,更是早就已經被汗濕透了內衫,呼吸倉促著,隻能大口大口的貪吸空氣。

吧嗒。

吧嗒。

鮮血順著她的傷口滴流了一路,在碎成一片片的青色石板上留下清晰可見的血色腳印。

杜淩霜泫然欲泣,搖搖晃晃的狼狽模樣,任憑哪個不知道來龍去脈的人見了,都不免會我見猶憐。

但是袁逍的臉上,卻又毫無表情,冷漠又深沉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被人拋棄的垃圾。

站在他身旁的雷芸薇和柳雲兮,也微微的抬高了下巴,嘴上不說,心裏卻十分的不屑一顧。

都這個時候了,杜淩霜竟然又把天道宗的老宗主搬出來說事。

“袁逍,我錯了。”

“我...”

“我回去之後,就閉關思過。”

“一年!”

“啊不,三年...”

“我願意閉關思過三年時間。”

杜淩霜焦急的呼喚著袁逍的名字,害怕的情緒從她眼眶裏麵雀躍。

杜淩霜很害怕袁逍的冷漠,哪怕他在聽到自己的呼喚後,眼神或者表情稍微變化一下,她都知道自己定能安然無恙,把心放在肚子裏。

可他那雙毫無情緒的眸子,以及冷漠到絲毫不想關心自己死活的表情,讓杜淩霜深深的絕望和崩潰。

她向前走,因為害怕,所以走的更快,傷口襲來痛意,杜淩霜嬌喘一聲,趴在了地上。

縱是如此,她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和停頓,挪用兩手撐起身子,吃力的朝他爬動過來。

然而就在杜淩霜看到曙光,她心裏焦急,顫顫巍巍的伸出右手準備握緊碎裂石板,繼續發力爬動的時候,冷若雪卻緩緩飄落了下來,攔住她的去路。

杜淩霜神色慌慌,抬著頭,用一種懇求的眼神望著冷亦雪。

“我已經輸了。”

“你,你還想怎樣?”

杜淩霜深知,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冷亦雪的對手,更何況,如今的身體已經受了嚴重創傷。

白術棄她不顧,她已經沒有依靠,現在隻有博得袁逍的原諒,哪怕隻是一句放過她的話,她都可以高枕無憂了。

就算是那女皇柳雲兮,也聽袁逍的。

所以袁逍完全可以決定她的生死。

“杜淩霜,你好不知羞啊~”

冷亦雪漠視的俯瞰著她,一點都不掩飾對她的不屑和嘲諷。

“殺了這麽多散修,一句閉關三年就想抹掉責任?”

三年,對於修士,尤其是撼地境的修士而言,根本算不上是懲罰。

因為正常的閉關,多則百年,少則幾十年。

區區三年,簡直毫無誠意。

而且,她對袁逍的態度如何,在場人都非常清楚,錄影石裏的內容早就在這北天域傳的沸沸揚揚,根本不是秘密。

“你在天道宗的所作所為,與畜生也沒什麽區別,背信棄義,輕信陸然,目中無人,自不量力,如今更是白日做夢妄想加入琅琊京白家,身為天道宗的一宗之主,視散修為草芥,少說折損了百人。”

“就憑你的這些所作所為,殺你一百次,都不過分!”

杜淩霜臉色慘白,欲言又止。

是,她承認,背叛了袁逍,輕信了陸然的鬼話,可她現在已經後悔了,知道錯了!

“冷亦雪,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呢?”

“身為月郎殿的殿主,並未過問我的殺伐行徑,你也隻是眼睜睜的看著,從未阻止!”

“如果不是為了袁逍,你會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