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不認識什麽田盼弟
很快,門被敲響,“三位公子,我是蘭香院的秦媽媽,可以進來嗎?”
“請進!”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能看得出曾經她是貌美的,隻是不敵年華,眼角處堆滿了皺紋,隨著笑意一個一個褶皺清晰可見。
“三位公子,想必您們是第一次來吧,這些都是咱們蘭香樓姿色絕佳的姑娘們。”
隨即進來了約莫十個女子,個個穿紅戴綠,膽大的抬著下巴打量著雪枝三人,膽子小的低著頭攪著帕子。
“嗬嗬,就這貨色?!”
雪枝原本還想著隨便留下三個,可身旁的歐陽辛卻板著臉,一臉不悅。
秦媽媽掃過歐陽辛,當即猜測她身份不凡,“是是是,公子不滿意,奴家這就去換!春蘭,去,叫蘭兒和香兒都下來!”
門口一個恭敬地丫鬟答了聲是,當即小跑離開。
秦媽媽也不生氣,當即讓這些姑娘出去了,她一個人杵在房間裏,滿臉堆笑。
蘭兒和香兒自然是這蘭香院的兩位頭牌,既然是頭牌,架子自然大了些,打發了春蘭下來說一聲,她們需要洗漱一番。
秦媽媽聞言,麵色一沉,明顯不高興,可轉身間又換了一張笑臉。
變臉比什麽都快。
雪枝和歐陽辛對視一眼,歐陽辛原本還坐在桌前,一瞬間她就到了秦媽媽跟前,秦媽媽的脖子被捏在歐陽辛的手裏,秦媽媽覺得呼吸困難,雙手拍打,可歐陽辛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整個身體發軟。
田立上前,叉著腰,喊道,“我問你答,我妹妹田盼弟在哪裏?!”
秦媽媽因為缺氧,開始翻白眼,歐陽辛鬆手,秦媽媽捂著脖子狂咳。
“你,咳咳,你說什麽,我不認識什麽田盼弟。”
秦媽媽看著屋內的三人,滿臉驚恐。
“怎麽會?雪兒,她說不認識我妹妹,盼弟是不是不在這裏呀?”,田立聞言,心涼了半截,絕望地看著雪枝。
趁這個空檔,秦媽媽當即往門口飛奔,她要逃出去!然後喊店裏的打手把這三個賤人都打死!
可門怎麽都打不開,秦媽媽瞳孔放大,恐懼由心底襲來,隨即猛拍房門,大聲呼喊,“來人啊,救命啊!”
屋內能夠清晰地聽到外麵的聲音,可外麵卻一點兒也聽不到屋內的聲音。
雪枝冷笑,她早就在屋裏布置了結界,想逃那是不可能的。
秦媽媽終於絕望了,顫顫巍巍地轉過身,見到麵前俊美無比的“男子”,卻無比驚恐。
“立姐姐,你妹妹同你有幾分相似?”
雪枝問田立。
“雪兒,我妹妹同我很相像的,她身材更高挑,尤其是一雙眼睛,跟我一般無二,對了還有嘴巴,另外她有一雙大耳朵,以前娘總會取笑她。”
雪枝點頭,眼眸冷冽地看向秦媽媽,“聽到了嗎,你最好說實話,否則今日你別想活著出去!”
這般人物,自然不可能輕易說實話,除非是在生死威脅下。
“你!你們是何人,你們知道不知道我們蘭香樓的東家是誰?!”
秦媽媽似乎還沒有看清形勢,惡狠狠地指著雪枝幾人,威脅道。
“噢,是嗎?那你說說蘭香樓的東家是誰呀?”,歐陽辛倒是有些興趣,摩拳擦掌。
“你!你敢過來!我的東家說出來都要嚇死你!”,秦媽媽咬牙切齒道。
歐陽辛實在是沒有耐心了,“廢話真他媽多,愛說不說!”
一把又捏住了對方的脖子。
雪枝和田立麵麵相覷,這還是之前那個柔柔弱弱的將軍夫人嗎,這反差感也太強了。
歐陽辛當即也發現了,嘿嘿笑了兩聲,“不好意思啊,在你們麵前暴露了本性,嘿嘿。”
一行黑線,雪枝嗬嗬兩聲,不過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韓非願意帶著她私奔了,估計將軍夫人怕也是戰場上的好手。
這女子當真是有趣,不過這會兒不是研究這件事的時候。
秦媽媽呼吸困難,整個身體被歐陽辛提了起來,在死亡麵前,秦媽媽妥協了,“說...咕嚕咕嚕....我說。”
歐陽辛這才放下秦媽媽,拍了拍手,“你還挺難搞,想當初我審問敵軍,隻需要一招他們就招了。”
歐陽辛搖搖頭,隨即抱著胳膊站到一邊。
秦媽媽整個身體軟了下去,趴在地上。
雪枝垂下眼眸蹲下看著她的眼睛,“田盼弟你不知道,那姓田的女子,同麵前這位有些相似的你可有印象?!”
秦媽媽眼珠子轉的飛快。
她如何不知,那個賤蹄子當真是難搞,她花了十兩巨款買來,原本以為她長相算中等以上,說不定能很快賺回本錢,可她總是不配合。
接連幾次傷了客人,真是賤,讓她賠了好多銀兩,不過對付賤人她有的是辦法!
看著麵前的人百轉千回,雪枝猜測,田盼弟在這樓裏無疑,隻是情況可能不太好。
“說吧,你如果有一點兒欺瞞,今日我讓你不得好死!”
雪枝一字一句說道,聽得秦媽媽牙齒咯咯打架。
“我,我說,她是在蘭香樓,不,她現在不在,她出去了!”
她終於開口了。
“去了哪裏?!”
雪枝聲音冰冷。
“她,她被冷老爺接去府上了!”,說完,秦媽媽閉著眼,不敢看三人。
冷府,坐落於鴻鵠街,而秦媽媽口中的冷老爺,在錦城也算是有頭有麵的人物,不過他有個癖好,就是喜歡在做那事時虐待女子,好幾個女子都死在他手裏。
這些女子有的是他從外麵買來的,有的是諸如蘭香樓這樣的花樓娘子。
因為田盼弟的不配合,秦媽媽收了冷老爺一百兩銀子,就在今晚,田招娣被五花大綁捆著送進了冷府。
雪枝讓歐陽辛將田立送回香滿園,她獨自去了洪湖街冷府。
冷府占地麵積約莫一畝,偌大的宅院下人們進進出出,雪枝得在這些宅院中快速找到冷老爺的房間。
不過這並不難,畢竟是這個府上的老爺,他自然是住在主屋。
幾個丫環提著水進了主屋,很快退了出來。
屋裏的人想必是要沐浴了,雪枝直接飛簷走壁走到主屋屋頂,解開了屋頂上的瓦片。